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太古巫神覆灭的主要原因是自相残杀,先后陨落,那那些太古仙人呢?为何也和巫神一般,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叶修骤然想到了苍青道人所修炼的道法应该就是太古仙人的修仙之法,再次开口问道。 “这卑职就不太清楚了,我们血神教自那次大战之后,就迁出了中原地区,一直隐藏在山林之间,后面发生了什么,却不得而知……”孙图摇了摇头。 实际上他小时候从长辈口中得知这些秘闻的时候,也一直是当神话故事来听,知道自己修出了巫力,成为了一名力拔千斤的大巫,才意识到,那些神话,或许真的存在。 叶修眉头微微一皱,想到了自己曾听过的那些神话传说,也没有说明那些太古仙人最终去了哪儿,就好似瞬间全部消失了一样。 不过不管是自己修炼的《隐龙诀》,还是秘境的那位躲避天劫的青松道人又或者脑袋还在这里的苍青道人,都可以肯定,那些太古仙人的的确确存在过,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这一个界面。 就连他们留下的传承,也是残破不堪。 “不过教主,我倒是从这老道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些东西……”看到叶修皱眉,孙图再次开口道。 “记忆?你能看到他的记忆?”叶修又是一惊。 “恩,我血神教虽说只是血巫殿的旁支,但这一点搜魂的手段还是有的,他死后,我担心他还有其他的门人,会来报复教主,特意以搜魂大法搜索了他的记忆……” 孙图点了点头,又将从苍青道人记忆中搜出的信息告知了叶修。 苍青道人所在的门派叫青云门,和血神教一样,也是一个不入流的门派,只不过青云门却不用像血神教那般四处躲躲藏藏,鼎盛时期,也有不少门人,甚至有飞升的仙人,后来随着灵气的枯竭,实力越来越差,最终某代祖师找到了一处秘境,苟延残存下来。 到了这苍青道人一代,更是只剩下他和徒弟两人,就连他的那位师尊,也为了不影响门派的传承,十多年前就离开了那处秘境,至今生死不知。 这次他出山,也是感应到外界的天地灵气不断复苏,想要趁此机会,光大门派,这才带着徒弟出来。 叶修又是一震,隐隐猜到那些太古仙人的消失,很可能跟世界上的灵气枯竭有关,可灵气为何会枯竭呢?如今又为何会复苏呢? 知道越多,却发现疑惑更多,叶修使劲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丢到一边。 管他怎么消失的,反正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还是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再说。 “那你可知道他门派隐藏的秘境在何处?”叶修想到了青松道人的那处秘境,里面的灵气可是外界的数十倍。 “知道,不过从这老道的记忆里,他之前所藏身的秘境并不大,灵气和这外界的灵气差不多,也没什么天材地宝,仅有的几件东西也被他带了出来,倒是没有查探的必要……”叶修一开口,孙图就知道叶修想些什么,赶紧开口道。 叶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一个连三个人的修行都没办法供养的秘境,的确没什么探查的必要。 但他也从这消息中得知,这天地之间,类似的秘境应该不少。 那些秘境,是否也有其他苟延残存的练气士? 叶修看向孙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从这老道的记忆力,他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的秘境,不过他所在的青云门只是一个小门派,都能找到这样的秘境,像那些更大的门派,应该也有……”说到这里的时候,孙图的脸色有些黯淡。 虽说从他所知的那些信息来看,太古巫神教的衰落和太古仙道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那场大战之后,最终得利的却是太古仙道,要说巫教的衰落没有太古仙人的算计在里面,傻子都不会相信。 特别是那位广成子大仙,当时可是以轩辕圣皇的帝师率领一干仙人和蚩尤大巫尊对抗。biqubao.com 最终十二大巫尊死的死,伤的伤,再也没有和这些仙人对抗的实力,这才造成了巫道的没落。 叶修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若这一切是真的,那么那些太古仙人,对巫道传人恐怕不会太友好。 “除了你们血神教外,可还有其他巫教的族人?”叶修再次问道。 他学了《不朽神诀》,也学了《隐龙诀》,算是仙巫双修。 不过从孙图对自己的态度来看,显然自己这个巫神教教主的身份更有用一些,否则为何他的实力并不在自己之下,不仅不为他的弟弟报仇,还眼巴巴地跑来效忠自己呢。 一个血神教如此,若是还有其他的巫教传人活在世间,只要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也能招揽一大批高手? 一个九流的血神教就有几位大巫高手,那么其他更强一点的巫教门派呢?若真能招揽几十名大巫做手下,哪里还需要继续积攒实力,只需要带着这些人杀上京城,干掉龙姚就好。 “我们这些年来一直隐世不出,倒是没接触过其他巫教传人,不过这几年我看了许多书,从一些书上,倒是发现了一些其他族人的信息……”孙图摇了摇头。 “哦?何解?”叶修一愣。 “古秦时期的嬴政大帝,和他手下的白起将军,修炼的应该都是大巫心法,白起将军,继承的应该是天巫殿大武尊刑天大巫的传承,除了这两位外,那位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应该也是得到了力巫殿大武尊夸父的传承,至于其他的,我却不敢肯定……” “……”叶修顿时一阵无语,他还以为孙图发现了如今还有巫族传人,哪里想到都是几千年前的事儿了,他们就算是巫族后裔又有什么用? 估计现在白骨都化成灰了吧? “哎,真没有想到,我巫教竟然没落到这种地步……”叶修轻轻叹息了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5/740910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