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敏深呼吸几下,然后问道:“所以,你就要败坏我的名声是吗?” 姚刚强一听她这么说,马上就清楚这个妹妹为什么来了。 “我没有败坏你的名声,都是别人说的,我可没有说。” “哼,你没说。”姚敏看到徐浪把手机递过来,马上将手机放到姚刚强的面前厉声问道:“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姚刚强看了看视频,脸色有些变了:“这人……不拜我们的码头就敢开店,当然要砸了。” 姚敏吼道:“你是谁,宁海的皇帝吗,人家开店为什么要拜你的码头?” 说到这,她一把揪住姚刚强的衣服,沉声问道:“你是不是加入了黑社会?” 姚刚强甩开姚敏的手,眼神躲闪:“我才不加入黑社会,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创业!” 姚敏冷笑道:“哦,自己创业,创立个黑社会自己做老大是吗?” 这时候,姚刚强的妻子蒋梅说道:“小敏,他不是创立黑社会,而是他最近迷上了赌博,欠下四万块钱赌债后,被黑社会强逼他帮忙做事。” 姚敏和徐浪大吃一惊,姚敏问道:“强迫他去打砸吗?” “是的。”蒋梅说道:“他带头去砸了人家的店后,黑社会的老大不但免了他的赌债,还给了三十万奖赏,他拿到钱就买了外面那辆车,我说他两句就打我!” “姚刚强!” 姚敏气得双眼冒火,拿出手机说道:“你这个混蛋,为了钱竟然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马上找警察来……” 姚刚强这下被吓得差点尿裤子,连忙把姚敏的手机夺走:“小敏你别这样,咱们是一家人,有事好商量。” 姚敏说道:“既然是一家人我更不能纵容你,人家装修加各种支出一百多万的店,你说砸就砸,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把手机给我!” “不,我不给。”姚刚强把手机藏到身后,苦着脸说道:“小敏,你不知道黑社会有多凶,要是我没钱还,他们就要抓你嫂子去接客,我真的是没办法才那样做的。” 姚敏怒道:“你没钱为什么不来找我,非要去干黑社会,现在把人家的店砸了,你有钱赔吗,还有脸买车!” 姚刚强脸红耳赤,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徐浪突然问道:“姚刚强,那个黑老大叫什么名字?” 姚刚强这才注意到还有个帅哥,他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biqubao.com 姚敏说道:“你别管他是谁,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们,否则我就叫警察来抓人!” 姚刚强顿时怂了:“那个老大叫、叫陈兵。” “陈兵?”徐浪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没有弄错?” “怎么会错啊?”姚刚强说道:“兵哥可是我们宁海响当当的人物。” 徐浪说道:“那行,你跟我去找他。” 姚刚强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要去找他?” 徐浪说道:“是的,走吧。” 姚刚强笑了:“小子,你谁啊,没见过世面吧?你以为兵哥会见你吗,我先问你抗不抗揍吧?” 徐浪不再理他,拿起还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点了几下拨打出去。 电话接通后,徐浪按了免提,手机马上传来陈兵恭敬的声音:“大哥,您总算想起老弟了啊,哈哈。” 此话一出,把姚刚强给惊得目瞪口呆,姚敏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徐浪说道:“鬼见愁,咱们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以至于让你觉得又可以在宁海横着走了是吗?” 陈兵大惊,连忙说道:“大哥,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陈兵可是安分守己的人,有大哥您在宁海镇着,我哪敢横着走啊?是不是在什么地方产生误会了?” 徐浪说道:“废话少说,我等会到你那去,找你问件事。” “哎哟大哥。”陈兵说道:“哪用得您出马啊,您说个地址,我马上滚过去见您。” 徐浪说道:“还是我过去吧,等会就到,你等着就是了。” 陈兵说道:“哎,好的大哥,我马上备茶。” 挂断电话,徐浪对姚刚强说道:“走吧强哥。” “好好好。”姚刚强立刻变成了一只狗熊,连问都不敢问,赶紧跟着徐浪出去。 姚敏则小声问道:“你是啥时候认识陈兵那个家伙的?” 徐浪笑道:“前不久,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和强哥过去就行。” “不。”姚敏说道:“我要一起去,这件事关乎我的政治生命,不能马虎。” 徐浪说道:“也好。” 当徐浪的车来到陈兵的大院外,这家伙已经带着一帮人在门口候着了。 车刚刚停下,陈兵马上打开车门,满脸热情地说:“欢迎大哥光临,嘿嘿。” 徐浪下车后,姚敏和姚刚强一起从后座下来,陈兵一看到姚敏,顿时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姚区长,我不知道您来,真不好意思……” 姚敏说道:“行啦鬼见愁,别跟我来这套。” 陈兵一脸的尴尬,弯腰说道:“大哥请,姚区长请。” 徐浪扫了围在身边的人群一眼,目光很快停留在一个男子身上。 此人的右眼戴着一个黑眼罩,右边脸有些变形,上面还有一条疤痕。 当他看到徐浪在看自己,连忙弯了弯腰。 徐浪说道:“你被我打掉一只眼,害你破相成这样,心里应该很恨我吧?” 这名男子,正是上次和同伴围攻徐浪时,被徐浪撞飞一直眼珠,并且打碎脸颊骨的那位。 “不敢,大哥当初教训得对,是小的冒犯了大哥。” 徐浪说道:“我之所以下手那么重,主要是你从我背后捅刀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别人从背后捅刀!” “是是是。”男子心惊胆战,全身有些发抖:“小的已经充分吸取教训,今后再也不敢了。” 陈兵连忙打圆场:“大哥对不起,都是我当时有眼不识泰山……” 徐浪摆摆手说:“算了,这事过去就不说了,我来找你是另一件事。” “大哥请坐。”陈兵恭敬地招呼:“姚区长,您坐这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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