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很奇怪,因为这个要见他的人住的是一楼,还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 门口有两个黑衣的护卫,看到秦风来了之后,直接打开了门,让秦风进去。 房间不大,可是里面却有三个人,其中一个秦风还认识,正是那个秦战。 他的身边是一个中年人,坐在床边的是一个老者。 “找我干什么?” 秦风知道,这肯定是秦家的人。 “秦风,这是你亲爷爷,还不过来拜见。”边上的中年人冷声道。 “拜见?” 秦风冷笑一声,随后道:“当初我被人弄成强奸犯坐牢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爷爷啊?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了?” 秦风一下子就来了脾气。 现在这不要脸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大胆——” 中年人又要呵斥,却见老者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老四啊,你就先出去吧,我想和这个孩子谈谈。” 中年人很不情愿的出去了。 “还有你,秦战,你也出去。” 秦战也跟着走了出去。 “你就是小风吧?不愧是战天的儿子,听说你已经可以使用先天罡气了。” 老者看起来很慈祥。 “行了,有话就说。” 秦风有些不耐烦。 “嗯,有你父亲的几分脾气,当年的事情,我也该和你说个明白了。” “我听着呢。” 秦风也坐在床上准备听故事。 “其实你的父亲是我最看好的接班人,不是我这么认为,而是整个龙都的人都这么认为,那个时候,是个人都知道,秦家有他在,会兴盛几十年,在他十六岁的那一年,我做了一个让我后悔终生的事情,我让他去跟苦禅大师习武。” “苦禅?佛门的那位高僧,听说曾经是前朝的第一高手。” 秦风对于这位苦禅大师也是听过的,其实这位苦禅大师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龙神殿的第一位龙王。 这是秦风进入龙神殿之后才知道的。 “没错,的确是前朝第一高手,他的弟子众多,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他最得意的弟子是一个来自古族的女孩,也就是你的母亲,他们两个成了苦禅大师最优秀的两个弟子,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晚什么了?有什么晚的?”秦风的眼中带着嘲弄之色。 “古族的事情,你该知道,他们是不允许和外族通婚的,我当初也在龙都给他物色几个天之娇女,可是他偏偏不信邪,最后终究是惹上了大祸,如果我们当初不和五大家族一起围剿他们的话,我们秦家,没有一个人能活,如果你是我,会怎么选择?” “选择?选择什么啊?干就是了,你们安逸的日子过的太久了,早就失去了当初的雄心壮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古族也是人,没有那么强大,要不然的话还用得着你们?你们自己被吓怂了,就是这样,我的父母依旧杀出了重围,如果当初你们哪怕给他们一丁点的帮助,都不会这样。” 秦风的眼中露出了感叹之色。 “家族?什么叫家族?只是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什么秦家被灭?他们敢吗?当帝国的陛下是死人吗?最多只是没落而已,如今这些狗日的大家族,遇到屁大点的事情没有半点担当,第一个想法就是怎么把自己家人推出去送死来平息别人的怒火,你们觉得这很有道理,一边是家族几百口子人,一边是一个人,所以按照这个算法当然是值得的,你不就是想说这个吗?” “没错,这是大家族的生存法则。”老者点了点头说道。 “这样的生存法则,只会把人变的禽兽不如,当初帝国被东岛国入侵的时候,多少人委曲求全,去做了汉奸,最后呢?人家可怜我们了,还是放过我们了?没有,人啊,只要跪下来一次,以后就会一直跪着。” “你还是太年轻,喜欢意气用事,爷爷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 “拉倒吧,我说的是实话,也是这么做的,我告诉你,我就是来找你们五大家族报仇的,所以,你们秦家要是知道好歹的话,就滚回龙都不要露头,否则的话我要让你们先血本无归,然后死光死绝。” 秦风的话,没有丝毫的余地,这是警告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 老者的眼中露出了复杂之色。 秦风的话,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曾经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他在眼前的这个少年的身上,看到自己儿子的影子。 “行了,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 秦风起身就要离开。 “那两万亩地,你一个人吃的下吗?如果你愿意把地交给家族,我们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我要你们秦家,死光死绝,也行吗?任何代价?这只是相对的,秦家的人,最好赶紧滚回龙都去。” 秦风说完之后,再也不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打开门刚好遇到了刚刚的中年人。 “畜生——敢跟你爷爷这么说话——” “砰——” 秦风一拳,直接把他轰飞,撞在了墙上,随后冷声道:“你们秦家的人,才都是畜生。” 门口的秦战气的牙都要咬碎了,可是却不敢动,秦风的强大,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三叔,你怎么样?” 秦战赶紧把三叔给扶起来。 “爷爷,这个秦风不知好歹,而且对我们家积怨很深,已经没有调解的余地了,我看陈天骄说得对,无论如何,先灭掉秦风和苏晴这对狗男女再说。” 秦战显然是怒了。 “也罢,那就动手吧,为了家族,留不得。” 老头子说完之后,痛苦的闭上了眼镜。 可是这位三叔和秦战两个人像是得到了圣旨一样,赶紧拿出了手机给陈天骄打了电话:“陈总,我爷爷考虑好了,可以灭杀秦风和苏晴这对狗男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91/740962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