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幽若并没有发出惊呼,即便是她现在身上没有穿戴任何的衣物。 她与叶修之间,早已经亲密无间,小时候叶修可是一直跟她一起睡的,即便是叶修长大之后,她还为他洗过好几次澡呢,叶修要是窥探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她甚至没有去遮掩自己的要害部位,只是疑惑地看向了叶修。 叶修朝着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叶幽若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她也听到了一阵轰鸣声传来。 “先穿下衣服,我去外面看看……”叶修小声朝着叶幽若说了几句,又悄悄退了出去,来到了窗户边上。 整个人躲藏在阴影处,看向了外面。 随着马达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叶修发现驶来的竟然是十多辆特制的军用战车! 这种战车越野性能极强,比起坦克来也不遑多让,而且速度比坦克更快,也更敏捷,车窗的玻璃全是防弹玻璃,即便是被狙击炮弹击中,也能安然无事。 这种战车一般只会装备到野战部队,唯有大规模的战场上才会出现,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普通的小镇? 这里离边境线还有上千公里的距离啊! 难道是来追捕自己的? 可若是追捕自己的话,这样的战车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远不如普通的车辆灵活。 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十多辆军用战车出现在这里绝不寻常,叶修尽力掩藏好自己的身形,静静地观察着这支车队。 一旦这车队停下,他将第一时间带着叶幽若逃离。 不过很快,这队十多辆组成的车队就从他眼前驶了过去,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叶修不敢大意,依旧藏在暗处,细心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最后他发现,这队车辆只是围绕着小镇转了几圈,就从来时的方向离开了,从头到尾也没有停下,仿佛只是例行普通的巡逻。 就算这个小镇上真发生过一场瘟疫,也不用出动十多辆军用战车巡逻吧?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叶修隐隐觉得这个小镇上肯定发生了什么远比瘟疫严重的事情。 “情况怎么样了?”这个时候,赤裸着双脚的叶幽若悄悄走了出来。 “暂时没危险,不过很奇怪的是那些车队都是野战部队的军用战车,过来应该也只是巡逻一番……”叶修轻声说道。 叶幽若也皱起了眉头,她同样不解,一个普通的小镇,又不是边境小镇,怎么会出动这么多军用战车? “先不管了,你还是先洗下吧,今晚我们暂时留在这里……”叶修轻声道。 “嗯!”叶幽若点了点头。 这一晚,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整个小镇都是静悄悄的一片。 次日清晨,叶修已经彻底确定,这个小镇上没有半个人影,先是在附近的几个服装店为叶幽若找来了几套适合奔逃的衣服和运动鞋,又取来了一个大包,带上了一些干粮和水,悄悄离开了小镇。 而他们换下的衣服也被他带走,找了一个树林掩埋了进去。 只不过小镇的诡异却一直盘旋在他们的心头。 两人不知道的是,小镇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一名在外打工的男子为了救治自己老母亲的绝症,从自己工作的药厂偷出了一种药剂给自己的老母亲服用,结果不仅没有治好自己的老母亲,反而产生了一种导致人性情大变,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不过几天的时间,整个小镇的人都已经被传染,也亏得男子所在的药厂第一时间查到了丢失的药剂,最终出动军方,这才压下了这股传染源,而整个小镇还存活的居民全部被军方带着,秘密隔离。 而那个药厂所负责的项目,正是基因药剂项目的外围项目,就如同星耀财团麾下“希望之光”项目下面药厂一样。 而这样的病毒,在龙腾是首列出现,可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南盟死亡沙漠,却早已经出现。 只不过都被当地的政府血腥镇压了下来。 而世界其他各地,也先后出现了类似的病毒! 只不过此刻的叶修和叶幽若都没心思关注这样的事情! 龙腾京城,东郊,龙之谷。 身着一套黑色作战服的龙姚脸色铁青地站在作战会议室的电子地图前面。 这次追捕叶幽若的行动,楚天南已经交由他全权负责。 可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却依然没有抓到两人,最让龙姚难以接受的是,直到今天早上,追捕叶修的人手才传来消息,他们追捕的人里面并没有叶修和叶幽若,而是被另一人引向了东面。 而那个人的实力极强,龙魂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也没有留下那人。 龙姚已经从手下的报告中推出那位神秘强者应该是叶修身边的夏启,只不过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办法摸清楚夏启的底细。 这个人就好似忽然出现在叶修身边一样。 只不过这个时候,夏启的死活,龙姚已经懒得关心,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叶修和叶幽若到底逃去了哪儿? 目光死死地盯着电子地图,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这次追击的叶修等人的路线,从手下发来的情报来看,他们在龙岗山脉中部位置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叶修的身影,很可能叶修和夏启在那里就已经分道扬镳。 如果自己是叶修,会选择哪条路线? 龙姚仔仔细细地扫过电子地图,最后他发现,叶修真正能够逃亡的路线并不多,东方是出海口,这条路是他们一直追击的路线,已经确认没有叶修的踪迹。 南方是大都市,叶修再是大胆,也不敢进入都市,他可是在各个关卡设下了重兵,西方是沙漠,如果只有叶修一人,或许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可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叶幽若,一个普通人绝对没办法横穿整个沙漠,那么唯一的路线也只能是北方了。 顺着北方的路线朝上看去,一颗猩红的红点映入眼帘,龙姚的瞳孔一阵收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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