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47章 处境对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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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晚上还有两节大课,所以阵法课结束后新亲传们就去了膳堂用餐。
  其他四洲的新弟子们现在最爱的就是万剑宗的膳堂,里面有好多他们之前没吃的好吃的。
  据说那些他们没见过也没吃过的东西,都是之前那位萧越前辈梦到的。
  宫灼一边大口嗦着奶茶里的珍珠,一边感叹:“那位萧越前辈到底得有多馋才能梦到这么多好吃的啊?”
  他以前饿得不行的时候也梦到过吃的,但最多就是挖个红薯啃啃野鸡腿什么的。毕竟他平日里能吃到最好的东西就是这些了。
  能梦到新菜谱的,那不仅得多看多吃,还得是天生的厨修吧?
  但据说那位萧越前辈唯一的短板就是厨艺一般,只擅长写菜谱,最后的成品都是找别人帮忙做的。
  云非渺一边抱着奶茶咕噜噜,一边点着自己的通讯玉简划给宫灼看。
  “我建议宫师兄在外头还是少评论萧越前辈为好,如今中洲至少有八成年轻子弟狂热地迷恋萧越前辈,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
  “馋也算不好吗?”宫灼不解。
  身为一个从小挨饿的倒霉孩子,他觉得馋是人之常情,没哪里不好啊。
  “自然不算。”姜清箬笑着夹了个炸鸡腿放入宫灼碗中,“有道是食色性也,贪吃好色皆是人之常情,只要不影响到别人就没什么不好。”
  “不过有些人不喜欢这个词,那我们就不用,自己心里明白那个意思就行。”
  宫灼看着姜清箬温柔浅笑的模样,晕晕乎乎地就点了头,只觉得他想收的这个小弟未免也挺好看了些。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他真的扛不住啊!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想课堂上姜清箬任由自己胡说八道的模样,再想想姜清箬经常给自己夹菜的模样,宫灼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又被人照顾了。
  宫灼大惊,那他还收得成小弟吗?
  他连忙夹了几筷子姜清箬常吃的菜放入姜清箬碗中,只希望自己现在改变还来得及。
  云非渺看着他们俩互相给彼此夹菜的模样感觉有点奇怪,他们坐的是四人小桌,桌子中央还有一个转盘。所有菜全都摆在转盘边上,根本就不存在夹不到菜的可能啊!只要动动转盘的事,为什么非要给人夹菜呢?
  大家手都不短啊!
  “小七!”云非隐提了篮炸鸡薯条和汽水挤到了云非渺坐着的长凳上,打乱了云非渺的思绪。
  “三哥怎么来了?”云非渺好奇。
  据说万剑宗的弟子们到了元婴期就很少来膳堂了,这些食物虽然都蕴含丰富的灵气,但多少还是带了杂质。体内杂质淤积的话对修行不利,因此修为越高的人吃得就越少,怕自己无法再往上升。
  哪怕曾有前辈研发出了去除杂质的清秽丹,但丹药吃多了不还有丹毒吗?
  “大师兄闭关去了,我一个人待山上无聊,就来找你玩了,顺便吃点东西。”云非隐宝贝似的抱着怀里那个装满各种油炸食品的竹篮。
  大师兄在时总是严格盯着他的饮食起居,好不容易大师兄闭关了,自然得偷偷吃个过瘾。
  云非渺不解:“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不是还有沈二师兄吗?”
  “二师兄如今正在司徒鑫身前照看着呢,哪有空理我呀?”云非隐撇了撇嘴,“再说了,二师兄也不爱与我玩呀,他只喜欢跟司君湛拌嘴。”m.biqubao.com
  “司徒鑫已经到万剑宗了?”云非渺有些惆怅。
  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司徒鑫又一直没出现过,他几乎都快把这人忘了。可惜这家伙还是来了,他往后只怕又没有清净日子了。
  “嗯嗯,昨天大师兄不是连夜将他送回万剑宗了吗?”云非隐边啃着鸡腿边不忿道,“大师兄说他赶到西洲据点的时候,那家伙还在呼呼大睡,跟头猪一样叫半天都叫不醒。”
  “……”宫灼也默默低头啃着鸡腿,多少有些心虚。
  “后来才发现他身边有个奇怪的阵盘,好像中招后就会一直昏睡,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奇葩阵法。”
  “……”谢飏气定神闲地吃着自己的饭,一点也不心虚。
  阵盘虽然是他做的,但这个设想是宫灼提出来的,与他无关。
  “大师兄觉得那个阵盘怪有意思的,就往自己身上一套。”
  “噗——”宫灼嘴里的鸡腿肉差点喷出来,他连忙咽了下去,并喝了一口奶茶给自己压压惊。
  他还以为叶铮身为万剑宗的首席大师兄应该很稳重才对,结果好奇心居然这么重的吗?
  云非隐不解地看着他:“奶茶配炸鸡腿不会觉得腻吗?要不要试试这个冰汽水?第一次喝可能不习惯,但习惯后就会觉得很冰爽。”
  云非隐说着还将自己的汽水分了一杯给他。
  宫灼连忙道谢,又好奇地问:“那大师兄不会有事吧?”
  “大师兄能有什么事?”云非隐不以为然,“大师兄说做阵盘那人阵法天赋极高,阵盘做得也极好,但因为修为限制,那阵法落在他这个元婴巅峰身上,效果就大打折扣。”
  “他只需要意志坚定些,一心想着自己该醒了,也就醒了。”
  “但司徒鑫不是,师兄说他睡着后就一直在做梦,那梦还挺美,美得他舍不得醒。”
  “什么梦这么美?”云非渺好奇。
  “哦,他梦到小七跟洛霜白抱错了,洛霜白才是我们云家的真少爷。他在梦里与洛霜白续上婚约,结为道侣,恩恩爱爱,携手飞升。而小七灵根被毁,流落街头,乞讨到了他脚边,被他一脚踹开,还多踩了两脚。”
  云非渺听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有病吧?洛霜白大我两岁呢,这要怎么抱错?要抱错也是跟六哥抱错吧?”
  正好他六哥云非澄也比他大两岁。
  云非隐笑道:“老六区区上品水灵根,哪里入得了司徒鑫的眼呢?”
  “呵呵。”云非渺冷笑,“漏气的天品灵根,倘若无人相助,还不如六哥的上品呢!”
  “谁让他有我们宗门相助呢?”云非隐叹气。
  “那宗门对他是怎么安排的?”云非渺问道。
  “还能怎么安排?先留在剑丹峰治疗查看,等他的灵根补全之后就会安排与你们一样的课程,上完之后就先放在内门修炼。至于会不会成为亲传弟子,那就得等到五年后看峰主们的选择了。”
  “不过天品灵根虽然稀有,但峰主们也不是非收不可的。”
  “何况今年一下子来了三个健全的,他就更不算什么了。”
  “这样啊……”
  云非渺有些恍惚,感觉司徒鑫如今的处境与梦境里的他十分相似。都是因为身体原因错过了峰主择选亲传的时机,之后一切就得等到五年后看情况了。
  可惜梦里的他没能熬过五年,也不知道司徒鑫能不能熬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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