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红祸、剑牙、紫羽等妖君,在泯天城某酒楼祸祸了一个白天,硬是将人家储备数天的酒菜吃了个干干净净。 与之相对应的是,许音的腰包瘪下去一大截,个个都是大胃王,伤心不起啊! 这里尤其要说的是,同样也参加潜行考核的剑牙,就因为体型太大,不小心被淘汰掉了。 这也是为什么水祁支用拳头,硬是要“说服”白道子等人妥协,毕竟一个巡游使的职位,对万妖岭、天禽山两家来说太重要了。 数天之后,剑牙、与刺角几个相续离开,仅仅留下红祸、许音还在妖王府修行。 一天,修炼中的许音,被红祸发来的传音符惊醒,点开一听,红祸那娇媚的声音清晰传出。 “妹妹,赶紧准备准备,两天后,水妖王要带我们去真丹级交易会开开眼界,多准备些好东西,说不定能换些好东西呢。” 闻言,许音愣了愣,掏出张黄色传音灵符,激活后念道: “真丹修士的交易会?这不是要正式巡游使,才有资格参与的么?我们能行吗?不会被丢出来吧?” 话音刚落,传音灵符化为一抹火光,飞出密室消失不见了。 又过了小会儿,红祸回消息了。 “妹妹说得没错,我们自然没有资格参与这种盛会,但是别忘了妖王前辈啊!作为为数不多的真丹修士,当然有带几名随从进入拍卖会的资格。” “刚好!这次妖王前辈打算带你我去,不过我们的身份是婢女,一些端茶倒水的事情,就得要我们亲力亲为了。” 一听这话,许音忧虑的脸上浮现几分喜色,急忙给红祸传回了消息。 “没问题,比起所能带来的好处,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这次红祸的消息回得很快,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些小兴奋。 “那好!赶紧准备准备,免得与心仪的宝物擦肩而过哦。” 许音笑了笑,但没有给红祸回消息了,而是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开始忙活整顿家产。 将炼制秋莹似水剑的材料分出来,放到一个储物袋小心装好,将灵石放另一个储物袋收好,免得需要时找不出来。 灵药丹药放一个储物袋,方便修炼时服用,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放一个储物袋,最后将价值大,但对自己没有任何用处的材料装一个储物袋... 这一通忙活下来,许音发现腰间储物袋都有七八个,每一个都是鼓鼓囊囊,装满各种各样的东西。 虽然挂在腰间不太好看,但想到这是证明自己富裕的最有力证据,她紧皱的眉头才渐渐松开。 两天后,红祸与许音来到大堂,乖乖朝主位上的水祁支问候行礼,自觉端茶倒水,而后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束手而立、耐心等候。 既然是婢女,那也要做得像模像样,不能给妖王前辈丢面子。 见时候差不多了,水祁支不慌不忙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然后袖袍一挥,大片蓝光涌现,携裹着许音两人穿过防御光罩,冲天而起。 水祁支在妖王府上空略作盘旋后,最后认准方向,化作一道蓝色风暴,风驰电擎般划过长空,朝西北方疾驰而去。 遁光中,许音与红祸对视一眼,不禁暗自咋舌。 这水妖王的飞行速度也太快了吧?与之前来泯天城的途中,完全天壤之别,简直快了两倍有余。 仅仅大半盏茶功夫,宛若流星的蓝色风暴,划破大半个泯天城天空,飞出了泯天城范围。 一遁出泯天城范围,没有了阵法禁制限制,蓝色风暴的速度又增加小半,宛若一架超音速战机,轰隆隆高速飞驰着。 数个时间之后,水祁支携裹着许音、红祸,飞出了近万余里地。 就在许音嘀咕着,还要飞多远时,蓝色风暴光芒一敛,朝下方某处不起眼山峰落去。 最后来到一处秀丽竹林前,随着传音符的火光飞入竹林消失不见,许音就断定,这片竹林定是禁制幻化出来的虚幻之物。 果然,没过多久,竹林激荡起片片漪涟,整片竹林赫然破灭消失,露出下面的硕大洞口。 洞口并不很深,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情况。 里面是半个亩许大小平地,平地中间,有一座半丈高的石制高台,东西南北四个角落,则各竖立一根非金非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水桶粗圆柱。 两丈高的柱子上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繁复花纹,让人就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眼花,高台边上,一道消瘦的身影盘膝而坐。 这是一名古稀之年的老者,身穿灰衣,头发散乱,面部眼窝严重凹陷,看起来就像蒙了层皮。 就算老者看似奄奄一息,却有着通法初期修为。 见水祁支等人进来,枯瘦老者并没有起身,而是睁开浑浊眼睛,不慌不忙道: “见过妖王前辈,传送阵没有问题,前辈自行便是。” 说完之后,枯瘦老者就闭上了双眸,没有继续说话的兴趣。 水祁支也不生气,带着许音红祸走上高台,随手弹射了几颗灵石镶嵌在圆柱凹槽上,同时打出法诀启动了传送阵。 许音注意到,水妖王镶嵌的四颗灵石,全都是中品灵石,这代表这座传送阵,能传出的距离,不低于与百里之遥。 随着圆柱上繁杂纹路亮起,传送阵也轰隆隆运转起来,形成的防御光罩将正石台倒扣其中。 数息之后,五彩光芒突然绽现,石台上的三道身影不见了踪影。 由于不是第一次使用传送阵,许音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抬头略微打量,发现自己等人,应该在某处昏暗的地下洞窟。 头顶是稀稀拉拉的月华石,散发着不明不暗的光芒,在洞窟的前方,还有一处数丈大小通道,不知通往何处。 “待会儿你们两个,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里真丹老怪物极多,不仅喜怒无常,甚至有些家伙的来头,连我等都没弄清楚。” “在没弄清身份前,万万不可被人家擒了去。” “是!” 闻言,许音与红祸心中一凛,连连点头称是。 “来!将这个带上,就没人能看穿你们的身份。”水祁支取出三个漆黑斗篷,一个给自己带上,另外两个则递给了许音红祸。 许音接过斗篷,依言戴在头上,并注入一道法力将其激活。 呼呼!漆黑斗篷涌出浓浓黑烟,将自己覆盖得严严实实,而且脚底一撑,连身高都被垫高数寸。 她拿出镜面对着自己一照,里面是一黑气缭绕,根本看不清本来面貌的人影,连身体都变成了男子的魁梧身躯。 “这...”许音正准备开口,就急忙瞪大眼睛、捂住嘴巴。 她愕然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变成了富有磁性的男声。 她抬头朝身边看去,竟然发现红祸变成了膀大腰圆的“无面人”,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雄壮三分。 似乎察觉到许音戏谑的目光,红祸扬了扬头,示意她向另一边的水祁支看去。 刚一转过身去,许音憋得满脸通红,发出嘎嘎嘎的怪笑声。 原本身材魁梧,个头高大的水妖王,竟然变成又矮又挫、肚大头圆的胖子。 往那儿一站,就像坨肉球在地上滚动,许音悄悄比较了下身高,最后惊讶的发现,仅仅到自己的胸口处。 “怎么?”肉球转过身诧异道,还是爹声爹气的娇媚女声。 许音顿时不敢笑了,直接爬在地上,无声抽搐着,边上的红祸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个...前辈,我们只是突然...变成男子,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请前辈让我们...缓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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