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290章 举着麻袋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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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清箬悄悄跟在了他们三人身后,结果很快就被宫灼和谢飏发现了。
  谢飏是对所有人的气息都很敏锐,宫灼则是对姜清箬的气息特别敏锐。
  “箬箬也想去啊,早说呀。”宫灼小声又热情地朝姜清箬招了招手,“箬箬快来,我们一起走。”
  姜清箬无奈道:“你就不能装没发现我吗?”
  “那怎么行呢?这么近的距离,我不可能发现不了箬箬的。”宫灼小跑到姜清箬身边拉住了他的手,“比起那种故作看不见的小把戏,我还是喜欢这样直接拉着箬箬的手。”
  他说着,忍不住又小声抱怨了一句:“如今百里师叔看得那么紧,我得珍惜一切能与箬箬相处的时间才行。”
  谢飏受不了他这腻腻歪歪的劲儿,忍不住提醒道:“这几天大比,你们俩除了比赛,其他时候不都黏在一起吗?”
  宫灼瞪了一眼扫兴的谢飏:“那怎么能一样呢?有百里师叔的眼线盯着,我们连拉个手都困难。”
  云非渺也笑着拆穿他:“但我好几回都看见宫师兄在悄悄牵姜师兄的手。”
  而且宫灼不敢光明正大地和姜清箬牵手,但是敢光明正大地跟姜清箬贴贴。
  两人这几天就跟长在了一块儿似的,一会儿侧面贴在一块儿,一会儿背面贴在一块儿,有时候借着人群的拥挤,姜清箬直接贴进了宫灼的怀里。
  这些剑丹峰的丹禾长老都看在眼里,却未曾说过什么。
  可见百里峰主管得也没那么严,只是不让他们俩在夜间单独相处罢了。
  宫灼一点也没有被他们俩拆穿的尴尬,理直气壮道:“那我就是想每时每刻都和箬箬在一起啊,不行吗?”
  “行行行。”谢飏无奈地摆摆手,“想黏一起就黏一起,又没人拦着你,不用找那么多借口。”
  宫灼道:“可长老不是说过,做任何事都要师出有名吗?”
  云非渺和谢飏:“……”
  “咳咳。”姜清箬拍了拍宫灼的手,“我们不是还要去套姜白芨的麻袋吗?快走吧。”
  宫灼点头笑道:“好嘞!等套完姜白芨,我们再去套姜白术吧,我感觉那家伙也不是好人。”
  姜清箬有些心动,但还是拒绝道:“还是算了,姜白术是个元婴,我们四个金丹未必瞒得过。”
  “那行。”宫灼也不坚持,“等我们到了元婴再去套他麻袋。”
  在戚雨梨的有意放行之下,四人很顺利地溜进了药王宗所住的院子,并准确地摸到了万药谷那群人共住的小院。
  姜峰主被剑西长老暴揍一顿后正在养伤,他现在全身上下伤得最重的就是嘴巴和腿。
  腿还好说,顶多在大比期间都不能下地行走,但他还可以坐轮椅。
  可是嘴巴,他总觉得自己一年内是开不了口了。
  呵呵,他还有手!
  姜峰主想将瞬生灭的特点写出来公之于众,然后抬起手就看见了自己肿成了五根粗萝卜的手指。
  他气得在屋里无能狂怒,云非渺他们几人隔得老远都能听见他在屋里摔杯砸盏的声音。
  他们四人身上都贴满了云非渺画的隐息符,还挂着谢飏制作的隐匿阵盘。
  为了不惊动姜峰主那尊大佛,谢飏还操纵着小院的风向,尽力模糊他们身上的气息,用风声遮掩他们的动静。
  他们悄摸摸地到了姜白芨的屋外,就看见那屋里有两个人影,看轮廓站着的那人应当是姜白术。
  谢飏与宫灼两人对视一眼,一个人熟练地掏阵盘,另一个熟练地在阵盘上插了个小喇叭,然后又给云非渺和姜清箬一人发了一个小喇叭。
  云非渺和姜清箬将小喇叭挂在了自己耳朵上,很快就听见屋里传来了姜家旁支两兄弟说话的声音。
  “三哥,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什么叫我用心狠毒,居然毁人丹田,所以要罚我去界域除魔,还要戴上限制离开界域的枷锁?”
  “这不就是把我当成犯人了吗?”
  姜白芨说起白天的事情就恨得不行。
  “姜清箬他可一点事都没有,如今有事的人是我!”
  姜白术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安抚道:“所以最后那个惩罚不是被否了吗?现在你只要去思过崖思过五年就行了。”
  “呵呵,思过崖?凭什么要我去思过崖?我有什么错?”
  “姜清箬可以那般羞辱我?我就不能反击吗?”
  “这样迂腐古板虚伪的正道,还真是恶心透了。”
  姜白芨越想越不服气:“三哥,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待在药王宗吗?我们是姜氏后人,哪怕不如神农谷那几个,比起药王宗的某些天才也要强上许多吧?”
  “我们完全可以把万药谷做大做强,像打压神农谷那样打压药王宗!”
  姜白术:“……”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堂弟有些缺心眼。
  是,他们确实一直在打压神农谷,但打压成功了吗?打压了那么多年,那边一个人都没死!
  而且比起外面零零散散的丹药生意,真正的大头还是在神农谷手里啊!
  他们姜家最珍贵的灵植还是在神农谷里啊!
  还有药王宗,那底蕴完全不比神农谷差,姜白芨在药王宗待了三年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阿芨你难道忘了吗?我们来药王宗是有目的的。在这个目的未能达成之前,我们还不能离开药王宗。”
  云非渺没想到就来套个麻袋的功夫,他们居然还能听见这样的隐秘。
  他转头去看谢飏,就见谢飏已经在那阵盘上插了一枚留声石,还让匿影兽抱着留影石从底下的门缝里悄悄钻进去。
  云非渺不由给谢飏竖了个大拇指,他们家阿风想得就是周到。
  “可是藏书阁那些丹书医书我们能看到的,万药谷里面都有啊!”
  “最重要的那些典籍全都被锁在高阁之上,只有历代宗主和七大长老才能翻阅。我们想混到那个位置,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没关系,只要能达成所愿,付出再多的时间都没关系。”姜白术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我相信,百年之内我必能爬到那个高度。”
  “到时候,就该是药王宗付出代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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