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发发善心,指点你一下吧……”看到震魂环席卷过来,叶修‘哼’了一声,抬手就是一拳轰了过去。 轰隆! 拳、环撞击。 爆发出‘砰’的一声震天般巨响,气浪席卷,刚被赵国仙炼化的震魂环,瞬间龟裂出了好几道裂痕,没震伤叶修的命魂,反倒是被震飞了回去。 震魂环还没落地。 他的身影,瞬间就窜到了赵国仙面前,眼神戏谑的望着他:“周武朝第一宗师,就只有这点本事么?太让我失望了……” 砰! 叶修一拳砸在他脸上。 还没有痛下杀手。 就看到,被称作周武朝第一人的赵国仙,仰面就飞了出去。 撞在万寿殿墙壁上,跌落下来。 半边脸塌了。 牙齿,也掉落了好几颗,头发也凌乱了,此刻的他看上去就跟戚武威一样,简直就是两个烂兄烂弟,没什么差别。 “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实力?”戚武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瞪大眼睛,神情呆滞的望着叶修,甚至连大脑都失去了思考,赵国仙有多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倘若打伤自己是偷袭,跟赵国仙就是实打实的一拳秒杀了。 “见识一下,呵呵,你让我见识什么,抗揍吗?”叶修笑得森然。 砰! 他一脚踩下来。 赵国仙的半截身体,都陷进了地砖里面,看得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狠人! 太特么狠了…… 这一刻,所有人心底,都冒出了同样的疑问,于家的这个供奉,到底是什么实力? 宗师? 开什么玩笑。 你见过,有哪一个宗师,能吊打另外一个炼化了法器的宗师吗? 看到震魂环,被叶修一拳砸出裂痕,同样傻眼了半天的洛玉衡,‘唰’的一下就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甚至都忘记理会正在被爆捶的赵国仙了,而是直勾勾的望着叶修:“震…魂环,能够震伤命魂,这样的顶级法器,即便是结丹境的武者,都不可能丝毫不受影响,你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法器算什么? 伤命魂…… 他乃大巫之躯,灵魂早和肉身融合,就连当初的元婴,也是假婴,一般攻击灵魂的法宝怎可能伤他? 叶修冷笑了几声,根本就不搭理她,而是拳拳到肉的将赵国仙,硬生生的砸进了地砖里面,尽管没痛下杀手,也够赵国仙喝一壶了。 不下狠手。 还真以为本少爷是泥巴捏的? 打了小的黄四海,跑出来一个老的黄道衍,刚把他弄死又跳出来一个戚武威,若不是惦记洛玉衡口中的仙人洞府,就赵国仙这种主动跳出来,要找自己麻烦的人,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洛玉衡咬了咬牙,望着叶修不死心的问道,她现在才发现,尽管叶修在暴打赵国仙,自己竟然看不透他是什么修为,结丹境,不像,但又给她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打完了,收工……”叶修拍了拍手掌,没理会陷在地砖里,奄奄一息的赵国仙,而是转过头饶有兴致的望着洛玉衡,笑呵呵,道:“要不,你猜猜看,或者也可以过来试试。” 洛玉衡的脸色骤冷下来,没有吭声,连对方的实力都看不透。 怎么下场? 她也跟当初的戚武威一样。 只能够断定,叶修的实力绝不止宗师境,最差也跟她一样,是结丹强者,只是不清楚他到底是结丹初期、中期还是后期了。 至于元婴,她想都没想过…… 一个元婴境的老怪物,怎么可能龟缩在周武朝这样的地方,还去做什么供奉? “哼,想不到,我们周武朝这样的小地方,还有另外一个结丹境的强者,真是意外了。”洛玉衡冷笑了几声,紧盯着叶修的脸,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 然而,她很快就失望了。 受过专业训练的,又岂会轻易笑场?叶修没有将她那句‘结丹境’的话放在心上,其他人就不太一样了…… 特别是戚武威,在听到叶修是结丹强者的时候,他的脑袋‘嗡’的一声震响起来,毛骨悚然,尽管站在人群里,依旧感觉到了透骨的凉意。 “黄…乾元,我…艹…你祖宗,还有你女儿。”戚武威眼眶通红,在心底咒骂了起来,给自己找的什么麻烦?让自己去跟一个结丹境的强者拼命,你特么是嫌我过得太好,给我来点刺激? “叶…供奉……” “他是结丹境?” “嘿嘿!” 原本还失魂落魄,等待着洛玉衡怒火的于震海,此刻只剩下傻笑了,前两次是儿童级过山车,这一次,是真正的成人级云霄飞车了。 一开始还在嘲笑于震海‘成也供奉、败也供奉’的那些人。 脸上也只剩羡慕了。 “怎么样,还要不要指点我?”叶修笑了笑,望着洛玉衡满是打趣的道。 “你真以为,本国师怕你?”洛玉衡咬着牙脸色铁青的,道:“若不是仙人洞府的事迫在眉睫,就算你真的是结丹后期,今天也休想走出这座万寿殿。” “这女人,也是个嘴炮王者啊。”叶修默默的感叹了一句,缓缓,道:“仙人洞府的事,说说看吧,若是能让我提起几分兴趣,倒是可以陪你一起过去玩玩……” 听到叶修那一句‘玩玩’,洛玉衡不置可否,只是在心底冷冷的笑,道:“等你去了仙人洞府,就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好玩了……” 当然,她也没有戳破,而是斟酌着仙人洞府的事,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就在她沉吟的时候,先前去接叶修的内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见洛玉衡没有理会他,这才转过头望着叶修:“叶…供奉,于家有人找您,我已经带过来了。” “銧志?” 看到于銧志,叶修也愣了愣神,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嘴里满是鲜血的于銧志,‘噗通’一声跪在了叶修面前,泪如雨下的,道:“呜呜呜,叶…供奉,求求您救救瑾年她们吧。” “瑾年怎么了?”叶修的脸色骤冷下来,撇向戚武威。 “不…不关我的事,你看我做什么。”戚武威浑身一颤,脸色惊恐的望着叶修,慌不择言的撇清,道:“姓…于的,你……你可不能够诬赖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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