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41章 逃命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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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几旬,不少人都有些醉意。云非渺的敬酒词最长,得到的鼓掌声也最长。
  有几个都没听清云非渺说了什么,就是觉得他字好多,好厉害的样子。
  其中以云非隐为最,身为中洲出了名的笨蛋美人,他一向是个不爱学习的学渣,见谁说话带一串四个字的,或是来几句全是五个字七个字的,他就会以为对方很有才华,和他不是一路人。
  但如今说话的人是他弟弟,怎么可能跟他不是一路人呢?
  他必须鼓掌捧场,假装自己听得懂的样子,然后对着弟弟一顿夸。
  还没想好该怎么夸呢,身边好像就多出了一个人。云非隐警觉地回头望去,便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云非隐不由晃了晃自己脑袋:“我好像喝多了,居然看见了大师兄。”
  “确实喝多了,还偷了我的酒出来慷慨。”
  叶铮无奈,他一边将云非隐扶稳,一边伸手夺过云非隐手中的酒壶。
  他微微晃了两下,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
  感受到酒壶脱手,云非隐不满地嘟囔:“我酒呢?我大师兄的酒呢?”
  “你还知道那是我的酒啊?”叶铮忍不住捏了下云非隐的鼻子。
  “大师兄?”云非隐恍恍惚惚,抓着叶铮满是茧子的手摩挲了许久,终于确认了来人。
  “大师兄,你回来啦?”云非隐放心地靠在了叶铮身上,“去西洲走传送阵不是很快吗?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菜都吃完了,酒也快没了。”
  “那就散场吧,已经很晚了。”
  叶铮并没有什么口腹之欲,唯一遗憾的便是错过了这样一场热闹的小宴,没能和新来的师弟师妹们好好认识一下。
  不过来日方长,他们将来多的是认识的机会。
  “不行的。”云非隐揪着他的衣角,努力睁开醉意朦胧的桃花眼,“大家都敬过酒了,大师兄还没敬酒。大师兄也得敬酒。”
  “好,我敬酒。”叶铮冲着沈砚书的方向喊了一声,“老二,拿酒来。”
  沈砚书这才注意到叶铮回来了,认命地拿走了司君湛面前的酒给叶铮送了过去。
  那酒是司君湛珍藏的,刚刚才取出来,正犹豫要不要喝呢就被沈砚书拿走了。他气得连连捶了沈砚书好几下,但不敢对叶铮发出异议。
  叶铮看见他们俩的小动作只当没看见,反正以司君湛的性子,这样的灵酒绝对不止一壶,所以放心喝吧。
  就算要赔偿什么,也是老二赔,谁让老二手贱呢?
  桌上又不是没有其他酒,老二非要去拿司君湛的。
  叶铮给自己倒了杯酒,见师弟师妹们都倒成了好几片,知道此时他说什么师弟师妹们都听不进去。
  他干脆也不多说了,只举杯喊了一句:“叶铮在此敬师弟师妹们一杯,愿师弟师妹们能够摆脱宿醉,早些清醒,赶上明日的早课。”
  “……”
  沈砚书闻言不由抽了下嘴角,心想大师兄是魔鬼吗?居然在大家最尽兴的时候来上这么一句,无异于当头棒喝啊!
  果然,听到叶铮这话之后,还能有几分意识的人全都努力起身,想要回到自己峰头休息。
  沈砚书无奈,只好拍了拍司君湛的肩膀道:“我看大家都醉得不轻,今夜只怕无法御剑回去。你还是尽快给他们安排客房吧,我去云小师弟的厨房给大家做醒酒汤。”
  司君湛闻言不由皱眉:“就你那手艺还敢做醒酒汤?”
  “有什么问题吗?”沈砚书笑得格外温柔,“反正吃不死,而且更醒酒。”
  司君湛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再看沈砚书一眼,连忙拖着离自己不远的屠蜂走了。
  早在云非渺发出请帖之后他就预想到了今晚的局面,因此司君湛早早就取出了一座专门用作客房的随身庭院摆在外头,如今他只需要把人一一拖进屋里就行了。
  不过动作必须快点,这样才能早点缩回自己的院子里,免得被沈砚书抓去喝醒酒汤。
  要知道他们这群亲传里面除了王一铭,最爱下厨的就是沈砚书了。
  但人家王一铭是真有好厨艺在身上的,可沈砚书他没有啊!
  沈砚书做出来的东西不仅难吃得令人发指,还有很强的排泄作用。谁喝了他的醒酒汤都得跑一晚上的茅厕,能不解酒吗?
  虽说还有一定排除杂质的作用,对修士很有好处。但想想那个可怕的味道,司君湛就退避三舍。
  可怜那些新弟子们不知道沈砚书那骇人听闻的厨艺,一个个都觉得沈二师兄人还怪好嘞。
  而老亲传们已经自觉跟着司君湛往客房爬了,他们要早点锁门,绝不能让沈二师兄给霍霍了。
  云非隐也本能地想跑,不过很快就被叶铮一手扣住了。
  “小隐,你想去哪儿?”
  “逃命!”
  叶铮忍俊不禁,一把将云非隐捞了起来:“好,师兄这就带你逃命。”
  他才喝了一杯酒,人清醒得很,直接抱着云非隐御剑回了剑苍峰。
  云非渺半梦半醒间听见他三哥喊逃命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循着声音去找人,结果什么也没看见。
  咦?他三哥呢?
  他那么大一个三哥呢?
  怎么忽然就没了?
  原本还靠在谢飏身上的云非渺一下子挺直了身板,他撑着谢飏的肩膀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就要去找人。
  不过没走几步就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谢飏见状,连忙上去扶住了他:“阿渺,你在找什么?”
  “阿风!”云非渺一下子抱住了谢飏,“你刚刚是叫我阿渺吗?”
  “是。”
  “你好久没有这样叫我,你现在只叫宫师兄阿灼。”云非渺忍不住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现在只跟宫师兄好了。”
  谢飏听到这话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啊,这跟谁好不跟谁好的话,跟他们四五岁时说的差不多。
  不过也是,云非渺到底才十四岁,情窦未开也很正常。
  虽然之前有过一个未婚夫,但谢飏看得出来,云非渺那时只将司徒鑫当成自己的长期玩伴。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真的只跟宫师兄最要好了?”
  “不是。”谢飏凑到云非渺耳边柔声道,“我与阿灼自然要好,但我永远只跟我们阿渺最要好。”
  “真的吗?”云非渺眼睛闪闪发亮。
  “当然是真的。”谢飏点头。
  “太好了,那阿风你带我去找三哥吧!”云非渺直接扑进了谢飏怀里,“我现在好晕,根本走不动。”
  “……”谢飏无奈,“云三师兄已经被叶大师兄带走了。”
  “真的吗?”云非渺茫然。
  “真的。”
  “那……”云非渺用他那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努力思考,“那我们也逃命吧,阿风。”
  “逃命?”谢飏不解。
  “嗯嗯!”云非渺用力点头,“三哥说的其他话可以不信,但逃命一定要信!”
  “好,那我们也逃命。”
  谢飏也没问为什么,直接抱起云非渺就离开了现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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