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22章 磨难重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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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非渺四人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出了重力区,还以为能够稍微歇息会儿了,结果迎面就是一座刀山。
  再抬头一看,祭英剑坛还是在那个位置,仿佛他们再走半天就能到达。
  宫灼忍不住哔哔:“那是海市蜃楼吧?绝对是海市蜃楼!”
  云非渺忍不住怀疑:“这地图不会有问题吧?”
  “应该不会,总不可能几百号人全都走错了吧?”姜清箬说是这样说,但也忍不住掏出了地图仔细查看。
  谢飏则在环顾四周之后,指着某个方位道:“那边有个石碑,我们先过去看看。”
  石碑就伫立在刀山之下,还没走近就看见三个鲜红大字——坎坷道。
  再走近一看,则是几列红色小字。
  吾辈剑修,当一往无前,不惧刀山火海,无畏风霜严寒。
  心有正道,则脚下万千坎坷终成坦途。
  宫灼念完之后忍不住皱眉:“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再怎么心存正道,这插满刀尖的悬崖峭壁也不可能变成坦途啊!”
  谢飏点头:“这四周还设置了禁空阵法,不能御剑也不能用飞行法器。”
  “那灵兽能飞吗?”云非渺将小鹅放了出来。
  小鹅站在地上,努力地扑腾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吓得小鹅嘎嘎直叫。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飞不动了?”
  “别怕别怕,就是个禁空阵法而已,等出了这片区域你就能飞了。”云非渺连忙将小鹅抱起来哄。
  还在重力区艰难前行的洛霜白很快就注意到了云非渺怀里的鹅。
  [系统,云非渺怀里的鹅是什么情况?我之前怎么从没见过?]
  【是只品相不错的灵兽,起码是上等之资。】
  系统又开始指责洛霜白。
  【都是你办事不利,被云非渺夺回了气运。这方天道为了弥补他,近两个月他的气运会比之前还好,什么灵兽灵剑灵植都主动往他怀里扑。】
  【而你,呵呵,最近一段时间是什么运气,你自己也知道了。】
  洛霜白当然知道,自从他能够窃取云非渺的气运之后,日子一直都顺风顺水的,机缘资源什么的也不曾缺过。
  可这回他在秘境里待了那么多天,却什么机缘都没遇到。虽然被传送进了一片雪地,系统还说雪地里有排名十七的灵剑绛雪,但他绞尽脑汁用尽手段,也没能让灵剑现身。
  后来他又遇到了一株地阶上品灵植净心冰晶莲,此花能除心魔,于洛霜白而言十分重要,洛霜白见了自然就想将其收服。
  可谁能想到一株灵植居然有三只半步元婴的守护兽看着,差点没将他直接撅死。若非柳菘蓝路过及时将他救下,只怕他已经半残了。
  之后也是如此,不管他看到了什么好东西,都到不了他的手。就算有人爱慕他,将好东西双手奉上,只要洛霜白接过就会出现各种意外。
  洛霜白没办法,只好将那些东西都拿去做人情,从而获取众人爱慕,再通过爱慕之心窃取他们身上的一点点气运。
  可除了柳菘蓝外,其他人的气运都很一般。
  哪怕加上柳菘蓝,他这几日吸收到的气运也远不如之前从云非渺身上窃取到的。
  所以洛霜白觉得自己在秘境里一无所获好,看见云非渺契约了品相不错的灵兽,自然就有些破防。
  如果云非渺没有夺回气运,那他现在是不是灵植灵兽灵剑都有了?
  云非渺听了几句系统对洛霜白的嘲讽后便不再搭理,转头跟谢飏他们商量要如何攀爬刀山。
  他现在觉得系统就是个糟心玩意儿,明明知道它是心腹大患,破坏能力一绝,但它看不见摸不着,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对付。
  云非渺觉得就算针对洛霜白应该也没用,就系统对洛霜白不屑一顾的劲儿,只怕将洛霜白斗倒了,系统也能寻找其他趁手的棋子。
  既然如此,那他还是先顾好自己,想办法通过考核的最后一关才是。
  就算是炼体过的修士也不喜欢没事找事拿刀来捅自己,更何况是刀山了。
  云非渺四人都只是筑基期的修士罢了,炼体等级也不高,以他们的能力最多能靠纯肉身爬过三分之一,再往后就得受伤了。
  谁都不喜欢受伤,所以他们现在正挑选合适的护具爬山。
  刀山这边被设下了禁制,他们只能选择一样护具上山,中途不得更换,也不能与其他弟子合作。
  云非渺的蕴灵佩便是顶好的护具了,因此他也是第一个往上爬的。
  岩壁上镶嵌的刀片很恶心人,参差不齐,长短不一,总是要隔好几尺才会有一片格外突出的,好方便他们踩踏,或是缠上绳索助他们前进。
  云非渺想到的办法,便是把就近的刀片冻住,还结出了适合他脚踏的冰梯来,助他一步步顺利上爬。
  而他每踏上一步,之前刀片上的厚厚冰层就瞬间融化。
  底下冰灵根的修士们都受到了启发,一一跟着往上爬。
  可惜冰灵根的修士并不多,而水灵根的修士也并不是都能学会冰系术法的。
  谢飏也很快爬了上去,此处禁空却不禁风,他的小御风术炉火纯青,每一步都踏在了风上,刀片成了他借力的工具。
  宫灼身上并没有太好的护具,无法助他爬完全程。但他手中的灵剑似乎很是多变,宫灼就抱着灵剑小声询问。
  “小凤啊,你能变成鞭子吗?”
  凤煌剑轻轻一晃,随即就化成了一条火红的长鞭,甚至还主动地缠上了高出一片突出的刀片。
  宫灼眼睛一亮,立马顺着长鞭往上爬。
  姜清箬见宫灼顺利上去了,这才长袖一甩,甩出一条绿色长鞭,很快就爬了上去。
  这座刀山很高,他们才爬到一半的高度就耗费了一天一夜,结果第二天还刮起了大风,将许多人都刮了下去。
  云非渺四人还算坚挺,只是爬得更慢了,等他们终于翻过刀山重新脚踏实地时,已经是五天后了。
  而祭英剑坛的影子依然投放在那里,好像他们走半天就能到。
  可只要再往前走两步,就会踏进火海的区域,谁知道这火海又要走几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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