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白色棺材北角上裂缝飞快扩大,一股几乎让灵魂冻僵的阴寒之气,顺着裂缝泄露了出来。 关键时刻,许音心下发狠,一股脑几乎将全身法力注入流星刀中。 刹那间,夹在裂缝中的雪亮光刀,绽放出惊人光芒。 咔嚓!! 白色棺材北角终于断裂,砰的一声掉在坚硬阵法上。 想都没想,流星刀飞回,将敲下那块儿棺材角击飞至面前。 匆匆忙忙收起流星刀和棺材角,在被大量阴寒之气淹没前,一口气游到了山脚下的传送阵上。 现在可不是放松休息的时候,一枚枚灵石从储物袋中飞出,准确无误落在四根柱子上凹槽中,用最快速度打出体内最后一丝法力。 嗡嗡嗡! 繁复玄奥的花纹亮起,传送阵缓缓启动中,突然许音心有所感,抬首向白骨山上眺望。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白阴气,像沙尘暴一样,从山顶向山下滚滚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累累白骨皆化作粉末。 好险!幸好本大仙跑得快,深吸一口水,心中庆幸不已。 几息之后,传送阵中,五色光芒一闪而过,停留在中间的小鲤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 另一边传送阵上,恢复了些许法力的许音,心里美滋滋的,不停打量面前这块数十斤重不规则棺材角。 此物非金非木,不知道是何种材质,只是看起来有点像骨质,但又比骨头更白更通透,像上等白玉一般光滑润泽。 修仙界各种神奇材料多不胜数,没有上百万也有数十万种,就算是获得了锦鲤传承,许音还是认不出来这棺材角的材质。 不过棺材角蕴含了大量精纯阴气,让她都不敢直接触碰,只好用流星刀削一个石盒,将其装好后扔入储物袋中存放起来。 做完这些,不慌不忙游出地道,回到之前大殿中。 扫视一圈,大殿内无任何异常,就朝右面偏殿游去,如此气派的宫殿里竟啥好东西都没有,她打算再碰碰运气。 一迈进偏殿大门,许音游水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比起正殿的整洁干净,偏殿只能用遍地残垣来形容,遍地都是打碎了的家具,还有倒塌的墙壁,连地面都是这里一个坑那里一个洞的,凹凸不平。 很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战斗,而且战况非常激烈,打得偏殿摇摇欲坠,已经是半坍塌状态了。 放出流星刀,用来预防突发状况,然后无声无息向里面探索而去。 刚游过一堆残垣,许音瞳孔猛一缩,整个身子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就在前面数丈处,一只足有卡车头大小青色螃蟹匍匐在地,背对着许音进来的方向。 过了好大一会儿,青色螃蟹宛若一座雕像,一动不动,这让她心里不禁诧异。 悄无声息绕了一圈,转到另外方位一瞅,才发现青色螃蟹眼鼻位置空洞洞的,显然已死去多年,只留下一副腐朽空壳摆放在那里吓唬人罢了。 大摇大摆来到螃蟹躯壳面前,就能看见了杀死青色螃蟹的罪魁祸首。 一把插在大螃蟹面部的琉璃色短剑,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把短剑竟然还灵光闪闪,好似崭新的一般。 一脸惊喜地操纵水带将短剑拔出,立即就其所蕴含的充沛灵力惊呆了,这竟然是一柄罕见的上品灵器。 下品灵器只是可以变化大小的普通灵器,中品灵器则是携带属性的灵器,比如说火焰之力,或者寒冰之力,这些都是中品灵器才能够拥有的特性。 而比起中下品灵器,上品灵器不仅拥有属性之力,在其他各方面也碾压中下品灵器,其本身更是携带了一门威力奇大的法术。 凭着这门法术,筑法之下没有修士是许音对手,除非对方手里也有一把上品灵器,不过以上品灵器的珍贵,这个可能性是万分之一。 将短剑放到面前仔细打量一番,通体半透明琉璃色,并没有半点瑕疵裂痕,而且还在剑尾处发现了铭刻着三个古篆小字,琉璃剑。 兴高采烈将琉璃剑收好,一转身,另一个惊喜又将她淹没。 在青色螃蟹右边钳子下,一具人族骨骸散落在那里,一个貌不起扬的黑色储物袋就压在其中一根白骨之下。 注入法力,小心翼翼查探储物袋里面的物品。 这个置物袋竟然是个高级储物袋,里面空间有一个房间大小,零零碎碎一大堆物品让许音欣喜若狂。 灵石就有一大堆,粗略估计不低于五百块,还有十多个密封的瓶瓶罐罐,十七八个装着各种炼器材料的石匣,七八个盛放灵药的玉匣。 美中不足的是,可能是时间太久的缘故,放在玉匣里的灵药都灵气散尽,只剩下一些枯枝败叶在里面。biqubao.com 心满意足将高级储物袋,放在左面鱼鳃下,就把探究的目光投向了青色螃蟹躯壳。 不知道这个起码有筑法期的大螃蟹,将他小金库藏在了哪儿呢? 经过半个小时搜寻,许音硬是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接着操纵流星刀将这具腐朽的躯壳劈开,里面空荡荡的,还是啥都没有。 富有人性化的鱼眸里闪过失望之色,可能这大螃蟹生前灵智不高,所以并没有储物袋这类物品。 用流星刀直接在地上切出来一个坑,然后将青色大螃蟹躯壳和人族骨骸草草埋了进去。 虽然生前是敌人,但愿他们两个能尽释前嫌,在九泉之下做个伴吧!毕竟...挖一个坑要比挖两个坑轻松得多,挤挤更暖和,将就一下吧! 做完这些,继续闲逛了几圈,并没有其他惊喜出现。 于是,许音毫不犹豫朝右边偏殿游去。 写作不易,求赞,求用爱发电,请支持一下!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6/740927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