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288章 大比复赛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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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非渺知道宫灼只是在口嗨,但听见宫灼想看谢飏被人踩在脚底下还是不太高兴。
  他低头看了看宫灼的脚,就很想过去踩一脚。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宫灼只是口嗨,并没有恶意,他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踩人一脚。
  宫灼没有注意到云非渺的视线,还在那边举手欢呼。
  “上啊老燔,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踩老谢的。”
  “上啊老燔,让我看看你……”
  “别说了别说了。”姜清箬注意到云非渺的视线,连忙去捂宫灼的嘴,“好好看比赛吧,叫个什么劲儿?”
  “你现在是万剑宗的亲传弟子,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我们宗门的形象,别太跳了好吗?”
  “好吧。”
  宫灼只好老实地坐了回去,云非渺也收回了目光。
  台上的谢飏的则是满脑子黑线,宫燔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其中还掺了一丝害怕。
  谢飏并不待见宫燔,但还是客气地朝对方拱了拱手,等到比赛的哨声一响,他就立马不客气地一剑过去,直接将宫燔手里的刀劈成两半。
  宫燔之前进入刀冢时没能成功契约本命灵刀,如今手里这把,是他为了这场大比,跟家族要了许多灵石才换到的。
  没想到才用了没几天,就被谢飏一剑劈断了。
  宫燔早就料到了谢飏不会对他客气,但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客气。
  他痛心疾首,愤怒非常,想如当初说的那番将谢飏狠狠踩在脚下,却没有那个实力,还很有可能被谢飏踩在脚下。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与其留在台上挨打,倒不如早点认输。
  宫燔正想张嘴,却发现自己嘴巴怎么也张不开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拿起断刀给自己照了照,却发现自己嘴上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他难道是见鬼了?
  “没想到这位师兄还有功夫照镜子,看来是小弟我出招太慢了。”
  谢飏说着,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攻势朝着宫燔身上各处击打而去。
  谢飏的裂影剑本就由十二把剑组合而成,每一把又能分出六个分身。分身虽非实体,但落在人身上也是实打实的痛。
  宫燔根本看不清谢飏是怎么出剑,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缭乱,满是交错的残影,而他身上接连不断地传来阵阵剧痛,让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不能哀叫出声使他憋得浑身更疼,他想要反击,可手中的两截断刀根本抵挡不住那么多道剑影。
  “啧啧啧,太残暴了。”
  坐在树上喝茶看戏的萧越忍不住摇了摇头,吐槽道:“这小子我当时见过一次,看起来可腼腆了,被对象亲一下脸蛋都会脸红。”
  “虽然他最后还想亲回去,但看起来还是很害羞的。”
  “结果啊,没想到啊,他打起人来居然是这样的。”
  纪宗主笑道:“大刀宗那弟子姓宫,应该是与谢飏最好的朋友宫灼有仇。”
  “原来如此。”萧越点了点头,“我就没想到,那小子看起来端方雅正的,结果还一肚子坏水,居然用魂力堵住了对手认输的嘴。”
  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叫谢飏的小子身怀罡风灵体。
  据说罡风灵体、正气道体这类特殊体质的拥有者一般都特别正直,心志坚毅。因为一旦他们中途起了歪心思,他们的特殊体质就会不攻自破。
  所以这点坏水不能叫歪心思吗?他看那小子的灵体还挺牢固的。
  台上的谢飏并不知道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依旧认真专注地在宫燔身上练剑。
  没错,谢飏如今正把宫燔当成习武对打时用的木偶,在台上舞了十几套剑法,每一下都落在宫燔身上的不同部位。
  可以说,宫燔现在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但谢飏依然没有停手,而是将他在万剑宗里学过的所有剑法全都在宫燔身上打了一遍之后才停止。
  宫燔痛得想要倒地打滚,只是他每回觉得自己站不住了,又有一道风力将他牢牢扶住,让他只能继续站着挨打。
  “啊啊啊——我认输我认输!”
  当宫燔发现自己能够痛叫出声的时候,就立马大声认输,并连翻带滚地下了台,还朝着药王宗的方向滚去。
  “各位药王宗的师兄师姐们快帮我看看,谢飏他简直不是人,他居然对我……”
  “呜呜呜,他居然……”
  “是不是个男人?能不能痛快说话?”云若瑰皱紧了眉头,“不就是跟你打了一架吗?你怎么哭得跟被人侵犯了似的?”
  “这不是故意败坏谢飏的名声吗?”
  云若瑰都要被宫燔气坏了,她怀疑这家伙就是想凭空污蔑谢飏的清白。
  有小七珠玉在侧,谢飏能看对他这个五大三粗的丑男人做什么?
  (宫燔不丑,只是没那么好看,但云若瑰在气头上看他就越看越丑)
  “我……我就是……”
  “行了,别支支吾吾了。”云若瑰很不耐烦地指挥着自己身边的师弟,“苏叶师弟,你直接把他上衣扒了吧,让大家看看谢飏把他打成什么样了。”
  “啊?”一旁的少年有些犹豫,“云师姐,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脸都不要地滚了过来……”
  宫燔心声:有没有可能那是因为我痛得根本走不了路?
  “不就是想要污蔑谢飏的名声吗?”
  宫燔心声:虽然确实有这个想法,但都痛成这样了,我肯定伤得很重,还需要特意污蔑吗?
  “那就全部敞开让大家看看,看看谢飏是否真下了那么重的手!反正他脸皮厚,应该不怕被人看。”
  宫燔心声:虽然确实不怕被人看,但我不承认自己脸皮厚。
  苏叶捂了捂自己的脸:“他脸皮厚不厚的我不知道,可我脸皮薄啊!师姐,我是个断袖,直接扒男人衣服不好吧?”
  宫燔:“……”
  他连忙捂紧了自己的衣领,往边上滚了滚,尽量远离苏叶。
  他可不是断袖,不能在这里失了清白。
  云若瑰没好气道:“那你就找一个没断袖的师弟过来啊!”
  “好好好,我这就去。”
  苏叶连忙小跑着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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