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开,林小旭就率先看到了腰间系着一条白毛巾的富二代,他侧头望进去,恰好看到身穿暴露情趣装的宋钰,正托着腮帮子趴在沙发上,周围满地满是散落的衣物。 这一下就坐实了宋钰背叛自己的事实,林小旭把外卖直接就砸在了富二代的脸上,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抓住宋钰的头发把她给拎了起来,大声质问她为何要背叛自己? 林小旭直到如今,都清清楚楚记得宋钰当时的眼神和反应,她丝毫没有任何羞愧之意,还直接就往自己脸上吐了一口吐沫,随后就指着自己的脑门破口大骂道: “林小旭,你脑子是进水了吗?你就是一个从乡下出来的死穷鬼而已,你是怎么敢痴心妄想,跟我结婚生子的?只有像尹少这种富家公子,才有资格享用我的身子,你懂了吗?” “不瞒你说,我和尹少已经在一起很久了,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了尹少,他天天带着我出入五星级酒店,大牌衣服、包包和化妆品更是任由我挑,连吃一顿饭都是一千起步,这不比你这个做兼职累死累活一天,只能赚八十块钱的死穷鬼好?” “想起你之前天天带我去吃街边十来块钱的麻辣烫,我就觉得恶心!” 说完,宋钰就扭动着腰肢,走到了尹阳喆身边,亲昵地挽起对方的胳膊,明显就是在向林小旭炫耀自己的选择。 林小旭看着宋钰那丑恶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愤怒、痛苦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初恋女朋友竟然会变得如此不堪? 而尹阳喆更是可恶,他一直以来都喜欢玩弄别人家的女朋友,特别是所谓的东窗事发,这样的刺激简直比嗑药还来得爽些,他一边抚摸着宋钰的细腰,一边一脸得意地对着林小旭道: “你一个穷小子就别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我现在就示范给你看,有钱的男人是如何玩弄女人的。” 说完,尹阳喆的嘴里就吐出了一句话,“给我跪下”,宋钰像是接收到了主人的命令,立即乖巧地跪了下去,并把整个人都扎入了他的裤管里,那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这样的一幕,把林小旭惊得心脏骤停,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竟然比母狗还要低贱? 林小旭再也忍不住了,他举起双拳冲了上去,然而,尹阳喆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行动,他直接抄起旁边的一个摆件,狠狠地往林小旭头上砸了过去。 后来的林小旭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可却成了一个智商只有四五岁的傻子,事后尹阳喆也不知道使出了什么手段,学校不敢出头,还直接找了两个老师把林小旭连夜送回了桃源村。 想起往事,林小旭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尹阳喆和宋钰竟将自己害至这般境地,林小旭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他在解决了广丰舒家后,连人民医院老书记江观宗的老朋友都给拒绝了,要马不停蹄地赶到江洲市去,为的就是势必要让这对狗男女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罗倩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林小旭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坐在前面的尹澜熙身上。 罗倩倩早就看呆了眼,因为尹澜熙身上的首饰和包包,全部都是世界一线大牌,目测价值不会低于百万,她忍不住轻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出自省会的大家族啊,出个门而已,居然往身上背着了一套房?” 罗倩倩作为一个在县城里长大的孩子,平日里基本没见过什么名牌,说实话,此刻她的心里涌起了一丝羡慕,甚至还夹杂着些许妒忌。 宋倾心闻言,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尹澜熙身上的首饰和包包,那种奢靡的气息,真是令人一眼难忘,连她这种成熟女性都难以抵挡。 “这些名牌只是外在的装饰,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比如努力学习、提升自己,去追求自己的梦想等等,将来靠努力去创造美好生活,那才是真正值得骄傲的事情。” “是,妈妈。” 宋倾心所言甚是,可尹澜熙身上的名牌在罗倩倩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种对物质的渴望如同一只小虫子,在她的心里不断啃噬着,让她感到痒痒的。 罗倩倩十五六岁的年纪,恰处于容易心生爱慕虚荣之感的时期,然而,这并非什么令人不齿之事,这实则是每个处于青春期的青少年几乎都会经历的一个阶段。 母女的对话,让林小旭开始回过神来,他拍了拍罗倩倩的手背,张嘴说道: “其实并没有好羡慕妒忌的,因为这个世界是总的来说都是公平的,有些人虽然贫穷,但身体健康,开朗积极,关键睡眠质量还非常好。 而那些部分身家万贯的人,看似拥有了一切,可实际上他们或许因为长期的压力和劳累,身体不堪重负,被各种病痛所困扰,很多时候能够睡个好觉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加上家族内部人员众多,关系错综复杂,生在在这样的大家族中,内部争斗是注定会不断的,自相残杀的事情也是多见不怪。 其实真没必要去羡慕有钱人,有钱人的生活未必尽善尽美,而平凡之中的生活也有真挚情感与简单快乐,过好自己的生活比一切都来得重要。” 相较于宋倾心长辈式的教导,林小旭的话充满人情味且尤为接地气,他的这番话让罗倩倩茅塞顿开,心中的羡慕与嫉妒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常心。 “咳咳咳……” “爷爷,你怎么还晕了?你千万不要吓唬我好吗?来人啊,救命啊,快喊医生过来救治我爷爷!” 就在这时,一道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那声音沉闷而急促,仿佛心肺都将会给震出来,紧跟着就响起了女人的尖锐高亢叫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引起了整个车厢的人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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