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5章 你是懂拉踩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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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澜大陆的法器主要分为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分为十二级,每级按照品质又可以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宫灼属于天赋型选手,他第一次炼制的法器虽然等级不高,但品质直接上品起步。
  之后最次的也是中品,从未炼制过下品的法器。
  这一整桌子的法器甚至还都是极品的。
  饶是云非渺见惯了好东西,此刻也觉得自己被闪瞎了眼,被宫灼那炼器天才的光辉给闪到的。
  他还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极品法器呢!
  虽然等级都不算高,但宫灼如今才十七啊!才刚筑基呢!能炼制出极品的五级玄阶法器已经很了不得了。
  “这是蕴灵佩?”云非渺的视线很快就被一块火红的玉佩吸引。
  “当然不是啦,我哪有本事炼制蕴灵佩啊。”宫灼笑道,“不过你们云家的蕴灵佩确实很出名的,我就搞了几个小仿品,叫小补灵佩。”
  云家的蕴灵佩是云家祖上一位炼器大能传下来的,共有十二对,由同一块极品灵玉炼制,历来只传给云家天赋最好的嫡系子弟,还得玉佩自己认主。
  云非渺手上就有一对,从小就滴血认主了,因此在退婚之后他可以无视司徒鑫的阻拦直接将玉佩收回。
  那玉佩的功能有很多,能护身,能储存灵气甚至储存灵力。
  比如云非渺就喜欢每天往玉佩里输入部分灵力,将来若是遇到危险时灵力耗尽,便能用蕴灵佩补上,为自己谋取最后一线生机。
  当然了,蕴灵佩最逆天的功能还是能够弥补修士灵根上的缺陷。虽然治标不治本吧,但只要一直佩戴着,如司徒鑫之流的灵根便能不再漏气,顺利修炼。
  而宫灼炼制的小补灵佩则是只能储存灵气的,就很适合他这种穷鬼。
  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抱着一大把小补灵佩偷偷溜进宫家的小秘境,把里面的灵气吸收而空,然后用来给自己进阶。
  这样他能省下一大笔灵石呢!
  什么极品天品的灵根,虽然吸收灵气很快,但吸收得也多啊!没有足够的灵气也是不成的。
  云非渺也觉得这小补灵佩很有意思,便多拿了几个。虽然他已经有蕴灵佩了,但这种能补灵气的东西他永远都不会嫌多的。
  之后他又选了一柄极品的五级玄阶法剑和一根极品的三级玄阶钓鱼竿。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钓鱼竿做成法器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动把鱼钓起来。
  等宫灼将桌上剩余的法器收起来后,谢飏又往上面摆了一桌子的阵盘。
  云非渺不由一愣,转头看向谢飏:“这是谢六哥送我的吗?”
  “嗯,都给你。”谢飏淡淡点头。
  “……”宫灼十分无语。
  在我收拾完东西之后你才说这话,显得我很抠门你很大方是不是?
  谢飏!我看透你了,你是懂拉踩的!
  云非渺倒是没多想,只是不好意思道:“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也就十五个而已。”谢飏一一给他介绍,“最左边的那三个是聚灵阵盘,能够快速将周围的灵气聚拢过来,最多只能用三个,第四个就无效了。”
  “边上这三个是引灵阵盘,能够加速修士对灵气的吸收与融合,也是最多摆三个。”
  “这八个刻着不同属性的是转灵阵盘,能够把周围的灵气转换成你想用的,适合你画不同属性的符箓。”
  “哇!”云非渺忍不住赞叹,看向谢飏的双眼闪闪发亮。
  他心想这人未免也太好了吧,居然为他考虑得这么周到!
  他们俩都没见过几次啊!莫非是谢飏天性善良,乐于助人?
  “最后一个是隐匿阵盘,能够短暂隐匿你的行踪。”
  “短暂是多久?”云非渺好奇。
  “在化神眼中无处遁形,在元婴眼中能隐匿一刻。金丹一个时辰,筑基三个时辰。”
  谢飏说着还帮他出起了主意:“一会儿就要下课了,你若是不想面对司徒鑫,可以用这个阵盘躲他。”
  “再过半月就要进行最后的考核,这段日子最好不要被他影响了心情,不如去租间修炼室静修吧?”
  据点有一栋修炼楼,是专门出租修炼室的地方。里面各种属性灵气的修炼室都有,就是价格有些贵,平日里租的人不多。
  但云非渺缺什么都不缺灵石啊!
  他只觉得谢飏的提议深得他心,忍不住扑上去抱了谢飏一下。
  “谢六哥也太好了吧!”
  不仅每一个阵盘都深得他心,还帮他出谋划策诶!
  谢飏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吓了一跳,理智告诉他应该把人推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动,还顺手拍了下云非渺的背。
  云非渺很快将人放开,又一脸期待地看着谢飏:“不如谢六哥还有宫兄与我一块儿去吧,我请客啊!”
  宫灼连忙推拒:“这不……”
  “两位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同宫兄换了寝室,到时候司徒鑫找不到我,难免会让找两位麻烦。”云非渺笑道,“我总不能独自避开麻烦,却连累了两位吧?”
  “走吧走吧,正好之前也没怎么去过修炼室,正好这会儿去见识一下。”
  两人最后都被云非渺说动了,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跟云非渺一块儿走了。
  不过半月的租金实在昂贵,谢飏和宫灼不好意思占那么多便宜,便又拿了几样其他功能的阵盘与法器送给云非渺。
  云非渺也十分大方,直接租了三间带属性的顶级修炼室。
  管理据点的长老顿时乐开了花,看向云非渺的目光和看财神爷也没什么两样了。
  因为这半年来,也只有云非渺会经常带人来光顾他们的生意,不过之前租的都是高级修炼室,而且每回带的都是司徒鑫。
  今天换人了不说,居然还带了两?
  长老快乐数钱的同时忍不住又暗自八卦,那两位哪个才是云小少爷的新欢呢?
  红衣那位生得张扬妖孽,但目光中总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以及没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
  长老觉得这孩子还得历练历练,否则拿不出手。但只看脸的话还是很不错的,比司徒鑫还好看几分。
  另一个穿白衣的则生得斯文俊雅,姿色与红衣那位不相上下。教养也不错,待人虽然疏离冷淡,却不会令人感到不适。
  只是他年纪轻轻天资卓绝还相貌出众,为何那双眼睛却沉静得可怕,仿佛已经看淡了生死。
  唯有在他眼神扫过云非渺的时候,才能从中看出一点点求生意志。
  长老看不透他,也看不出他遭遇了什么,只能看出那孩子不是个短命鬼,因此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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