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东海海域,有一座常年被军方封锁的岛屿。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龙腾国的一个秘密军事基地,其实这个小岛的确是一个基地,只不过这个基地除了几栋破旧的房屋外,没有任何一个基地该有的设备,甚至连热武器也没有一把,然而,这个生活在这个小岛上的战士,却拥有着世界最顶级的破坏力,只因为这个小岛,正是葬龙战队的基地。 只不过说是基地,不如说是囚禁葬龙成员的监狱,整个小岛,光秃秃的一片,别说食物了,连淡水都没有,岛上成员的所有食物,全部来自军方的投放。 此刻,一辆巨大的军用直升机出现在小岛的上方,数名气息浑厚的强者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望向了天空中的那架直升机。 一些强者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朝着直升机飞来的方向奔去,而一些强者却依旧是呆在原地。 而小岛中央的那几栋破旧的房屋内,更是没有一点动静,一直等到直升机完全来到小岛上空的时候,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人这才从左侧的房屋中走了出来,朝着旁边的几个屋子喊了一声。 “丁老怪,杨木头,唐老鬼,先说好,老娘已经十多天没洗澡了,今天的淡水份额,老娘要一半,你们可不要跟我抢,不然别怪老娘跟你们拼命……” “嘎嘎嘎……” 最靠近女子屋子的那栋房屋内传来了一声怪异的笑声,其他的两个屋子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女子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过身子,身影如飞一般冲向了那已经来到了小岛上方的直升机。 当看到女子到来的时候,十多名已经冲到跟前的强者皆是露出了一缕忌惮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退,和女子拉开了距离。 这里是葬龙基地,可和其他的部队不同,这个战队没有任何的规矩,只要你认真完成上面布置的任务,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即便是在这里杀了人,也不会有任何人追究,只需要最后获取更多的功劳即可。 而这个名叫庞艳娇的女人,就是这个岛上最恐怖的存在之一,以她的实力,其实早就可以凭借功劳离开这里,可却因为她的嗜杀,让她积累了太多的罪孽。 面对这一个完全不将人命当回事的疯子,没有谁愿意招惹! 庞艳娇根本懒得看这些家伙一眼,抬头看向了直升机,正好看到直升机的底舱门大开,一个装载了众人七天食物的巨大铁箱自直升机上直接掉落了下来。 除了庞艳娇外,其他人纷纷朝后退去,一个重达十多吨的铁箱,从百米高空落下,若是不慎被砸中,即便是以他们的实力也会被砸成肉饼。 哪怕呆在这里迟早也会死,可能够多活一天,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轰隆……”一声巨响,铁箱狠狠地砸在地上,整个大地都是一震,当场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更是荡起了漫天的尘埃。 就连庞艳娇也不得不朝后退了几步,静静等待尘埃的散去。 她已经很多天没洗澡了,可不想再吃一肚子灰。 尘埃逐步散去,庞艳娇就要上前拿走自己需要的份额,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方却传来了一道风声,庞艳娇抬头一看,就看到一道人影自高空急速下坠,最后重重地落在铁箱的旁边,又荡起了一道尘埃。m.biqubao.com 几名想要上前强多食物的强者顿时被弄个灰头灰脸,一脸怒容地看向了那道人影。 庞艳娇也看向了那人,发现那人极为年轻,身着一套黑色的布衣,面容清秀俊朗,身形挺拔修长,竟然是难得一见的大帅哥。 庞艳娇的眼睛一亮,自己已经多久没享受过男人了? 难不成,楚天南那家伙知道自己寂寞了,刻意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个小帅哥前来? “各位好,我叫叶修,我……”叶修稳稳地落在地上,就要跟这些同为葬龙战队的成员打个招呼,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叶你妈逼,这里可不是你装逼的地方……” “就是,真以为百米高空落地很潇洒?能够来这里的,谁不是这么下来的?” “滚一边去,这次份额,没你的份……”咒骂声不断传来,更让叶修没有想到的是,一名脸色苍白,身形瘦弱的男子已经迅速掠到了他的身前,手握一把匕首,直接插向了他的心脏。 看这架势,那是真的要他的命。 叶修整个人都愣了愣,自己是来葬龙军团报道的,怎么这些人一见面就对自己下死手? “高雨,你他妈的要是敢伤他一根毫毛,老娘今天立马宰了你!”就在叶修正要躲避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叶修就看到那把已经刺到自己心口的匕首立即停了下来。 那名偷袭自己的男人很是愤慨地看了自己一眼,就这么不甘地退到一旁。 叶修错愕地抬头看向了庞艳娇,一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女人,二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这里的地位似乎很高,对于她的命令,这些桀骜不羁的家伙竟然完全无条件执行,难不成,她是葬龙战队的长官? “长官,我是……”叶修就要开口报道,只是再一次被打断。 “这里没有长官,你叫我庞姐姐就好,现在把箱子打开,拿上七天的食物和一半的水,跟我走……”庞艳娇指了指叶修旁边的铁箱,轻笑道。 “哦……”叶修不明所以,只当这是这位长官的习惯,也不罗嗦,直接打开了铁箱。 却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个岛上,可是有五十几号人,水和食物的份额,都是按照人头分配的,只不过按照历来的规矩,都是实力越强,分到的越多,庞艳娇作为岛上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多得一点,也没有人会多说什么,可现在却要拿走一半的份额,这让其他人怎么分配? “庞艳娇,你一个人就要拿走一半的份额,是不是太过分了?”一名满脸大胡子的大汉当场就站了出来,冷哼了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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