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叶修,只是当看到他身后场景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不仅仅是因为他面对九头修为堪比返虚境界的鬼剑士没死,而是他身后那座巨大的骷髅通宫殿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这可是整整一座宫殿啊,怎么会忽然消失了呢? 难不成被这小子直接毁去了? 还有那九头鬼剑士呢?怎么也不见踪影? 难道这小子已经强大到可以击杀九头返虚境界的地步? 还有,那宫殿消失了?那宫殿里面的仙器呢?难道也被这小子夺走了? 这些人根本不会想到,那座鬼气森森的宫殿里根本没有什么仙器,那散发着仙器能量波动的根本就是宫殿本身。 而且这座宫殿也不是什么仙器,而是一座神器级别的宫殿,只不过这座宫殿当年遭受了极大的损伤,很多地方出现了破损,这才从神器级别跌落到了仙器的境界。 当叶修显化句芒和祝融一举击溃了九幽天鬼阵之后,那尊本是九幽天鬼阵阵图器灵的恶灵第一时间选择了投降,彻底敞开了心扉,任由叶修在他的魂海深处留下了烙印。 所有关于九幽天鬼阵的信息也随即传入了叶修的脑海。 这套法阵,乃是太古时期的一位大能所创,当年那位大能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座破损的宫殿,从这宫殿之中领悟了一套幽冥心法,最终采集了万千神魂,成就了大罗金仙之位。 就连这处秘境,也是那位大能开辟的小世界,那位大能采集了万斤九幽寒铁,打造了九幽天鬼阵,又从外界抓了许多生灵,放入这个小世界,本想以此观道,自立轮回,突破大罗金仙之境,超凡入圣,可惜大道未成,就被仇家找上,死在仇人手中。 不过临死之前,却将自身的一缕魂念连同整个九幽天鬼阵送入这个小世界,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借助九幽天鬼阵收集魂力,重塑仙魂。 可惜自那之后,外界灵气越发稀薄,整个小世界也很难从外界吸纳灵气,那一缕魂念也无法壮大起来,终究熬不过岁月的流逝,最终魂飞魄散,就连那一点点魂念也被自己所创的九幽天鬼阵阵灵吸纳! 为了维持这个小世界不至于坍塌,已经生出神智的器灵直接封锁了整个秘境,直到最近外界灵气复苏,器灵这才偷偷打开了秘境,一边吸纳外界的天地灵气稳固这一片小世界,一边也是想着引诱一些修道之人进来,吞噬他们的魂魄,恢复自身的修为。 这套九幽天鬼阵,全盛时期,那可是能够斩杀无数仙人的存在,不过当年也受到了重创,境界大跌,只能够发挥返虚之境的战力。 好在这个小世界毕竟是那位大能所开辟的,阵灵又吸纳了那位大能的一缕魂念,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器灵就是这个小世界的天道,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自然没办法超过他,一旦超过了他,将会受到整个世界的压制。 当然,这也是对修为不算太高的修者,若是来了一位仙人级别的存在,这所谓的压制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毕竟,器灵可不是全盛时期的他。 只是器灵根本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另一群不修元神,不修道法的大巫。 这也不能怪他,那位大能成就大罗金仙之位的时候,纵横洪荒的巫神门早已经陨落,器灵哪儿有机会见识那些巫神。 这才遭了叶修的道,被叶修破去了此阵。 如果换成其他人,只要不是仙人境界的存在,来多少都没用,只会被阵灵以及九幽天鬼阵一一抹杀,成为自己最好的补品。 收服了器灵,叶修也从器灵的口中得知了收服这座宫殿的口诀,只是当他按照那位大能留下的口诀收起了宫殿之后,才愕然发现。 这座宫殿和自己有着极大的渊源。 这座宫殿,竟然是洪荒时期玄冥大巫尊的轮回宫,整座宫殿,不仅是当年大巫尊玄冥居住的地方,更是一件威力强大的神器,很多时候玄冥大巫尊与人对敌,都会直接将宫殿砸出去,镇压敌人! 刚刚被他收起,整座宫殿就直接没入了他体内的那颗轮回星上,整颗轮回星都是一阵光芒闪烁,一道道来自玄冥大巫尊残留的记忆碎片迅速没入了叶修的脑海,叶修对死亡之力的领悟竟然瞬间提升了不少。 这是叶修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恐怕当年那位得到这座宫殿的大能,也根本不知道这座宫殿乃是大巫尊玄冥居住的宫殿。 只不过利用宫殿残留的规则之力,领悟了幽冥之法! 当看到这座当年自己的主人都没办法彻底炼化的宫殿竟然完美融入到叶修体内的时候,那头狡黠的阵灵整个人都呆了呆。 自己原来的主人当年可是修为通天之辈,耗尽毕生心血,也没办法彻底炼化这座宫殿,可这小子修为远不如自己原来的主人,竟然轻而易举的炼化了这座来历神秘的宫殿,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他本身就是这座宫殿前主人的转世之身? 若真是如此,那全盛时期的他得有多强? 也是从那一刻起,器灵再也不敢对叶修生出任何反叛之心。 毕竟,自己原来的主人只是从宫殿领悟了一些残破了法则,就能够成为纵横太古仙界的大能,那留下这座宫殿的那人,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万劫不朽之境? 彻底服气的阵灵再也不敢耍小动作,彻底效忠了叶修。 叶修刚刚收起了宫殿,就正好听到了柳丝丝的话语,随即冷笑了一声,走出了大阵。 只是当他看到赵芸萱竟然被柳丝丝等人刺得伤痕累累,乾云子更是被毁去肉身,只剩下一缕元婴的时候,叶修的双眼,刹那之间变得血红一片。 根本不给柳丝丝等人开口的机会,也不在意其他人惊愣的表情,抬手就是一记焚天大手印拍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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