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愁也是机灵,知道这是自己的大造化,当下迅速的掏出破境丹塞入口中,一举迈过了入道之境的门槛,气息继续攀升,一直到了入道巅峰这才停了下来。 一旦等他彻底领悟了鬼王宗老祖残留的那些感悟,便可一举突破入道巅峰,成为一名虚境强者。 看到和自己等人境界差不多的鬼见愁直接从一名神境初期的武者,一举达到了入道巅峰,鬼剑琢等人早已经彻底傻眼了,特别是想到在他们心中敬若神明的老祖竟然被叶修一拳轰杀的时候,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连虚境的存在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鬼见愁逐步稳定下来的气息,叶修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淡淡地笑容。 这《不朽神诀》果然不愧为巫神教最高典籍,在他凝练出句芒巫魂之后,竟然得到了关于木属性巫法的全部传承。 太古巫神教有三宫九殿,其中木巫殿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为巫神教提供各种丹药,像如今世界上最流行的基因药剂的配方,最早就是出自木巫殿。 只不过除了这些常规意义的丹药外,木巫殿还有一门禁忌的炼丹之法,这种炼丹之法不需要丹炉,而是直接以秘法炼制。 这门秘法,理论上将可以炼化万物,其中就包括了活人的魂魄,修士的元神,或者妖兽的兽魂,甚至修为到了高深境界,就连那仙人的仙魂也能将其炼化。 以叶修现在的修为,要炼制仙魂根本不可能,但将鬼王宗老祖的元神炼化成丹药,还是能办到的。 叶修之所以自己不服用这枚元神炼化的丹药,主要是鬼王宗老祖修炼的功法极其阴毒,元神也蕴含了许多杂质,对于修炼了《隐龙诀》的叶修来说不过纯净,想要将那些阴毒的气息完全除去,需要花费不少功夫,而且也会减弱丹药的药性,叶修也懒得费那个功夫。 特别是他现在身边没人可用,鬼见愁,周昆等人虽然被自己折服,但修为太差了一点,对上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堪一击。 还不如将其丢给修炼了同样功法的鬼见愁。 对鬼见愁来说,服用了这颗丹药的话,可是事半功倍,将利益最大化。 确定鬼见愁不会被这股能量直接撑爆后,叶修的目光落在了鬼剑琢三人身上。 紧紧是一个眼神,就直让三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对这位一举击杀了自家老祖的超级存在,这一刻他们别说兴起反抗的念头了,甚至就连求饶的勇气也没用。 他们的生死,只是在叶修的一念之间。 这个时候,鬼见愁也终于平复了体内狂躁的清晰,缓缓睁开了双眼,两道夺目的精光激射而出。 “多谢叶先生大恩……”没有任何的犹豫,鬼见愁也是单膝跪拜了下去,看向叶修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如果说他之前对叶修还有些其他想法的话,那这一刻已经是真正铁了心追随叶修。 他之前不过神境初期,却一举来到了入道巅峰,哪怕鬼王宗也是传承数千年的山门,可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手段? 恐怕只有那传说中的仙人才有这等本事吧? “起来吧,这几个人终究是你的门人,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叶修笑了笑,也不再理会鬼剑琢三人,转身就朝苏烟柔所在的房间走去。 这外面发生了这样的争斗,苏烟柔都没有出来,显然她炼丹到了关键的时候,他总要进去看看,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叶修一走,鬼剑琢三人却根本不敢起身。 如今鬼见愁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入道巅峰,要拍死他们也不需要费多大的功夫。 “见愁师弟,都怪我等鬼迷心窍,招惹了叶先生,只是我等终究是鬼王宗一脉,还请见愁师弟看在大家同门的份上,能够饶恕我等一命,只要见愁师弟肯饶恕我等,我等必誓死效忠见愁师弟……”鬼剑琢立即开口求饶道。 若是叶修在场,他们根本不敢求饶,可既然叶修将他们的生死交给鬼见愁处理,那至少说明了叶先生并没有杀他们的心思,否则哪儿需要这么麻烦。 “呵呵,三师兄,你刚才可是辱骂了叶先生呢……”鬼见愁却是冷笑了一声。 他虽然是鬼王宗的宗主,可什么时候像现在这般威风过。 三位几乎和他平起平坐的长老,却犹如哈巴狗一样跪在自己的身前求饶,这等感觉,前所未有的爽。 鬼剑琢的脸色就是一变。 正要说些什么,鬼见愁忽然一掌拍出,拍在了鬼剑琢的头上,鬼剑琢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这么彻底死去。 看到鬼见愁一掌击杀了鬼剑琢,鬼云风和鬼天罗吓得面无人色,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鬼见愁,眼神中充满了乞求。 “我可以不杀你们,不过你们必须让我种下百鬼咒……”鬼见愁冷冷说道。 百鬼咒,正是鬼王宗控制人心的一种手段,一旦被人种下了百鬼咒,生死只是在别人一念之间。 鬼云风和鬼天罗脸色微变,若是换成其他时候,他们只会觉得这是鬼见愁对自己两人的侮辱,毕竟不管怎么说,两人也是鬼见愁的同辈,可看到惨死的鬼剑琢,两人却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死不如赖活着! 能够不死,失去一点尊严和自由又算什么? 鬼见愁呵呵一笑,直接一指点向了两人,从这一刻起,他将彻底掌控两人的身死。 而此时此刻,天剑宗宗门,却早已经炸开了锅,以宋青明为首的二代子弟,齐聚一堂,一个个神色焦急,眼中充满了惊恐。 就在刚才,一名留守天剑宗本命阁的弟子骤然发现,七长老云剑七的本命玉佩忽然碎裂,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宗主闭关,四长老闭关,九长老云游四方,为天剑宗寻找门人,如今整个天剑宗,实力最强的就是入道中期的云剑七了,结果以云剑七的修为,竟然也死在了外面,这可如何是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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