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205章 迷心幻阵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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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入迷心幻阵的那一刻,柳菘蓝的脑子里就多了一段记忆。
  他们好像已经逃脱了邪修的追捕,平安回到了宗门,他也跟随师姐回了剑丹峰。
  洛霜白穿着那身飘逸的亲传弟子服朝他款款走来,对他盈盈一笑。
  “柳师兄,你回来啦?”
  柳菘蓝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不对劲啊,现在洛师弟不是应该在洛家族地吗?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笑得有些怅然:“我原本是想在洛家多留几日的,可是……”
  洛霜白在柳菘蓝面前总是这般说话,要么欲言又止,要么起个话头便不继续了,却时常留下惹人遐想的表情,让柳菘蓝自己去猜。
  他一做出这样的姿态,柳菘蓝就忍不住会想他怎么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柳菘蓝很快就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直接发出了追问。
  “可是什么?”
  伪装成洛霜白的邪物忍不住想挠头,可是什么?这还要编吗?
  明明在柳菘蓝的记忆里,洛霜白从来都不会被追问也不用编啊!
  它又仔细分析了一遍洛霜白的神态动作还有惯用话术,更加惆怅地低下了头。
  “没什么,我忘了柳师兄已经不想再见到我了。我这就离开。”
  它说完转身就走,速度不快,还有一滴晶莹的泪珠飘落到了柳菘蓝的鞋面。
  柳菘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面,感觉这个风向好像不太对劲。
  方才洛霜白站他面前时,风好像是从左侧吹过来的,且格外偏爱洛霜白,将洛霜白的发丝扬起得恰到好处,更衬得对方清冷出尘,如仙如画。
  可是洛霜白是往前跑的,这风忽然就拐个弯儿把眼泪朝后吹了,还正好吹到了他鞋上,好像生怕他看不到一样。
  柳菘蓝纳闷极了,这风怎么像是随着洛师弟心意吹的?
  洛师弟也不是风灵根啊!
  邪物往前跑了十几步,一步更比一步慢,见柳菘蓝不仅没有追上来挽留,还站在原地发呆,这戏都快演不下去了。biqubao.com
  他干脆站在原地,酝酿了好久的情绪,一脸悲伤加不舍地回头望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柳菘蓝,似在期盼柳菘蓝能够朝他走来。
  柳菘蓝果真朝他走了过去,邪物的脸上顿时绽开了一个笑容,那是柳菘蓝记忆里洛霜白最好看的一个笑容。
  邪物心里也在笑,垂涎并张狂地笑着。
  这个单纯的小修士上当了!
  他那么傻,又那么正直,血肉一定也很香甜吧?
  柳菘蓝走到邪物面前站定,中间隔了一臂长的距离。
  “你知道吗?洛师弟对我不会这样不舍。”
  “什么?”
  邪物愣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一截嫩绿的柳条已经缠上了自己的四肢。它连忙用劲挣扎,使出浑身解数,那柳条却越缠越紧。
  “我在这一届亲传里,天赋一般,相貌一般,家世一般,能帮到洛师弟的地方实在有限。”
  “他……其实不太看得上我。”
  邪物下意识地狡辩:“怎么会呢?其实我……”
  “你风吹得不错,戏也演得不错。不过……”
  “到此为止了。”
  灵剑折柳,无限柔软,也可以尽力延伸。
  它就像一截被折下的柳条,看似脆弱易折,却能轻易将敌人折了,拆了。
  另一边宫灼的幻境还要更逼真些。
  他进入幻境前,一直拉着姜清箬的手,生怕与他走丢了。
  进入幻境后,他也仍拉着姜清箬的手,与姜清箬一起走入了一片满是迷雾的林子。
  他以为那片迷雾就是邪修给他们设置的障碍,拉着姜清箬在迷雾里走了很久很久。
  只是走得越久,感觉就越不对劲。
  “我们都跑那么远了,怎么一个同门都没见到?也没有邪修出来偷袭我们?”
  搞一片迷雾出来不就是为了方便偷袭的吗?
  谁知他话音刚落,迷雾里就钻出了七八个邪修朝他砍了过来,其中有一个长得还很像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宫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一团火朝那个邪修砸了过去。
  没办法,对方长得太晦气了。
  眼看着其他邪修纷纷向他袭来,宫灼下意识地松开了之前拉着姜清箬的那只手,回头却发现姜清箬的动作有些僵硬。
  宫灼凤眸微眯,拔出凤煌剑朝那些邪修刺了过去。
  姜清箬也甩出长鞭上前应敌。
  很快,那几个邪修就被杀了个干净。
  “阿灼……”姜清箬转身,朝宫灼笑得正灿烂之时,瞳孔忽然放大。
  “小心!”
  姜清箬一把扑过去抱住宫灼并转了个圈,替宫灼挡住了迷雾里忽然袭来的致命一击。
  他软软地瘫倒在了宫灼的怀里,看着宫灼的目光满是恋慕不舍。
  “阿灼,我……”
  “你弄脏了我。”宫灼的声音有些冷冽。
  “什……什么?”姜清箬困惑不解。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让我牵那么久,害我这手都不清白了。”
  宫灼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阿……”
  “啊什么?你居然还敢扑在我身上,还让这脏血溅了我一身,这血不会让我带出幻境吧?”
  宫灼越想越觉得恶心。
  “箬箬要是知道我耽搁了那么久才认出有人假冒他,一定会不高兴吧?”
  “你居然让我惹箬箬不高兴了,真该死啊。”
  凤凰真火由宫灼掌心生出,顺着那邪物的脖子蔓延开来,很快就将那邪物烧成了灰。
  幻境破灭,宫灼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牵过邪物也掐过邪物的手,眸光冷凝,脸色阴沉。
  “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了?”
  熟悉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宫灼下意识地就将手缩到了自己身后。
  “你把手藏起来做什么?受伤了?”
  姜清箬快步朝他走了过来,就要去查看他的手。
  宫灼连忙将自己的手高高举起。
  姜清箬抬头看了一眼,见他没受伤也就放心了。
  “没受伤就行,你非藏着你那只手做什么?”
  “没什么。”宫灼耷拉着脑袋,小声道,“我就是感觉手有些脏,想去洗洗。”
  “那行,一起洗吧。”姜清箬牵住了他的手笑道,“方才我这只手牵了一个邪物好久,感觉也不太干净了,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好!”
  宫灼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姜清箬兴冲冲地朝云非渺跑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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