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298章 大家一起搓麻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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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灼刚走到庭院中间的时候有些羞窘,可带着情绪练剑容易产生很多缺陷,与他正常时的实力不符。
  宫灼想着来都来了,那就好好表现,免得浪费了一个机会。
  他闭了闭眼,摒弃所有杂念之后才开始练剑。
  剑法十分赏心悦目,众人的意见也特别统一。
  那就是不够利落。
  宫灼练的那套是剑器峰的核心剑法,这剑法大开大合,干净利落,与剑戮峰的杀伐剑法有几分相似,但是少了几分杀气,气势却要更磅礴一些。
  宫灼是个什么都要追求好看的人,这一点在他炼器或穿衣打扮是优点,但在他练剑时就成了缺点。
  他在练这套剑法的时候,总是会为了招式好看,而悄悄改掉一些动作。
  这种行为是下意识的,不受控制的。
  他想过要改,但总是改不好。
  如今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宫灼觉得情况或许能好一点?
  很快,宫灼就听见了屠蜂嫌弃的声音。
  “宫师弟啊,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已经很好看的,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不用再刻意去追求招式上的好看。”
  “你看看我长这样,我说什么了吗?”
  宫灼觉得这话不对,毕竟再好看的人挖鼻孔的时候应该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邪修那边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招式,一个个看起来丑得不行,他觉得自己要是做那种动作也不会好看。
  王一铭则表示:“宫师弟可以多来我们剑戮峰学学,只要剑法足够快准狠,就可以一招取人性命。”
  “只出一剑,也就不用讲究好不好看了。”
  宫灼想了想王一铭那暗杀似的剑法,连忙摆手婉拒。
  他还是比较喜欢拉风的出场方式,不喜欢像王师兄那样躲在暗处,然后悄咪咪给人致命一剑,全程深藏功与名。
  宫灼可不是那么低调的人。
  白远尘笑道:“铁戈师弟要是放心的话,不如将你这小师弟交给我和屠师弟王师弟教导?保证在决赛之前给他纠正过来。”
  铁戈笑着拱了拱手:“可以,那小宫就麻烦三位师兄了。”
  眼看着屠蜂长臂一挥就要过来捞人,宫灼连忙躲到了铁戈身后。
  他不解地问铁戈:“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摸一圈练一套剑,再摸一圈再练一套吗?”
  白远尘笑道:“我们几个刚刚商量一下,这样耗费的时间太多了。干脆输的那个直接把剑法理顺再来下一轮。”
  “反正我们这边人这么多,绝不会让任何一桌麻将三缺一。”
  宫灼欲哭无泪,只能被屠蜂拖走了。
  屠蜂是想拎人的,他对自己峰头的师弟师妹都是拎来拎去的。可谁让宫灼比他还高一点点呢?
  他就只能把宫灼拖走了。
  好歹现在还能拖拖,以这批新亲传的成长速度,再过几年他可能就拖不动了呢?
  宫灼被人拖走之后,姜清箬就被按上了牌桌。
  姜清箬有些害怕,他看了看对面的谢飏,又转头看了看自家师姐,小声提议道:“既然谢师兄已经磨练好了,不如让小云师弟上桌?”
  牧沁柔笑道:“那可不行,小云师弟明显还不会呢,这样可不公平。”
  谢飏是个能够掌握别人输赢的大杀器啊!当然得留在桌上让其他人挨个儿输了。
  “至于小云师弟,还得另开一桌,让几位师兄教他一下基本玩法,再让他上桌。”
  等云非渺上桌了,谢飏也该下去了,免得谢飏给云非渺放水。
  很快第四张桌子就被摆了出来,云非渺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司君湛拽了过去。
  “三师弟过来,正好教教你弟弟。”沈砚书让云非隐坐到了云非渺的对面。
  云非隐不解道:“我教不合适吧?我的水平稀烂,小七估计没摸两圈就能赢我了。”
  沈砚书笑道:“就是这样才让你来啊,要是初学的时候一直输,可能会打击小云师弟的积极性。”
  云非隐皱眉:“可是这样只会打击我的积极性吧?”
  他到现在都没学会呢,还要他立马输给小七,太过分了!
  沈砚书一边在他身旁坐下,一边笑道:“没关系啊,你可以让大师兄在你身后教你。”
  云非隐:“……”
  那样区别也不大吧?
  在大家还是第一次摸麻将的时候,大师兄那个水平马马虎虎,可以令他输得不那么惨。
  可现在除了新弟子大家都摸熟了,大师兄依然还是当年那个水平,那就完全不够用了啊!
  云非隐看看自己左边的沈砚书,再看看右边的司君湛,只觉得头秃。
  他一个没什么脑筋可动的人被夹在一对老狐狸中间,对面还坐了只小狐狸,这日子是能过的吗?
  “这样是不是不对?按照二师兄以前的分派,这桌应该是一个不会的,一个水平差的,一个水平中等的,再一个水平高的。”
  “这样可以让新人一个个挑战过去。”
  但是沈砚书和司君湛都算水平高的啊!这两人除了谢飏和彼此之外,应该就没有其他对手了。
  沈砚书笑道:“中等那几个都去帮扶其他师弟了,太差的又没有挑战性。我想着小云师弟聪明,这安排应该没问题吧?”
  云非渺能说什么?
  他又是当弟弟又是当师弟的,除了同意还是只能同意。
  云非渺摸了两圈,已经弄清了玩法和规则,在第三圈的时候就直接赢了云非隐。
  打到第五圈的时候,云非渺开始能跟沈砚书和司君湛互有输赢了,而云非隐依然在输输输。
  云非隐忍不住撇嘴,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这样的麻将桌上,他和大师兄捆一块儿谁都打不过。
  云非隐很不理解,他们剑修直接用剑法决胜负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搓麻将?
  另一边,从万剑宗赶来的萧峰主一路飘进了纪宗主的房间。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纪师兄,那群小崽子居然自动发起了搓麻将赌剑法的活动。”
  “我记得当年玩过这游戏的小崽子们都不爱这个活动啊,现在居然把师弟师妹们一个个押上桌了。”
  “啧啧啧,这不就跟当年小师弟骗我们……小小小……”
  萧峰主看清房里的两个人之后,整个都懵了。
  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萧越笑眯眯地问道:“小师兄在说什么呢?我何曾骗过你们?”
  “没没没!”萧峰主连忙摆手,什么也不敢说了。
  他跟纪宗主和屠峰主还能拼一拼,跟萧越……
  呵呵,对方一掌就能拍飞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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