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都不知道这个熊四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 完蛋了,这下子就算是瞒都瞒不住了。 而且刚刚他的那一句你们怎么知道的,几乎就是不打自招了。 现在只能想办法,抓紧把这个慕容婉给弄走了,时间长了,那可就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东方先生,刚刚四海帮的人又来了,让我们缴纳六十个亿。”歪嘴的嘴角都是抽搐了一下。 “我不是说了,让他们也给我们准备六十个亿吗?我看那条船上就有不少钱,看起来这四海帮还是挺有钱的。” 歪嘴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问道:“东方先生,您说的是他们给咱们钱?不是咱们给他们钱?” “是啊,他们能敲诈我们,难道我们就不能敲诈他们吗?歪嘴,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请吩咐。” “把这件事传开了,就说这四海帮的赌船上,输了钱之后,就想要多收我们的供奉说要我们给六十亿,传的越来越好,不行的话,可以动用媒体的力量。” 虽然歪嘴早就有准备。因为秦风已经不止一次说出,想要四海帮开战的事情了。 可是真正的听到了之后,还是感觉有些不安。 不过现在秦风发话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照办。 “歪嘴,我看你的心里,似乎有些不愿意啊?” “没有。” 歪嘴直接否认。 可是边上的慕容婉确是说道:“你心里就是不愿意啊。” “我没有嫂子——” 秦风也不再理会他,交代歪嘴去做就是了。 “熊爹,怎么样,还适应吗?” “适应,这里可太舒服了,昨晚的那张床睡的我骨头都麻了,怪不得人家总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呢,这好日子,我怕我过几天就要走不动路了。” “所以,我不是让你去那个四海帮找找麻烦吗?去了没有啊?”秦风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师父,你这昨天刚说的好吧?” 听到这话之后,秦风也觉得是自己心急了,只是没办法,最近这些事实在是太多了。 “那好吧,你今天就去,你们几个要想用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就要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战斗之中成长。听到了吗?” “听到了师父。” 除了熊四不在,这帮家伙都是无精打采的。 秦风一看,顿时就怒了,随后说道:“你们就因为得到了这么点富贵,就不想动了?好啊,明天开始,十天之内,我不会出现,就算是你们被人宰了,我也不会出现,能不能度过这一关,就看你们的了。” 秦风很失望,人啊,只要过一天好日子,就会害怕失去。 这样的人,终究不会长久。 秦风转身就走。 “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你爱干嘛干嘛去。” 秦风不理会慕容婉。 “那好吧,只要他们供我吃喝,就像是中午的那一顿一样,我就帮你把这个什么四海帮给打趴下,你看行不行?” 慕容婉提出了交易的条件。 “我说了,这是你的事情。” 秦风一走,慕容婉就看向了这帮家伙说道:“听到了没有?你们师父说了,以后你们就听我的,你——就是你,长了两张嘴的,去给我准备房间,我先要睡一觉,还有你,就是年纪大的这个,叫熊他爹的,你去给我买点饭菜回来,就是那个叫什么八珍阁的地方买的。” 慕容婉开始颐指气使,一帮家伙碍于秦风的威名,那是敢怒不敢言啊。 只能照办去了。 歪嘴心里也是不禁有些恼怒,秦风实力强,自己惹不起也就是了,怎么他老婆也来指挥? 现在的歪嘴心里十分的后悔。 “行了,你还后悔?你这种人真是不行。” 慕容婉看着歪嘴,眼神有些失望。 歪嘴的眉头皱了起来,随后没好气的说道:“嫂子,你冤枉我。” “是吗?你现在想的是,反正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 “啊?” 歪嘴顿时脸色一变刚要说话,却听到慕容婉又说道:“你现在想的是,我在炸你,对不对?” 歪嘴的嘴巴动了一下,可是却没有说出口。 “快点去,再敢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小心我揍你。” 歪嘴没办法。 现在他不禁感觉有些凄凉。 现在就连这个女人,都要对自己这个曾经的地下世界霸主颐指气使了吗? 就在这时,门口的保安过来对着熊爹说道:“洪城来了,还带了一帮人,好像是四海帮高手。” 歪嘴想了想,随后看向了慕容婉说道:“这个东方先生不在,这里就是嫂子你做主了。” “哦,好吧,那就我做主。” 话说着,就看到洪城带着一帮人进来了。 走到了大厅中间,立即就有一个手下搬来了一张椅子,洪城翘起了二郎腿坐了下来,看了看歪嘴说道:“歪嘴啊,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废物了,跟人家火并被人家收拾了,早知道老子当初就把你收拾了算了。” 落魄的英雄,已经没有人再把你当英雄了,歪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那个叫什么东方石的呢?给我滚出来。” 洪城背后的一个大汉顿时大叫道。 “咱们师父不在,不过师娘在这里。” 说着就把慕容婉给推了出来。 熊四这个家伙是最有眼力劲的,赶紧搬来一张大沙发让自己的师娘躺上去。 洪城看到了慕容婉之后,顿时被慕容婉清秀的面孔给吸引了。这个女人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白玉无瑕,给男人一种带着征服欲望的吸引力。 “看来这个东方石还是有点眼力劲的,知道老子好这一口,给我留下这么一个美人,行了,别坐着了,赶紧洗干净了,一会去我的床上。” “你说什么?我可是有老公的。” “我知道你有老公啊,你老公就是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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