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树人?”年轻人开口道。 “我是……”赵树人心中充满了恐惧,赶紧开口道。 他现在可以断定,带走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警察。 哪儿有警察会直接敲晕自己,更是将自己带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只是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最近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吧?”年轻人站了起来,坐在了后面的一张木椅上,俯瞰着自己。 赵树人心头一惊,这人难道是姜家派来灭口的?不然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可若是姜家要杀人灭口,何至于先给了自己那么多钱? 不是多此一举吗? 还是说,有人知道自己得到了一笔巨款,想要勒索自己? “还行……”不明白对方的目的,赵树人只能小心翼翼开口。 “呵呵……”年轻男子笑了笑,又压低了身子,小声道:“还记得戴小娇吗?” 赵树人心头一颤,果然是这件事,只是听对方的口气,似乎并不是姜家派来的? “记得……”赵树人不敢推脱,轻声说道。 “记得就好,跟我说说所有的经过吧……”年轻男子坐直了身子,淡淡说道。 赵树人心头一凉,真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只是那件事经过姜家的运作,已经定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树人不明白,却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开口多说什么。 在姜家的运作下,这件事已经定案。 自己只是品行差了一点,风流了一点,就连那视频,也不是自己有意流露出去的,而是被黑客放到网上的,从法律上讲,自己没有任何的罪责,姜家更是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若是自己真将真相告知对方,那等待自己的可是牢狱之灾,他可不想坐牢,更不想因此得罪姜家。 理了理思绪,赵树人开始讲述他和戴小娇的故事,眼神充满了悔恨,愧疚,自责,说自己是如何对不起戴小娇,如何不小心泄露了那些视频。 总之,绝口不提他是有意为之,更不提自己是受到姜家少爷的指使。 “呵呵,挺精彩的故事……”年轻男子笑了笑,又从那椅子上站了起来。 赵树人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意思?花了这么大代价将自己绑过来,就是为了听故事? “让他说真话……”就在赵树人准备问问阁下到底有何贵干的时候,那名年轻男子忽然朝着一名黑衣男子说了一句。 赵树人脸色一变,就看到那名黑衣男子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大步走了过来。 “先生,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可以向天发誓,我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我……啊……”黑衣男子根本不理会赵树人的辩解,直接一刀插在了赵树人的大腿上,然后用力一搅,削下了一片血肉。 赵树人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可那名大汉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是一刀插在了另一只腿上。 鲜血直流,痛得赵树人屁股尿流。 裤裆下湿了一片!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赵树人彻底慌了,看到男子又一次举起匕首,赶紧开口道。 可那大汉就仿佛没听到一样,又是一刀插在了他的腿上。 “大哥,我说,我什么都说……”赵树人快哭了,这什么人啊,自己都要老实交代了,还要插刀。 “说……”就在赵树人快要崩溃的时候,年轻男子开口了。 那名黑衣男子这才没有继续,只是那把匕首,却依旧插在他的腿上。 看着鲜血直流的大腿,赵树人很想说一句,要不先绑扎下伤口,可看到年轻男子投来的冷冽目光,哪里敢多说,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真相全部说了出来。biqubao.com 半个小时后,这个位于蜀州郊区的一个停产大半个月的工厂门口,南城地下世界第一人秦枫自里面走了出来,将一块录制了刚才审讯全过程的手机递给了叶修。 叶修接过了手机,放在了怀里。 “叶少,那家伙怎么处置?”秦枫一脸的恭敬,哪怕蓝雪天并没有告诉他叶修的身份,但他早已经猜出了,这位,就是帮助蓝溪阁击杀了那位先天九境武者的超级强者。 所以当叶修打电话找到他,让他帮忙查到赵树人的时候,他不敢有丝毫拒绝的意思,第一时间派人查到了赵树人的下落,将其带到了这里。 “不要让他死得太轻松!”叶修淡淡说道。 戴老师将一切过错推到了自己身上,原谅了主谋姜海涵,原谅了出轨的妻子,可叶修却明白,即便戴老师再是宽宏大量,也绝对不会原谅这个造成一切悲剧的渣男。 戴老师的那一刀,没有捅死他,那自己就帮戴老师完成此事。 “明白!”秦枫恭敬地应了一声。 叶修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出了厂房。 他还有今日最后的一个目的地,姜家! 此刻,姜家豪宅内。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姜海涵一脸委屈地坐在沙发上,他的母亲施可茵坐在他的身边,一脸心疼的安慰着他。 而他的父亲,姜紫星则是一脸阴沉地坐在对面。 他已经从儿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一想到自己从来不舍得打骂一下的儿子,竟然被新来的班主任打成这个样子,心里就是一阵恼怒。 自己的儿子什么品性,他心里清楚,无非就是调皮一点,不听话一点。 这算什么事? 送儿子去云龙学院,可不是让他学习那些书本上的死知识,而是结交那些真正的权贵,自己的儿子做得也一直比较好,不仅为姜家拉来了好几单价值过亿的生意,还和顾家的那位小少爷成为了好兄弟。 有这样的关系,以后自己老了,儿子接任了自己的位置,姜家只会越来越强盛。 自己的儿子,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了对他的期望。 其他地方调皮一点,算什么?只要不闹出人命,他根本不会在意。 可如今,一个刚来的新老师,就敢这么教训自己的儿子,还扬言要家访,姜紫星倒要看看,这位新来的老师会跟自己讲些什么大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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