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阳光明媚。 叶修穿着徐家为他准备的一套新衣服,正坐在徐家后花园中吃着早餐。 在他的身前,是穿着一件吊带衫,下面是一条超短热裤的徐梦琪。 她那乌黑的头发很是随意地披散在两肩,露出了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庞,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清晨的太阳晒的,脸蛋有些泛红,那双灵动的黑色眸子更是时不时地偷偷瞄向叶修。 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叶修的眼中。 不过倒是并没有觉得徐梦琪喜欢上了自己。m.biqubao.com 就算真喜欢上了自己,也应该是一种崇拜。 毕竟,自己是在她绝望的时候救出了他,对于这种十五六岁的少女来说,这样的感情并不奇怪。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今日自己就要走了,日后能否见面还两说,也不可能真的让这个机灵的姑娘记一辈子。 这个时候,不远处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徐梦琪的父亲徐璈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梦琪,去给爸爸拿点早餐过来!”徐璈满面微笑地坐在了徐梦琪的旁边,摸了摸徐梦琪的脑袋。 徐梦琪扫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女佣,“哦”了一声,就朝厨房走去。 平日里这些事哪儿需要她来做,不过她本就聪明,知道父亲肯定是要跟小叔叔说事情,很可能就是自己拜托父亲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阵兴奋。 “叶先生吃得习惯这南盟风味的早餐吗?”看了看叶修盘里的早餐,徐璈微微笑道。 “还行!”叶修笑了笑,他才刚从孟国回来,这些天可吃的都是这种东西。 “习惯就好,有件事想要和叶先生商量商量……”徐璈脸上一直挂着亲切和煦地笑容。 “徐先生请说……”叶修停下了进餐的动作,看向了徐璈。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想要请叶先生留下来,保护小女的安全……”徐璈看向了叶修,直接开口道。 叶修一愣。 “呵呵,这个说来惭愧,徐某这些年来虽说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可这仇家也是越来越多,毕竟商场如战场嘛,若是正面交锋,徐某也不怕那些人,可总有一些人不按常理出牌,喜欢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昨日小女被劫,绝非偶然,是某些人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若不是叶先生仗义出手,可能我和小女已经天人永隔,所以我希望叶先生能够留在这里,保护小女……”看到叶修惊愣的目光,徐璈微笑着解释了一句。 “当然,这绝不是无偿,叶先生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一定满足!”末了,还补充了一句。 叶修心里暗自好笑,你身边就有一位先天高手,哪儿还需要我的保护。 这件事,多半是徐梦琪那丫头的主意。 只是不管是谁的主意,他都不可能留在这里当一个保镖。 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怎可能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少女留在这里。 而且若是一直呆在徐梦琪的身边,谁知道那丫头对自己的崇拜之情会不会变成其他的感情。 他现在的感情债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让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对自己心生爱意。 “徐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无法留在这里!”叶修笑了笑道。 徐璈眉头微微一皱。 之前叶修的穿着,并不是什么华贵的衣裳,在他看来,这小子应该就是有一点本事的年轻人,特别是徐梦琪曾跟他说过,叶修在部队上呆过,再加上杨老的判断,认为叶修可能是个退伍军人。 这样的人,他身边有的事。 若不是女儿的要求,他也不会提出来。 而他也觉得,只要自己提出来,对方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叶先生若是不好意思提要求,那我就明说了吧,只要你呆在这里,保护小女的安全,我可以给你一个月五十万,当然,若是你觉得少,还可以再加……”徐璈琢磨了半天,总觉得对方应该是以退为进的手段。 一个月五十万,只是担任一个保镖,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可叶修会在意吗? 他现在的财富到底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钱这东西,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个数字。 “徐先生,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真有其他的事要做,不能呆在这里!”不过叶修也知道对方并不其他的心思,也是耐心解释了一句。 徐璈的眉头皱了起来。 其他的事?什么事儿? 还有什么事比月入五十万还要重要? 就要说我可以等你办完事再来,结果就听到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小伙子,这做人啊,要懂得知足,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了,可会后悔终身的……” 叶修转头一看,就看到一名穿着青衫的老人大步走了过来,几步之间,就已经来到了跟前,不等徐璈说话,径直坐在了叶修的对面。 “杨先生……”徐璈笑着朝着老人打了个招呼,又朝叶修道:“叶先生,这位杨老先生,一位真正的武学大家!” 在介绍杨老的时候,徐璈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小子,你若是肯留在梦琪的身边,我可以破例传授一些功夫给你,你还这么年轻,足以让你实力更进一步,兴许哪一天修出内劲,也不是不可能……”杨老先生就这么盯着叶修,很是自傲地说道。 仿佛传授功夫给叶修,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一样。 叶修心里暗自好笑,你一个最多先天三境的老家伙,也好意思传授功夫给自己? “多谢老先生,不过我这人一向比较懒,最怕吃苦了,可能没这福气跟随老先生学习功夫!”心里好笑,表面上,叶修却露出一副惭愧的样子。 杨老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没有想到叶修会拒绝。 若不是他最喜欢的小丫头徐梦琪希望这小子留下,他何至于拉下这张老脸过来劝说,自己可是先天三境的超级高手,徐璈身边的那些家伙,哪一个不想跟着自己学点功夫,自己从来没有搭理过,如今主动找你,你竟然还拒绝? “哼,不知好歹……”刚刚坐下的杨老冷哼了一声,一摆衣袖,起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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