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都是露出了鄙夷之色,你给人打招呼,一巴掌拍在人家的肩膀上,把人家的假肢都震碎了。 这简直就是要杀人,在他的眼里,成了打招呼了。 “我刚刚那一脚也是跟你打招呼啊,你看,你用手打招呼,我用脚打招呼。” “哈哈哈——” 一帮人都是笑了起来,显然,他们对这位英叔还有这个壮汉没有什么好感。 “鬼手七,以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成了一个废人了,还想和我比比?” 这位英叔很嚣张。 鬼手七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当初如果不是你们几个人联手坑我的话,就凭你?也能赢的了我?” 鬼手七似乎想到了当初的痛苦回忆。 那一夜他成了一个废人。 他的四根手指其实是输掉的,他的一条腿也是输掉的,从哪之后,江湖之上就再也没有鬼手七这个人了。 要不是歪嘴找到他,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 老婆改嫁了,女儿也随了别人的姓,这些年来,每到午夜的时候,鬼手七想起这件事,就有一种要杀人随后自杀的冲动。 “不服啊,那就再比比,你看怎么样?” 这个叫英叔的人发起了挑战。 “好啊,那就把你的人都带出来吧。” 这一次有秦风在,鬼手七的底气足了不少。 “几位难得一场豪赌,这样,我来做裁判怎么样?”猫王发话了。 这条船上,估计也只有他有资格做这个裁判。 “猫王做裁判最好了。” 英叔首先开口,猫王又把目光看向了秦风问道:“东方先生,你觉得呢?” “当然可以了,只要不耍赖就行。” 猫王显然对于秦风的回答很不满意,他在这条船上说一不二,是当之无愧的头号人物,来这里的人,几乎没有敢不给他面子的。 可是秦风却没有把他当回事,自己做这个裁判,难道这个家伙不该感恩戴德吗? “那好,英叔,你们想玩什么?” “既然这位东方先生喜欢玩骰子,那我们就继续好了。” 鬼手七确是说道:“凭什么你说玩什么,就玩什么?我想玩扑克。” 鬼手七很冷静,他的鬼手七的外号就是在扑克上得来的。 而这个英叔,号称骰王。 这两个人,都是在各自的领域独领风骚的存在。 “这是当初的赌王七爷?” 有人似乎想起了这位七爷。 “好,那就还玩骰子,你打算怎么玩啊?” 秦风看向了这位英叔,眼中带着戏谑之色。 “好啊,那就玩骰子,咱们就玩个简单点的,押大小,你先来,怎么样?” 这位英叔也是答应了下来,在自己的领域要是都不敢玩的话,那他以后不要混了。 鬼手七看了秦风一眼,眼神之中有些埋怨,觉得秦风这是让他以己之攻敌之长。 这是很不理智的。 只听秦风凑到他耳边说道:“你只管摇骰子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鬼手七还想再说什么,对面的这位英叔已经说道:“老七,不知道你这一次带了多少钱啊?钱少了,我可不玩。” 这口气还真是不小。 鬼手七看了秦风一眼,是在征求秦风的意见,秦风直接说道:“这还用说吗?有多少就玩多少,这五十个亿是我刚赢的,就一把押了。” 听到这话之后,英叔刚刚还得意的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把他买了也没有五十个亿啊, “怎么了?刚刚不是你说的,玩的小你不想玩吗?” 这打脸来的也太快了,英叔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颤颤巍巍的问道:“你确定,一把五十个亿?” “是啊,这钱就在这里,你是不是没钱啊?刚刚不是口气还很大吗?” 秦风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这位英叔的脸色变成了苦瓜。 “东方先生,我看着玩的太大了也不好。” 猫王出来解围,随后看向了这位英叔问道:“英叔,你现在手里能够拿出多少钱?” 一向财大气粗的英叔,现在脸上都是窘迫之色。 “只有五个亿,另外我还有一些资产,可以抵上差不多两个亿。” 没办法,英叔哪里知道鬼手七抱上了秦风这棵大树啊。 他这五个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歪嘴号称江州地下世界的霸主,也就两个多亿的资产。 而且现在这江州还没有迎来他腾飞的时刻,像是苏家这样的家族,才一个亿左右的资产。 “才这么点钱?” 秦风想了一下,随后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吧,可怜巴巴的。” 英叔都想跳起来大骂。 自己现在还成了可怜人了。 “你想说什么?” 英叔几乎是一字一句从嘴里蹦出来的。 “这样,你凑个十个亿,然后呢,剩下的四十个亿,就用你的手脚抵押,你看怎么样?” 英叔明白了,这个家伙是来帮着鬼手七报仇的。 “猫王,你可以借给我多少?” 猫王想了一下,随后才说道:“两个亿,这是我的最大极限。” 因为他的手里已经没有什么可抵押的了,因为他连资产都算了上去,这两个亿,猫王还是看在他骰王的地位和千术。 这样满打满算,也才八个亿啊。 “不错啊,一开口就借到了两个亿,现在还剩下两个亿,赶紧借啊。” 秦风在一边鼓励,似乎要报仇的人不是鬼手七,而是他秦风要报仇一样。 鬼手七现在只能看着秦风表演。 可是这是两个亿啊,不是两块钱,随手就丢给你了,别看这个船说什么上船就要有一个亿的资产,就以为这些人都是超级富豪。 其实真正的超级富豪,有几个喜欢赌钱的? 这里不过是一个大鱼吃小鱼的世界而已。 像是一个亿的资产,有多少是水货? 至少鬼手七就没有,现在还不是进来了? “谁借给我两个亿,等一下我赢了,给他三个亿,我英叔说到做到。” 不得不说,这位英叔骰王的称号还真不是白来的,立即就有一个富豪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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