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胜男显然已经是吃准了,秦风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父亲背后帮忙的。 看到秦风的表情之后,楚胜男继续说道:“怎么?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吗?你当初拿什么创立的天鼎集团?你现在的武功,不比我差多少吧?没有名师指点,你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楚胜男很肯定的样子。 “我现在要是说不是的话,你恐怕也不会相信吧?在你们的眼里,只有你们这些强大的家族,才能培养出高手来,也只有你们这些大家族,才能赚大钱,其他的人都应该是蝼蚁,或者说是你们的垫脚石?” 秦风对于楚胜男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十分的反感。 “既然你不想交代,我也不勉强了,这龙都到处都是你的仇人,你到了之后,一定要低调,虽然你的武功可以,但是也只是在江州,在龙都,你的那点武力根本就不算什么。” “知道,这不是有你保护了吗?” 楚胜男面对秦风这滚刀肉的样子,也没有办法,直接说道:“我可没有时间保护你,到时候你低调一点就好。” “那你还带我来干嘛?”秦风看着楚胜男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她的爷爷快要完蛋的样子。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好吧,楚大小姐,我不问就是了。” 楚胜男不再说话,专心的开车。 秦风的眉头确是皱了起来,因为他感觉现在的楚胜男有些紧张了,脸色绷紧,秦风打开了手机,看了定位。 就在这时,秦风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随后就坐了下去。 “你怎么了?”楚胜男问道。 “停车吧。”秦风直接说道。 “停车?为什么要停车?”楚胜男有些奇怪。 虽然嘴上在问,不过楚胜男却没有减速。 “算了,那就看看吧。” 秦风打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因为他刚刚查了一下定位,前面就是要到捧月山了,这是帝国第三险关,之所以叫捧月山,是因为两边是高山,是太行山脉的余脉,到了月圆之夜的时候,像是两只手捧着月亮。 而中间的这条通道几米宽的路还是帝国修建高速公路的时候,拓宽了不少,也只有十几米宽,古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的著名伏击战都是在这里打的。 所以,这捧月山也叫地狱沟,传说这里积攒了无数的冤魂。 当然,秦风是不会相信这些的,不过他现在感觉到了危机。 这种感觉秦风从来没有错过。 “你觉得,前面会有危险?”楚胜男问道。 “只是感觉。”秦风直接说道。 “不是感觉,是一定。” 楚胜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杀气。 “如今的龙都不安全,神王大人过世之后,各国的势力都蠢蠢欲动,而我这个战神最有可能得接班人,他们肯定会全力对付我的。” “嗯?这么说,你爷爷没要死,你带我来,是让我来做挡箭牌的?” 秦风似乎明白过来了。 “现在后悔?晚了。” 楚胜男说完之后,直接一脚刹车,随后打了一下方向,车子一下子拐进了边上的一个高速出口,这个出口很荒僻,又是半夜,根本就看不到一辆车。 楚胜男的车停下来之后,后面的几辆车也是跟了上来。 一帮人下了车,十几个人站成一排。 “好了,我先走了,秦风,根据确切的情报,捧月山上有一队人马,是矮人岛的忍者,带着他们,干掉这些人,也算是立下了一点功勋,到时候,我们楚家会退出,不会再和你为敌,这笔交易如何?” “你们楚家,想要回头,我也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放过你们楚家,不过矮人岛的忍者,我会干掉他们的。” “那就好,我还有事,我爷爷真的病重了。” 楚胜男说完之后,就一脚油门顺着一条小路走了。 十几个人站在一起,这些都是龙牙特战队的人,当初楚胜男来到江州之后,龙牙那个家伙就跑了,这些人也就成了楚胜男的部下。 “可算是走了,神王大人,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啊。” 为首的龙眼顿时开始吐槽了起来。 他们是帝国最精锐的特战队,早就把自己献给了国家,对于秦风的身份,他们不会给楚胜男透露半个字。 而且天眼这个家伙,现在竟然也在这一对人马里面。 “行了,你们不要再说楚胜男了,我跟你们说过,未来,她会是新的战神,是龙神殿的诸神之首,不得无礼。” 秦风警告了一帮人。 “是,神王大人。” “好了,天眼,说一下那些矮人岛的忍者的实力,制定一个计划,干掉他们。” 天眼站了出来说道:“有两个中忍,其他的都是下忍,大概有二十个人,不过据说他们带队的,是一个上忍,只是我的情报上查不到。” “查不到?”秦风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是这样的,神王大人,这个上忍情报上并没有,不过按照往常的惯例,矮人岛是绝对不可能之派遣两个中忍的,要派的话,也只会是一个中忍,绝对不会是两个中忍,因为这矮人岛的人喜欢扇人耳光,要是两个中忍的话,肯定会互相扇耳光的,所以,肯定会有一位上忍来统筹全局。” “这个上忍就交给我吧,去吧,办你们的事情。” 秦风没有跟着,而是直接上了边上的一辆车。 “.......” 楚胜男开车走在偏僻的小路上,前面走个十几里路就可以从新上高速。 突然,楚胜男的车头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闪了过去,楚胜男嗅到了杀机,立即停下了车,警惕的看着四周。 “哗啦啦——” 车外面传来了流水声,可是这周围根本就没有河,突然,楚胜男看到自己的车头站着一个黑影。 “装神弄鬼的东西,找死——” 楚胜男掏出手枪对着黑影就扣动了班机。 可是黑影却消失了。 “忍术?” 楚胜男突然脸色一变,随后直接打开了车的天窗,直接腾空而起。 可是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了危机,一把武士刀直接刺向了她的头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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