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帮魔都总部的大长老,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听完这个消息,诸位怎么说?”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颠覆,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的江州分舵的舵主,竟然和四海帮的敌人搅和到了一起,这种背叛四海帮的行为,虽然不是第一次出现,但是分舵主这种级别的背叛者,还是第一次出现。 四海帮是绝对不能允许这种叛徒出现的。 大长老脸色顿时沉下来,目光落在一名身材干瘦的黑衣老者身上。 “暗夜长老,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暗夜十分清楚大长老问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直接接过话头说道:“大长老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就是,暗夜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就是隐匿和刺杀方面的手段,如果需要,我马上就可以赶赴江州!” 这时名叫许坤的一名长老,也出声说道:“大长老,我愿意陪暗夜长老一起行动,解决掉洪江这个叛徒!” “哈哈哈,好啊,这才是我四海帮长老应有的决心,如此,江州那个洪江就交给两位来处置了!” 大长老笑着同意了两人的请求。 四海帮的动作很神速,第二天就抵达江州,秦风也在第一时间,从天眼口中得知了这个情况。 “四海帮的反击来的倒是挺快的!” 秦风对此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天眼认真答道:“神王大人,属下负责盯紧魔都四海帮总部的时候,就发现他们总部的人召集了一次长老会议,估计是已经作出决定,要对洪江动手,准备铲除叛徒了!” 秦风笑道:“天眼,对方来了多少人?” “两个!” “只有两个?看来对方来的都是高手了?” 秦风并没有把这两个四海帮的所谓高手太当回事。 “神王大人,我们要不要安排龙牙特战队的出面,将那两个家伙给除掉?” 天眼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却被秦风直接否决掉。 “不需要,现在风云阁刚刚组建成型,洪江虽然知道背叛四海帮会遭受打击报复,但是对于这方面的警惕性,显然没有之前在经营江州四海帮分舵是那么用心了!” 秦风的这番话,天眼马上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神王大人,您的意思是,洪江这家伙,有点太过于依赖您的实力庇护了?” “对!” 秦风道:“我想要扶持洪江,另起炉灶创建一方地下势力,但是绝对不允许做事不用心的心态出现,这次四海帮总部的复仇行动,就当是给洪江的一个提醒好了!” “天眼,你只需要盯紧那两个四海帮高手的行踪,只要对方不对熊四他们几个动手,你们就不需要出手,只要在一旁给我盯紧了就可以!”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天眼汇报完具体情况之后,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皇朝酒吧,硕大的豪华包房里,洪江和歪嘴,这两位新晋风云阁大头目和二头目,正在商讨该怎么展开行动。 “阁主,秦先生让我组建风云阁,应该不止是为了重新掌控江州这么简单吧?” 歪嘴望着洪江,心里有些发虚问道。 自从黑虎帮归入风云阁之后,所有涉及到秦风底线的行业,全部都被摈弃掉,手下的兄弟,有那么一些,开始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这个情况,让歪嘴有点心慌。 洪江心里却很清楚,秦风要让他管理这个风云阁,就是想要和四海帮对着干,不仅要把四海帮的主力从帝国的版图上抹除掉,还要面对来自长生会的挑战。biqubao.com “歪嘴,这个不着急,等我们把江州的局面稳定下来之后,就会布置扩张的计划!” 洪江笑着解释道。 “扩张?咱们也要将势力遍布整个帝国境内么?” 歪嘴虽然在江州也算是有着不错的影响力,名头不小,但是面对整个帝国,却从来没敢奢望过。 洪江点点头道:“这个当然,否则秦先生又怎么会放过我这个曾经的对手?” 这时一旁的熊四忍不住说道:“洪阁主,你虽然是师父扶持起来的阁主,但是你还不够资格成为师父的对手,就算是你当初的四海帮,在师父眼里,也就是个随时都可以用手指碾死的大号蚂蚁而已!” 熊四可是亲眼见过秦风的实力,又这么可能看着洪江在这里大言不惭,把自己放在秦风对手的位置上,这是典型的借着自己师父的名头,拔高自己的地位。 洪江刚要反驳什么,忽然想起当晚秦风杀死黑沙长老时的从容随意姿态,心中猛地一震。 眼前的熊四,虽然说话有点大大咧咧的不顾及他新任阁主的脸面,但熊四是秦风的徒弟,这一点确实不可置疑的事实。 “确实,我们不过是秦先生想要实现他远大抱负的马前卒而已,这一点我十分肯定,熊四你说的没错,四海帮的那些人,在秦先生眼里,不过是挥手间就可以覆灭的货色,不过秦先生之所以让我们亲自面对来自四海帮的反击,更多应该是为了磨炼我的实力!” 一提到磨炼自身实力,熊四顿时来了精神。 “这话没错,师父让我们加入风云阁,就是为了让我们通过实战历练我们的经验,只有我们的实力足够强大了,师父才会交给我们更多的任务去做!” 熊四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势说道。 几个人正在商讨风云阁未来的规划,一名门下的兄弟急匆匆闯进来。 看到是自己以前的小弟,歪嘴马上呵斥道:“六子,你这么慌慌张张干什么?现在已经不是黑虎帮的时候了,你小子难道不知道咱们风云阁最新的规矩吗?” 六子急忙解释道:“老大,实在是情况紧急啊!” 洪江也赶紧安抚道:“行了,手下的兄弟这么急切,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还是赶紧说说,出了什么状况!” “阁主,老大,这次真的出大事了,我们滨江路的一家夜场,老板和场子里的安保,一股脑都被人杀了!” 六子说到这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阵惶恐的惧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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