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帝国,皇城。 有一座奢侈到极致,占地也仅仅比皇宫小一些的庞大建筑群。 整个建筑群的整体风格和皇宫完全不同,西斯帝国皇宫采用的是中式古建筑结构,而这一片建筑群,却完全是西式风格。 能够在贵族如林,富豪如狗的西斯帝国皇城拥有这么一大片建筑,整个帝国,除了皇帝陛下本人外,也只有一人可以。 这片建筑的主人,正是帝国最年轻的亲王殿下。 安亲王——叶木奎。 西斯帝国当今皇帝陛下能够继承皇位,可不是靠着先帝的宠爱,而是靠着自己的一双手,亲自斩杀了自己的十多位兄弟,登上了这个宝座。 等皇帝陛下登基的时候,只有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活了下来。 正因为如此,皇帝陛下登基之后,赐叶木奎封号安。 表面上看是希望这个弟弟一辈子平平安安。 可所有帝国的权贵都明白,这是皇帝陛下对自己这个亲弟弟的一种警告。 安心当你的亲王,可以平安一生,若不安心,那就别怪长兄无情。 安亲王倒也干脆,继承爵位之后,先是跟自己的皇兄要了这么一个大宅子,然后就开始四处招揽各色美女,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整个院子里可是养着几千名姿色各异的美女。 整日就是带着这些女人吃喝玩乐,逗鸟遛狗。 对那至尊之位,没有半点窥探之心。 整个帝国,不管是那些高等贵族,还是下面的普通百姓,都知道这么一个废物亲王。 私底下对这位亲王的谩骂从来就不曾少过,安亲王也不在意,只要不是当着他的面嘲讽他,他完全当做没听见。 可若是谁敢当着他的面嘲讽一些,他才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哪怕是那些老亲王,或者帝国重臣,也会直接冲上去一阵大骂。 帝国陛下往往一笑了之,并不在意。 对于这个弟弟,很是溺爱。 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敢当众嘲讽安亲王,只是背地里的咒骂,却从来不曾少过。 安亲王耳不闻,心不烦。 依旧过着自己的逍遥日子。 今日也不例外,大白天的,安亲王大摇大摆地走在王府之中,手中还牵着一条雪白的萨摩耶。 当路过一名侍女的时候,安亲王忽然停了下来。 目光闪闪地看着这名王府新来的侍女。 那侍女显然早就听说了那些关于安亲王的传闻,眼露惊恐,脑袋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头,身子还有些轻微地发抖。 “你怕我?”安亲王盯着侍女的眼睛,轻轻一笑道。 “不……不……不怕……”侍女更加的恐惧,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敢不怕我?”安亲王脸色的笑容忽然冷了下来。 “殿下恕罪……”侍女吓得脸色苍白,就要下跪求饶,却被安亲王一把抓住。 “咯咯,长得这么漂亮,能有什么罪,别怕,乖……”安亲王左手拉着侍女,右手的指尖却在侍女的脸上轻轻滑过。 侍女吓得脸色更白了,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安亲王忽然抬起双手,直接撕碎了侍女的衣服,一把将侍女推到了墙边,在侍女的耳边轻声说道:“乖,别怕,本王会好好疼惜你的……” 侍女浑身瑟瑟发抖,却根本不敢反抗,只是双眼泪水汪汪,任由眼前的男子侵犯着自己的身体。 不远处,那些护卫也好,侍女也罢,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整个王府中,除了殿下的十多个儿子外,其他的所有人,包括护卫,全是清一色的女人。 而她们都明白一件事,当她们进入这个王府的时候,就是殿下的女人。 当安亲王得到满足后,侍女已经疼痛的卷缩在地上。 “味道不错,带回寝宫,晚上本王再享用一番……”安亲王看也不看地上的女子一眼,留下了这一句话就掏出了一把折扇,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现场,早有护卫奔了过来,拖着血流不止的女子朝着里面走去。 安亲王犹如以往一样,先去外面溜达了一拳,又在皇城某个美女最多的饭店吃了顿饭,这才大摇大摆地返回了王府。 等到天色昏暗之后,似乎想到了白天那个漂亮的侍女,招来了王府女管家,询问了几句,得到了答复之后,在女管家幽怨的眼神中来到了寝宫。 而那名白天被他侵犯的女子早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 “行了,又不是第一次,别装了……”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面庞,安亲王很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道。 刚才还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侍女咯咯笑了起来,大大方方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任由那一丝不挂的妙曼躯体暴露在安亲王的眼前。 “殿下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啊,今天折腾的人家都快要晕死过去了……”侍女朝着安亲王抛去了一个媚眼,娇笑道。 “少来,我这点本事,还不是跟你学的?对了,你换脸也就算了,每次去弄个膜,就不嫌麻烦?”安亲王没好气道。 对于这具足以让其他男人鲜血狂喷的身体,没有半点念头。 没办法,为了避开自己皇兄的眼线,不引起皇兄的怀疑,每次这个女人进来,都会换张脸庞,以新人的身份进入王府,脸皮换了很多张,可这身体却从来没换过,自己已经玩了快十年了,能不腻才有鬼。 “麻烦又有什么办法?陛下对您的监视可从来没有削弱过,不谨慎一点,万一被发现了,您是陛下的亲弟弟,兴许不会有事,我可就惨了……”侍女幽幽说道。 “嘿,不会有事?你真以为我那位雄才伟略的皇兄当年没有杀我是念兄弟之情?”安亲王讥笑了一声。 侍女脸上的媚笑和幽怨之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到了那位陛下的野心,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位,可是连自己的父皇都不放过的狠人,一个同胞弟弟算什么?留下这位亲王殿下一名,不过是以他为饵,钓出那些不安分的人。 只不过那位陛下恐怕不会知晓,他的这位无所事事的弟弟,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一边安静的演绎着自己的角色,一边奋力地想要摆脱自己的角色。 这一对兄弟,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说吧,有什么消息需要你在这个节骨眼进王府?”安亲王失去了耐心,直接冷冷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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