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陈坤两字,杨大花等人脸色一变,这可是血神会的大长老,乃是整个血神会除了会长幽冥晴天之外最强的存在。 他竟然亲自赶来了? 罗庆是他的弟子,就已经是先天之境,那他本人呢? 不会已经修炼到那传说中的宗境了吧? “只是他技不如人而已!”比起杨大花等人的紧张来,叶修的神色很是淡定。 “技不如人?哈哈哈,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本座将你们全部拿下,你也没意见吧?”自称陈坤的男子看着叶修,冷笑了一声。 “没意见,不过问题是你能拿下我们吗?”叶修讥笑了一声。 “小子狂妄……”看到叶修讥嘲的笑容,陈坤冷笑了一声,直接单手一招,一道真气凝聚的掌印瞬间出现在叶修的头顶上方,直接一掌拍向了叶修。 看到那只巨大的手印,杨大花等人一个个脸色苍白,对于内劲之上的武者,他们在此之前,除了黄星铠外,根本没有谁见到过。 可就算黄星铠,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恐怖的攻击手段。 隔空聚气,哪怕是他在部队的那位教官,也没有这样的手段啊,这家伙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看着那好似小山一样当头拍向叶修的掌印,黄星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叶修他能够挡住吗?一旦他抵挡不住,不仅他可能会被拍得粉身碎骨,在他身边的自己等人恐怕也会被拍成肉酱吧? 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中,叶修只是朝前踏出了一步,紧接着一拳轰在了那道当头落下的掌印上,真气凝聚的掌印瞬间碎裂,就好似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杨大花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横练宗师,果然不同凡响。 现在看来,有叶修在,就算是对方是血神会的人,也不用担心。 “呵呵,原来真是一位横练宗师,只是你真以为将肉体打磨到横练宗师的境界,就真是一名宗师了?今日本座就让你知道,真正宗师的实力……”看到叶修一拳轰碎了自己的掌印,陈坤却没有太多的意外,反倒是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讥嘲的笑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已经直接腾空而起,犹如老鹰一般跃到了叶修头顶上空,直接一掌拍向了叶修。 一道犹如实质的掌印再次出现在叶修的头顶上方,这道掌印的气息更加的浑厚,更加的霸道,甚至整个掌印都弥漫着一道血色的光芒。 仿佛这是一只从地狱伸出的魔掌! 黄星铠等人的脸色早就变得惨白一片,紧紧是那道掌印的气息,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这绝不是一名普通先天高手能挥出的一掌。 想到了陈坤的话语,这位血神会的大长老,竟然真是一名宗境强者。 货真价实的宗境强者,只是横练宗师的叶修能够抵挡住这一掌吗? 人群之中,罗庆的嘴角已经露出了一缕讥嘲的笑容,这一次,可是自己的师尊亲自出手,就算你达到了横练宗师又能如何? 自己师尊的这一记血魔掌,可是能够拍碎钢铁战车的威力,横练宗师?在真正的宗师高手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血色的掌印离叶修的头顶越来越近,强大的气息压得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无法动弹分毫,仿佛除了等死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 唯独叶修在这个时候长长叹息了一声:“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一名横练宗师啊!” 正朝着叶修当头落下的陈坤微微一愣。 杨大花等人也是一阵绝望,不是横练宗师?不是横练宗师怎么抵挡这宗师高手的一击? 就这么一瞬的时间,叶修已经摆出了一个古朴的拳姿,紧接着直接一拳轰出。 那一直压抑在体内的真气好似火山一样瞬间爆发开来,一道狂霸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拳芒瞬间冲天而起,犹如一条盘龙,自升渊升腾。 正是盘龙升渊! “轰隆……”一声巨响,难道犹如实质的血色掌印被这一道拳劲轰得粉碎,紧接着狂暴的拳劲狠狠轰在了陈坤的心口,当场将这位借助血神会秘法,勉强踏入宗师之境的血神会大长老轰飞了出去,飞向了满是星辰的天空之中。 所有人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睁得大大的,一个个犹如见鬼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堂堂宗师级别的高手,竟然被这小子一拳震飞? 罗庆更是感觉口干舌燥,整颗心脏都要蹦了出来。 至于飞上高空的陈坤,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只是不等他做出反应,叶修的身影已经弹地而起,瞬间来到了他的头顶上方,全力一脚踏向了他的心口。 陈坤人在半空之中,根本没办法闪避,只能疯狂的调动体内的真气,伸出双手,护在胸前。 “砰!”的一声巨响,使出了祖龙降世的叶修狠狠一脚踏在了陈坤身上,陈坤的双臂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直接断裂开来,狂暴的真气涌入陈坤的体内,两人的身体就好似一道流星,自天空全速落下,狠狠砸在了洼地的中央,当场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土坑。 陈坤眼中全是惊恐之色,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出。 “我本身就是一名宗师啊!”双脚踏在陈坤的胸口,叶修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坤,讥笑了一声。 陈坤的眼中全是绝望之色,这一刻的他当然知道对方是一名宗师,还是一名实力无比强悍的宗师,自己是靠着血神会的秘法强行踏入宗境,单论战斗力,甚至不如一些实力极强的九境天才,更不可能是这种货真价实宗师的对手。 只是这小子这么年轻,怎么就是一位宗境高手了? 他想要求饶,想要告诉叶修这是一场误会,想要告诉叶修只要放过他,血神会可以请叶修担任他们的副会长,只是叶修根本不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又是一记苍龙破穹轰出,直接一拳轰在了他的脑袋上。m.biqubao.com 堂堂宗师高手的脑袋,犹如西瓜一样当场碎裂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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