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逸飞眼见事情败露,心中焦急万分,他想要伸手夺回这个小瓶子,可林小旭一把就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那力度之大,让他的手猛地一震,不由自主地缩了回去。 “既然你说这小瓶子里装的是口气清新剂,那么你就当着我们的面前,往你自己嘴里喷上几下。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我林某愿意任你处罚。” 林小旭语气强硬,显然是铁了心地不会放过袁逸飞. 听罢,袁逸飞竟猛地将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如此奇怪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无疑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看袁逸飞这副鬼样子,肯定有问题。” “就是,要是真的是口气清新剂,干嘛不敢喷?” “这种人太可恶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强迫女人,简直就是十恶不赦。” “为了投靠林大师,竟然把老师傅都给背叛了,这种人干出用听话水来控制女人的事,根本一点都不稀奇。” “必须要把袁逸飞交给警察,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以后说不定会祸害到我们自己家里的女人呢。” 就在袁逸飞满心懊悔着时,已经有人偷偷报警了。 袁逸飞本以为,无论是侮辱裴承柏也好,用听话水控制吴盈盈也罢,肯定能够投林风所好,从而为自己谋得新的靠山。 然而,万万没想到,林风根本不领情,甚至还将自己无情地卖了出去,这装有听话水的小瓶子,如今更是成了暴露自己犯罪的关键证物。 袁逸飞满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到该如何去应对,就在这时,从窗户外传来了一声声尖锐的鸣笛声,没过多久,数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就上到了二楼。 在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其中一位警察接过了林小旭手里的小瓶子,他谨慎地喷了点在手背上,然后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这瓶子里确是含有y-羟基丁酸的违法成分,也就是黑市中流通的所谓听话水。” 众人一听,顿时一片哗然,大多数人都怒火中烧,真是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把袁逸飞给教训一顿。 吴盈盈的反应则更为强烈,她满脸都是惊恐和愤怒。 如果不是林小旭揭露了袁逸飞的阴谋诡计,自己肯定会成为袁逸飞听话水下的受害者。 啪啪啪—— 吴盈盈不顾一切,冲上去就左右开弓,往袁逸飞脸上抽了数个耳光,还是警察把她拉开,她才肯停下手来。 袁逸飞捂着脸放声大哭,他心里那叫一个悔啊,只可惜这世间已然没有后悔药可吃,最后他被警察扣上手铐,带回了警局接受详细调查,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现场很快恢复过来,众人对林小旭的崇拜已经到了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地步,纷纷把林小旭给围的水泄不通,口里说着各种各样的赞美之词。 “林大师,把你手里的翡翠都卖给我吧,我全款收了,只为做一个朋友。” “林大师,这是我的名片,烦请你收下,我家老爷子下个月八十大寿,我想要买下你那块帝皇绿送给老爷子作为寿礼,价格随你开。” “我给五百万酬劳,可以帮我开一块石头吗?求求你了!” 看见林曼如差点被拥挤的人群给挤到了,林小旭瞬间神色一紧,急忙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而后,用手臂把她轻轻揽入怀抱里,那紧张的模样,仿佛已经把她当成了世间最为珍贵的宝贝。 林小旭说道: “多谢大家,除了帝皇绿不卖外,其他翡翠都卖,因为这帝皇绿是留给我家曼如的,我要给她打造一套独一无二的首饰。” 林曼如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脸上也随之泛起羞涩的红晕,她在不知不觉中暗地往林小旭怀抱里靠了靠,此时此刻她真的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帝皇绿可是价值五千万啊,要不还是卖掉了吧,我身上这一套翡翠首饰就已经价值好几百万了,根本不需要再另外打造一套新的。” 林曼如嘴上是这么说着,但心里都要乐开了花,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用价值五千万帝皇绿打造出来的首饰,林曼如实在是不敢佩戴,最怕是被贼惦记,以后难以安宁。 周围女客人看了,脸上都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她们都要恨不得一脚踢飞林曼如,自己取而代之了。 “唉,这也太浪漫了吧!要是有个男人也能这样对我,那该多好啊。” “那个林曼如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真是好福气,能找到这么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 “价值五千万的帝皇绿说送就送,连眼睛都不带眨的,果然有本事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都很好,那些又穷又酸的窝囊废才会打骂老婆女朋友。” “真希望我也能遇到像林大师这样的男人,给我打造独一无二的高价首饰,把我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真是折十年寿我都愿意。” 上一次林曼如还是她们口中的村姑呢,现在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不知道哪家的高贵美丽大小姐了。 不过这世道就是这样,只要你变有钱了,周围的人全都跟着变好了,收获的也全都是鲜花和掌声。 林小旭确实有考虑过,用帝皇绿给林曼如打造首饰是否过于奢靡了些,但当看到眼前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嘴脸变化后,他立即就下定了决心。 “我又不缺钱,干嘛要将帝皇绿给卖掉?我就是要用帝皇绿给你打造首饰,你也别怕遭贼偷盗,到时候我再开一块新的帝皇绿就好了,你难道还怕我没有这个本事吗?” 林小旭这话,直接就让林曼如成为了在场所有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她被感动到连眼眶都要湿润了。 鬼使神差地,林曼如居然踮起脚尖,在林小旭脸颊上亲了一大口,他心中猛地一颤,脸色红的就跟涂抹了一层胭脂般,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吴盈盈见状,心中如同被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有妒忌,有羡慕,有失落,可更多的还是后悔。 明明林小旭之前喜欢的人是自己,可自己却因为林小旭成了傻子,还是农民的身份,而瞧不起他,不愿意正眼看他一眼。 可每次自己遇险,都是林小旭挺身而出相救的,现在这香饽饽都成别的女人的了,她心中也是悔不当初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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