秦风这边的营救行动,总体来说还算顺利。 东方石这边就有点窘迫了。 原本东方石还十分期待,能够发现一些好东西,可是当他踏入那处密道,一直来到最深处的区域时,忽然暴起的机关,直接将他困在其中。 "这里是......" 看清了周围的布置之后,东方石不由得一惊。 这个地方的设计,看似简单粗糙,但却蕴含着极为高超的机关布局。 东方石虽然对机关算不上是一窍不通,但是也只懂一点点皮毛而已,而且他也隐约感觉到,这个地方布置着很多精妙之处。 最重要的是,这些机关的力量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要知道,就算是他认识的那些机关大师,也未必能够做到如此精妙。 东方石的手指,轻轻碰触着这处地宫的墙壁,目光扫过四周,整个地宫的地形浮现在视线之中。 "果然是一座复杂的机关大阵啊!这么大的手笔,不知道布置下这座机关阵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东方石不敢大意,他知道这个地宫,是属于机关阵法大师所建造的。 而他自己,虽然懂一些皮毛,却也不足以破解这样的机关,因为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 东方石想要从这处地宫离去,却发现这处地宫的门口,已经被一层淡红色的光罩给封锁住了。 东方石的目光微微闪烁,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既然你不肯让我出去,那就别怪我使用非常手段了。" 说完,东方石手掌一翻,手中长剑挥起,直接斩向一侧墙壁上的阵纹图案。 东方石可不管什么布局精妙到什么程度,一力降十会,才是东方石最擅长的攻击手段。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那一处淡红色的光罩,顿时被东方石击碎,紧跟着,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爆射而出,让东方石忍不住倒退了数步。 "不愧是大师级的机关术,果然厉害。" 东方石脸色有些难堪,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失败,但是他并不气馁,反而是眼睛更加明亮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吧!" 说话间,东方石身影猛然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那个淡红色光罩外面。 随后,东方石再次挥起长剑,一剑斩落在那处光罩的薄弱之处,剑光穿透了那处光罩,将其劈裂成了两半。 "嗡!" 一阵嗡鸣声传来,紧跟着一道黑色的身影,陡然从那破损的地方窜了出来。 "哈哈,你这习惯藏在幕后的家伙,终于现身了吗?" 看到那道黑色身影,东方石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冷冽的笑容。 "你就是布置这处机关的人?" 东方石目光冰寒,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黑色的身影。 那道黑色的身影,正是东方石要解决的对手,一位机关大师。 "不错,老夫乃是坐镇这里的机关大师,我刚才还在好奇,是谁敢毁掉我的布局。" 黑色身影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东方石的目光,透着一抹森然的杀意:"小子,你胆敢闯入我的地盘,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呵呵,你是机关大师?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废物,哪怕就算你是个天才又怎么样,既然你算计到了我的身上,我今日便将你斩杀,看你还怎么继续装神弄鬼!" 东方石眼眸之中,闪动着浓郁的杀意,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道黑色的身影袭来。 东方石手中的长剑,直接朝着那道身影劈落而下,锋利无匹的剑芒,宛若一条锋芒巨龙一般,携带着恐怖的威势,狠狠地劈向黑色身影。 "区区雕虫小技也敢放肆!" 黑色身影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力量陡然爆涌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盾牌,挡住了那条黑龙一般的剑芒。 同时那道黑色的身影,也快速的往后退去,躲避开了东方石的攻击。 对方那张苍老的脸庞上,闪烁着一丝阴沉:"年纪轻轻,修为就达到如此境界,果然不愧是龙国来的天才剑手!不过你想杀死老夫就有点妄想了,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实力有几斤几两!" "哈哈,我知道你的阵法实力不俗,但是你以为,凭借你一个武力上的废物,就想要阻拦住我吗?真是异想天开!" 东方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疯狂之色,一剑落空,却并不气馁,手中的长剑,直接刺出,带着凌厉的剑芒,朝着那道黑色身影刺去。 "哼,小辈你找死!" 黑色身影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冷酷之色,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动陡然弥漫而出。 在他的头顶,迅速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黑色长枪,狠狠地朝着那道剑芒撞击而去。 "砰!" 黑色长枪与东方石斩出的剑芒相遇,顿时发生一阵剧烈的爆炸,东方石周围的那一片地面,都直接塌陷下去。 不过那道黑色的身影却是毫发无伤,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便站稳了脚跟,目光冰冷的盯着东方石。 "你不过就是一个擅长用剑的普通高手罢了,居然敢挑衅老夫,你可知道你的行为,有多愚蠢吗?" 黑色身影不屑的说道。 "用剑的普通高手?哼,你的实力和我相差不远,不过,你的实力再怎么强大,也是一个被困在这里的傀儡罢了!你觉得,我会输给你这种货色吗?" 听到那名黑衣男子的话语,东方石的脸上却是闪烁着一丝不屑。 他的修为,也达到了宗师级别,却被对方称为用剑的普通高手,东方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否定他的剑术造诣。 东方石虽然和对方打斗起来感觉实力差距不大,但是相信自己的实力,并不比对方弱,甚至要比对方更强大。 所以,东方石面对这个老家伙的攻击时候,根本就不畏惧对方。 "哼,既然你执迷不悟,那老夫就送你一程吧!" 那名黑衣老者说话间,浑身黑袍猛然鼓荡了起来。 紧跟着,一道道黑色的符文,浮现在他的身体周围,一道道诡秘莫测的气息散发出来,让东方石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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