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杨玉岩的身体刚刚落在地上,叶修的身体就已经从天而降,狠狠踩在了他的心口。 “咔嚓!”一声脆响,杨玉岩的胸骨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劲道,直接碎裂开来,嘴巴一张,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整张脸色都变得惨白一片。 段红梅早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身子僵硬,脸色苍白,额头上不断地有冷汗冒了出来。 她哪里想过,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决,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简直比动作大片还要精彩。 只是本以为会被杨玉岩一拳粉碎脑袋的叶修却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反倒是实力强大的杨玉岩被扔出了窗外,还被重力踩踏了一下。 这哪儿还有活命的可能? 段红梅心惊,几乎是本能地惊呼了出来:“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啦……”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夜空,可是这里是半山腰,本来就没什么人居住,唯一住在一号别墅的段亚娜和段玉娇两人,一个喝了大量安眠药的酒,睡得跟死猪一样,一个则是被吓了合欢散,听是听到了她的尖叫,却根本无力做些什么。 不过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杨云帆的身影已经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当看到叶修抬起右脚,直接踏向杨玉岩脑袋的时候,哪怕一杨云帆的心智,也是惊得魂飞魄散。 从感应到杨玉岩爆发的气息,到他全速赶来,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怎么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而将杨玉岩踩在身下的,竟然是穆灵玖都不愿招惹的叶修。 “叶兄,脚下留情……”杨云帆根本不知道杨玉岩怎么会和叶修起了冲突,此时也来不及细问这些,直接大喊道。 叶修挑眉,抬头看向了杨云帆,那只抬起的右脚正好触在了杨玉岩的鼻尖,杨云帆哪怕再晚一点点,杨玉岩的脑袋就会变成破碎的西瓜。 杨云帆长长松了一口气。 就要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惹得叶修发这么大的火,段红梅的身子却在这个时候从别墅冲了出来。 “小叔,你要为我和玉岩做主啊,这个小杂种深夜闯入我的房间,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是玉岩救了我,还被他打成了这个样子,小叔,你千万不要让他从这里逃了……”段红梅根本没听到杨云帆对叶修的称呼,更没有注意到杨云帆看向叶修的时候眼中透露的忌惮,整个人都几乎扑倒了杨云帆的身上,哭喊着说道。 静海市杨家作为七大豪门之一,族人极多,杨云帆是嫡系,杨家的大权也掌握在他这一房手中。m.biqubao.com 论辈分,正好是杨玉岩兄弟的叔叔。 只不过随着杨玉杰,在生意场上的崛起,随着杨玉岩成为了先天之境,杨玉岩这一房在杨家的地位提升了不少,隐隐有压过杨云帆这一房的趋势。 若不是杨云帆的父亲是杨家唯一的一位先天九境高手,恐怕早就压过了杨云帆一脉。 段红梅本以为杨玉岩被叶修打成重伤,自己的这一番说辞也是无懈可击,杨云帆肯定会相信自己的话,出手救下杨玉岩,在调集杨家的高手拿下叶修,哪里想到杨云帆直接一记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当场将她抽飞了出去。 杨云帆可不是傻子,甭管过程的经过如何,至少他绝不认为叶修会因为她这样的姿色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段红梅却直接懵了,小叔这是怎么了?就算直系一脉和他们这一脉不对路,可毕竟都是杨家人,如今有外人在场,怎么反而打起了自己? 她身上的睡裙早就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可在场没有谁向她多看一眼,感受到脸上传来地火辣辣地剧痛,段红梅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受到过这样的冷落。 这个时候,又有两道身影急速窜来,落在了现场。 看到这两道人影,段红梅的眼中再一次爆发出了希冀的光芒,不顾脸上的疼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倒了两老的跟前。 “三爷,四爷,您要救救玉岩啊……”一边哭诉,段红梅一边又将刚才对杨云帆说的那番话说了一遍。 她的模样狼狈,衣着凌乱,再配合肿起的半边脸庞,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云帆,你这是做什么?玉岩好歹也是你的晚辈,如今被人伤成这个样子,你不仅不第一时间出手救下,还打伤了红梅,你就这么向着外人不成?”那名身穿黑袍的老人第一时间冷哼了一声。 而旁边的灰衫老者却是死死盯着叶修。 杨玉岩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哪怕刚刚踏入先天之境没多久,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先天武者,却被这小子伤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家伙也是一名先天武者?可为何刚才没有感应到除了杨玉岩之外的其他气息? “三伯,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杨云帆苦笑了一声,段红梅的话明显就是胡扯,自己能够劝住叶修不下死手,已经很不错了,这位可是连穆灵玖都忌惮的人,就算您两位也是八境高手,也还是调查清楚再说啊。 凭白得罪了一个年轻的八境,甚至九境高手,这很不明智啊! “误会?你侄儿都被人伤成了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误会?还是说云帆你妒忌玉岩,故意见死不救?”结果杨云帆还没说完,就被黑袍老者打断道。 杨云帆气得都要吐血了,妒忌?杨玉岩踏入先天又怎样,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个旁系,修为甚至还不如自己,自己有什么好妒忌的? 而且自己的父亲最近一直在闭关,随时可能踏入宗师之境,到时候就算你们这一派系多出一个先天高手又能怎样? “小子,马上把玉岩放了,然后自断双臂,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黑袍男子却不再多看杨云帆一眼,朝着叶修怒吼道。 杨玉岩可是他们这一房的希望,以杨玉岩的天赋,未来可是有一定几率踏入宗境的,他们这一房能否压过直系一脉,执掌杨家大权,可都在杨玉岩身上,若是这小子真给杨玉岩造成了不可修复的损伤,他们会将他挫骨扬灰! “呵呵……”面对杨家族老的挑屑,叶修只是冷笑一声,就这么再次抬起了右脚,一脚踏向了杨玉岩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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