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有些慌了,尤其是看到叶修那可怕的笑容,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露出惊恐之色。 这个时候的张敬突然发现,不论自己的身份如何,背后又有谁给自己撑腰,可如今在这个小镇上,一切都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说了算。 就算事后这家伙被宗门,被师父所杀,可那时自己已经被这小子折磨死了,想到这儿,张敬彻底放下尊严,放下所谓的亲传大弟子,对着叶修求饶道:“这位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不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张敬是真的怕了,他以前虽然也跪过,可那个时候是新时代,周围到处都是丧尸横行,为了生存,他跪了。 后来随着灵气复苏,自己的修炼天赋逐渐展露,两年前更是有幸被天阳道人收做亲传弟子,让他的身份地位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这之后他就发誓,从今往后要让其他人跪在自己脚下。 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也一直这么做,他很享受别人跪在自己面前时的那种感觉。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绝对敢杀了自己,为了活下去,只能放下已经拾起来的尊严,苦苦求饶。 “你刚才说,不论我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叶修松开踩在他身上的右脚,低着头玩味的看向张敬。 “是的,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女人,金钱,还有宝物,对我在玄天门地位不低,有很多灵草,每一株都价值百万,都可以给你!”张敬连连点头,只要熬过去,等回到宗门,就有这小子好看! “是不是想着,等你回去之后,再找人来报仇?”叶修轻轻的笑了起来。 张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抬头惊恐的看着叶修,他…他怎么知道? “不过没关系,我不杀你,反而可以跟你一起去玄天门!”叶修收起笑容,伸手一把就将地上的张敬拎起来,那一百多斤重的身体,就好似小鸡一样被叶修提着。 张敬惊呆了,他说什么?他要跟自己一起玄天门?去送死吗? 张敬想不通,不过也没拒绝,当然他也拒绝不了,叶修提着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这一幕,却让广场周围的民众一阵惊骇,这看起来年龄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打了玄天门的人不知道逃跑,还要主动去玄天门? 那里简直就是地狱,去了就是送死啊。 叶修并未在意这些人的心思,将张敬一把扔进他们开来的一辆越野车副驾驶位,关上车门后,这才转身冲着刚刚那个小女孩道:“快去找你妈妈吧,也不用担心玄天门会回来报仇,因为他们没有机会了!” 说完,直接跳上驾驶位,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只是周围的一帮人听到这句话都愣住了。 什么叫做不用担心玄天门会回来报仇? 什么叫做他们没有机会了? 他不会是想一个人灭掉整个玄天门吧? 人群中的那位中年男子已经回过神来,连忙追上去,趴在车窗上由衷道:“小兄弟,我知道你很强,但是玄天门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门下弟子众多,这几个也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的掌门据说吃人肉,喝人血,练魔功,非常恐怖,你去了就是送死啊…” “哈哈!”叶修大笑一声,摆了摆手,接着一脚油门踩下去,整辆车发出阵阵低吼,接着扬长而去。 广场周围站着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位少年说的是真的吗? 他真要那么做吗? 没有人相信,即便刚刚叶修表现出了极为强大的实力,可依然无法改变压迫他们两年的玄天门。 那种恐惧已经深深的埋在内心深处。 “玄天门在哪儿?”叶修一边开车,一边冲着副驾驶的张敬问道! 张敬没有隐瞒,直接把地址说了出来,毕竟他还等着师父给他报仇呢! 这个蠢货,竟然还真敢带自己会宗门? 他敢保证,这家伙前脚踏入玄天门大门,后脚就会被轰成碎渣! “最近龙腾国的局势怎么样?谁当政?”叶修懒得理会这家伙心里怎么想,只要能到玄天门就行! 张敬一愣,古怪的看了叶修一眼,发现对方那阴沉的脸色,也没敢多问,连忙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毕竟这些事大多数人都清楚。 这一路上,光是听对方讲解目前龙腾的趋势,就让叶修有些震撼。 在这三年里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三年前也就是自己失踪的那一年,整个世界因为西斯帝国的那场空间震动,从而裂开近百道空间裂缝,遍布世界各地。 空间裂缝短时间内无法自主愈合,一些强悍的异兽都从裂缝中入侵地球,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强其他位面的智慧种族通过裂缝来到地球。 那一年地球上所有隐世宗门纷纷现世,东西方联合起来暂时击退了那些外来种族,上百道空间裂缝,封印了绝大部分,剩下的都有强者常年镇守。 随着灵气彻底复苏,人类身体素质得到了质的飞跃,再加上基因药剂也被得到广泛使用,人类整体实力越来越强,逐步形成了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 龙腾国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统一,不过现在的总统已经不是齐美丽,而是一个姓云的老人,至于前任总统和龙姚去了哪儿,张敬却不得而知! 玄天门虽说在这一带比较跋扈,但毕竟也只是一个本地的势力,龙腾高层的那些情况,以他的地位又怎可能知道。 他所知道的,基本上都是从师父那边听来的,很多事从外界根本无法得知。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大概半个小时后就来到玄天门的山门前。 玄天门在一座并不是很高的山腰上,周围相对荒凉,不过灵气浓度似乎要比之前的小镇还浓几分! 看这眼前玄天门的建筑风格,想来这里之前是一座道观,如今被玄天门的人霸占了。 就在叶修拖着半死不活的张敬准备上前敲门的时候,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青年,被七八个人簇拥着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这样子哪儿像是玄天门的人,倒更像某个豪门大少…… 已经奄奄一息的张敬,在看到出来的青年后,整个人都是一机灵,知道自己有救了,连忙道:“周少,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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