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85章 系统的剧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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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洛霜白的认知里,系统并不是一个蠢货。可它偏偏在自己修炼时大呼小叫,洛霜白忍不住怀疑它是不是故意的。
  他能感觉到,系统最近对自己一直很不满。
  自从云非渺退婚之后,他气运就不如从前好了,做事处处受阻,系统一直都表现得很不耐烦。
  可洛霜白也不耐烦啊!当初明明是系统说中洲有更大的机缘在等着自己,还说有个天品冰灵根等着自己去掠夺,甚至说到了中洲有机会帮他夺取谢飏和宫灼的气运!
  结果那些都在哪儿呢?
  洛霜白觉得系统也就画饼厉害,真要办事的时候一点用都没有,还得他自己费心去勾搭。
  系统也憋屈得很,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它只好提前透露一些消息。
  【天品冰灵根当然是有的,就是驭兽宗玉宗主的女儿玉无瑕!】
  它的情报是不会出错的,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玉宗主一直隐瞒自己女儿是天品冰灵根的事实,对外只称是极品灵根。
  哪怕现在万剑宗忽然冒出这么多天品灵根,玉宗主也不愿意改口。
  而且玉无瑕命中有一情劫,就应在驭兽宗的亲传弟子陆子垚身上。
  陆子垚此人狼子野心,男女通吃,心志又不太坚定,洛霜白若有心勾搭应该能够手到擒来,到时候就能通过陆子垚夺取玉无瑕的气运了。
  可偏偏这次大刀宗之行,玉无瑕和陆子垚都没来!
  而且按照它拿到的剧本,这个时期玉无瑕和陆子垚早该订婚了,可现实里玉无瑕却对陆子垚不假辞色,甚至对男人已经没兴趣了。
  系统不会觉得创造出它的主神有错,只觉得这个世界错得离谱,它怎么能不按照主神推演出的结果发展呢?
  没错,系统手里是有剧本的,还是两个。
  第一个剧本是它主神推演出来的,是这个世界原本该有的走向。
  比如说谢飏小时候误打误撞被捡回了云家,之后就在云家长大,与云非渺青梅竹马,顺理成章地定下婚事。
  比如司徒鑫天生灵根受损,无法修炼。八岁时将被司徒家抛弃,从此流落在外,受尽磨难,直至被苦难磨砺得坚韧不拔。之后他便能获得奇缘,修好灵根,成为一名合格的正道大宗亲传。
  再比如驭兽宗的玉无瑕年少无知被陆子垚所骗,与其成婚,最后遭受背叛。她怒而杀夫,在杀死陆子垚的瞬间领悟了无情道,自此修炼路上再无阻碍。
  第二个剧本是它主神魔改后的成果,希望系统能通过各种运作,将世界发展打乱,变成被魔改后的模样。
  系统前期一直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云非渺那边彻底失控。
  它以为云非渺只是个意外,却没想到这样的意外还能接二连三地冒出来。
  洛霜白不知道系统的来历,更不知道它的想法。
  他一边为自己调息,一边想着后续自己该如何做。
  之前他能那么快就勾搭上钟华茂,全靠钟华茂身上的暗伤。于是他就与钟华茂做了个交易,说自己能找人帮他治好身上的暗伤,但他也需要冰魄珠吸收自己体内的寒毒。
  可洛霜白哪里会给人治病?当然要找柳菘蓝这个冤大头帮忙啊!biqubao.com
  而且他还记恨着柳菘蓝总是对他说教,所以在调整练习时间的时候故意没帮柳菘蓝报上去,还一直吸引柳菘蓝注意,让柳菘蓝把这事忘了。
  按照洛霜白原本的设想,等他得到冰魄珠之后,就能融合吸收,直接进入金丹后期。
  再加上经过他刻意的几次“偶遇”,药王宗的姜白术已经对他起了些兴趣,那柳菘蓝就可以扔了啊!
  因此他之前使唤算计柳菘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手软。
  系统跟他说过,钟华茂体内的暗伤有问题,是偷东西后被人打伤的。而且那暗伤很有标记性,懂点行的就能检查出来是谁打的,所以钟华茂一直不敢让人治。
  打伤钟华茂的就是天音宗的尘音长老,洛霜白想着柳菘蓝是从西洲来的,对中洲的事情应该不了解,就找他帮忙治疗了,还要柳菘蓝提前发誓永远不能把这事说出去。
  身体情况本就是伤患的隐私,不让透露是很正常的事。柳菘蓝也没多想,直接就发誓了。
  之后柳菘蓝给钟华茂检查完身体也没露出什么异样,洛霜白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让柳菘蓝撒谎,说自己身体有问题,必须冰魄珠才能救治。
  柳菘蓝当时不可置信的眼神还犹在眼前,最后柳菘蓝也没同意帮他撒谎,只是洛霜白当着他面跟钟华茂瞎咧咧的时候柳菘蓝也没反驳。
  等钟华茂离开之后,柳菘蓝就直接跟他翻了脸,还要与他一刀两断。
  洛霜白当时劝了几句,虽然没能把柳菘蓝劝回来,但也把这当回事。
  可现在不能不当回事了啊!他受了内伤,肯定需要丹药,那就需要柳菘蓝啊!
  虽然柳菘蓝之前常给他送丹药,但送的都是些日常要用的,这种能治内伤的虽然也有一些,但他之前为了取信钟华茂,就将那些丹药都送给钟华茂了。
  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把柳菘蓝哄回来吧。
  洛霜白不知道的是,柳菘蓝与他决裂之后就回去找了百里峰主,将洛霜白想要骗取别人冰魄珠的事情给报上去了。
  而且他虽然发过誓,说自己不会与人透露钟华茂的伤势,但他可以直接举报钟华茂啊!
  尘音长老可是剑丹峰的教学经典之一,他伤人的手法独树一帜,很值得拎出来单独讲一讲。
  所以柳菘蓝一摸清钟华茂的脉搏之后,就知道他是被何人所伤,且时间大约有十三年之久,与当年传得沸沸扬扬的尘音长老差点被“摸尸”一事完全对得上。
  据说十三年前尘音长老在界域受了重伤,回程途中又遭受邪修暗伤倒是路上昏迷了许久。
  当时有个小贼以为尘音长老死了,就将尘音长老身上的储物戒储物袋全都摘了下来。见尘音长老这样都没醒,他干脆连尘音长老身上的法衣都不肯放过。
  不过衣服才扒到一半,尘音长老就醒了,当即给了那小贼一掌。
  只是当时尘音长老十分虚弱,那掌并不致命,还让那小贼趁机逃了。虽然财物捡回了大半,但不少丹药甚至是高阶灵植都被那小贼顺走了。
  尘音长老对于此事一直耿耿于怀,被治好后就一直四处寻找当年那个小贼,想要讨回那一口气,结果找了这么些年也毫无所获。
  柳菘蓝觉得,身为七大宗的亲传弟子,他既然知道了当年小贼是谁,自然要举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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