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净魂诀主要作用于神魂,是云非渺目前所见的所有神魂功法里最适合他的。 他自己琢磨的魂水诀自然更适合他,可他不是还没琢磨完吗? 不过新功法给了他许多灵感,等他把这个学会了,琢磨起魂水诀来应该也能事半功倍。 云非渺又将天水净魂诀看了一遍,开始掏东西了。 他先将自己的三把灵剑放了出来,紧接着是他的符笔,还有小莲花、小药灵以及一群灵兽。 嘿嘿,那么多的仙灵气,不蹭白不蹭。 “你们自己跑远些,好好修炼,不要打扰我。” 水水自告奋勇道:“好的,渺渺放心,我会看着他们的。” “嗯,水水真棒。”云非渺摸了摸水水变出来的小脑袋。 小龙崽不服气道:“哪里需要它看着?我们本来就不会打扰渺渺修炼。” “对对对。”云非渺雨露均沾地一一摸了过去,“大家都很乖,快去玩吧。” “好的,渺渺也要好好修炼哦。” 大家都知道云非渺要赶时间,也没多闹腾,被摸完后就自觉跑远了。 云非渺很欣慰,又将自己身上的所有魂玉都掏了出来。 毕竟他要修习的是神魂功法,在边上放些魂玉效果会更好。 等到云非渺完全沉浸于修炼之后,他养的那些灵物们也都开始分散修炼,密室里的仙灵气消耗极快。 “嘶——这孩子怎么养了那么多东西?” 萧越察觉到了流光室的异常,连忙探入神识查看,结果就被里面的场景惊到了,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能是因为气运旺吧,虽然比不上宿主的,但也很难得了,算是沧澜大陆如今气运最盛的那几个。】 “气运旺也不能……” 萧越很想骂人,但又骂不出口,因为他想起他也经常干类似的事情。要是骂了云非渺,感觉跟骂自己也差不多。 “算了算了,我跟一个小辈计较什么?不就是仙灵气吗?上域缺什么都不会缺仙灵气。” “等我回去之后还有大把的仙灵气可以使用,不用在乎这一点。” “反正以我如今的修为,在下域也不能修炼。” 理是这个理,但萧越还是觉得不得劲。一向都是他薅别人的羊毛,难得被人薅上一次,他总觉得自己亏大了。 原本他还想资助云非渺几块魂玉的,结果现在一看,人家根本不缺这玩意儿,他也就不用破费了。 【宿主不用那么小气嘛,虽然你的气运无敌,但是投资其他气运好的,将来也能反哺你不小的好处。】 萧越不以为然:“我都把他塞流光室里了,还不叫投资吗?” 他那流光室里所有配置都是最好的,云非渺在里面待一天就算赚一天。关键是这小子还挺不客气的,直接放出了那么多灵物,直接赚了萧越想给的十几倍。 萧越咬了咬牙,继续琢磨他要带往上域的名单。 虽然他现在对云非渺有些不满,但还是将云非渺的名字写上了。有了云非渺,那谢飏也跑不了,毕竟他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 萧越是打算七大宗八大族各选两个代表,然后龙凤麒麟三族仅剩的独苗苗也要带走,之后其他一些小宗门或是散修里面有气运天赋不错的也可以带走。 鲛人族和天狐族他之前没想起来,但最近不是见到了一个天狐族人吗?他就把那两家人想起来了。 萧越觉得鲛人族除了特别貌美之外好像就没什么特别的了,不过他们擅长在水域里作战,沧澜大陆大部分面积都是海域,萧越仔细斟酌一番,感觉还是可以捞两条鱼走的。 至于天狐族那是必须带走的,因为他们掌握了空间之力啊! 甭管他们掌握了多少,只要他们会一点点,萧越都能给他们利用上,所以必须带走。 他看最近被云家人诱拐的那只小狐狸就挺不错的。 拟完大概的名单之后,萧越就往西洲跑了一趟,捞了两条鱼回来。 蓝轩泠都懵逼了,他正在努力讨好他的未婚岳父呢,结果从天降下一个大网兜,将他和他大哥一起兜走了。 被兜走之后,他还看见了他未来岳父与他同样懵逼的俊脸。 萧越才不管他们有多懵逼,把两条鲛人扔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北洲,抓了一只狐狸回来。 抓完之后,三天时间也过去了。毕竟他还是要挑一下的,总得观察一两天。 萧越将那狐狸也塞进了自己的空间里,觉得自己这回真是亏大了。 他的随身空间里也满是天材地宝啊!哪怕他设了禁制让那些人无法直接摘取他种植的灵草,但只里面的仙灵气就够他们受益无穷了。 不过他也不敢把人关太久,毕竟有云非渺的前车之鉴在,他怕那三人想到什么歪主意,偷偷摘走他精心培育的灵植。 把人放出来之前,萧越打算先去看看云非渺的情况。 云非渺睁眼的时候,恰好看见萧越进来,连忙起身朝对方行礼。 “弟子见过萧前辈。” “你认出了我?”萧越有些惊讶,随即摆了摆手,“算了,认出来就认出来吧,你别往外说就行,以后叫我小师叔就行。” “是,小师叔。”云非渺老实点头。 “啧,你现在看着还怪老实的,可是……”萧越往四周瞄了一眼,“看看你养的那些东西,好像都不太老实啊。” 云非渺看着还在努力吸收仙灵气的灵物们有些心虚。 “弟子这就将它们收回来?” 萧越无所谓道:“算了,也不差这点功夫。反正一会儿你出来了,它们不想出去也不行。” “对了,那部功法你修炼得如何了?现在让你帮别人净魂你有把握吗?” 云非渺点了点头:“前三层都学会了,第四层也略学了一些。替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净魂应当都没问题。” 萧越十分满意:“那行,随我出去吧,正好拿外面那个小胖子练练手。” 云非渺:“……” 练手什么的,听着也太恐怖了吧? 不过这套功法连系统那样的邪物都能剔除吗?这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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