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不解地看向了卡丹。 自愿?开玩笑,自己和你今天才认识,你堂堂孟国公主,会自愿伺候自己?这说出去了谁信? 看着叶修依旧清澈的眸子,卡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缕苦笑。 是啊,这话就算她自己都不信,又何况是对方。 “我的命运,早已经不在我自己手中,今日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古利德野蛮的侵犯,与其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那样的一个蛮人,还不如交给你,至少,你比他顺眼多了,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卡丹垂下了脑袋,幽幽说着? 叶修又是一愣,第一次? 她之前一直觉得拉尔夫既然随便将她作为奖品赐给获胜的一方,肯定是早已经玩腻,不然这么一个绝色呆在身边,哪个男人受得了? 至少叶修自认为若是自己处在拉尔夫的立场,绝不可能将这样的绝色轻易送给自己的手下。 “不用诧异,我在你们眼里,或许算得上美女,可在拉尔夫眼中,却从来没有将我当女人看,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觉察到叶修诧异的目光,卡丹有些自嘲地笑道。 叶修又是一愣,想到了之前陪在拉尔夫身边的两名侍女,长什么样,叶修记不清楚,只是记得极为丰满,难道拉尔夫是嫌卡丹的小了? 可定眼一看,发现卡丹的那里一点都不小,只是比起拉尔夫身边的那两个女人来,的确小了一些。 这拉尔夫将军的口味,还真有些重啊。 “就算如此,你也不用如此,只要你我不说,他们谁也不会知道真相!”叶修叹息了一声。 他不是道德圣人,这等美色当前,还没被人碰过,要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只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对他来说,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若是有了其他强迫的因素在里面,他无法接受。 “不,他们会知道的,他们明日会安排人检查我的身子,若是我没有伺候好你,他们会杀了我的父亲,而我也会被秘密送去军营,供他的那些士兵享受……”卡丹绝望的摇了摇头,眼中竟然隐隐溢出了泪花。 叶修震了震,拉尔夫竟然如此重视自己,为了让她服侍好自己,竟还做出这样的威胁。 只是,这样的重视,却绝不是他想要的。 “还请先生怜悯……”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卡丹更是直接跪在了叶修的脚下。 叶修彻底懵了。 这算什么事儿?堂堂公主殿下,竟然求着自己睡她? 自己睡了她,反倒是在救她? 这是在做好事? 若是可以,他真想立即掉头,将拉尔夫彻底斩杀,可他明白,就算自己不为了寻找“寒星”的下落,真将拉尔夫杀掉,也于事无补,拉尔夫手下的那些人不会放过卡丹,也不会放过孟国王室。 除非自己带着她逃离此地。 可这里可是拉尔夫的大本营,自己孤身一人还好,一旦和拉尔夫的势力撕破脸皮,想要安全带走卡丹和许山印等人根本不可能。 自己能做的,或许,真的只有顺了她的意思。 “你先起来吧……”叶修叹息了一声,伸手将卡丹拉了起来。 只是在握住卡丹脉搏的时候,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被叶修拉起,卡丹心头微微一松,知道对方已经答应,只是当看到叶修紧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她的时候,有些发愣。 叶修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卡丹。 卡丹眼中不解,不明白叶修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中毒了!”看到卡丹眼中并没有露出什么慌张的神色,叶修轻叹了一声。 “中毒?”卡丹一惊,自己怎么会中毒? “你离开宴席后发生过什么,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越详细越好……”叶修一脸凝重道。 卡丹有些不解,但还是将自己离开宴席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克拉克找到了她,让她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叶修,若是不能办到,会杀了她的父亲,将她送去军营。 “可吃过什么东西?”叶修挑眉问道,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何在收拾古利德尸体的时候,克拉克会亲自出去处理,以对方的身份,这些事哪儿需要他,他离席,不过是为了给卡丹安排任务。 “东西?”卡丹回忆了下,最后老老实实道:“克拉克离开之前,曾让我喝过一杯酒,说这酒有催情的效果,会让我更大胆一些,我不敢拒绝,就喝了!” 叶修当然看出卡丹说的是实话,可他却知道,那酒里的东西,绝不是什么催情的药剂,而是一种慢性剧毒。 “难道酒里有毒?可他们为何要害我?”卡丹有些不解,拉尔夫真要杀她,何至于这么麻烦。 “他们不是要害你,而是要通过你将这种毒传给我……”叶修笑了笑道。 “啊……”卡丹彻底震惊了,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毒? “这毒,叫情殇,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毒素,只不过传染的方式只有一种,交合,怪不得他们会逼迫你必须拿下我……”叶修看了看周围,根本没有准备什么安全——套之类的工具。 想想也是,这种不需要负责的激情一夜,面对的又是卡丹这个还保留着处子之身的公主殿下,谁会用那玩意儿? 一旦自己忍不住诱惑,和卡丹发生了关系,自己也将身中这毒。 “可他们也没理由加害你啊?”卡丹依旧有些不解,拉尔夫将军真对叶修不满,完全可以招来一群军队,就算叶修再强,难道还能够抵挡住无数士兵的狂轰乱炸? “我想,他或许是想要控制我吧?”叶修讥笑了一声。 也明白了在宴席上,拉尔夫态度的转变。 自己宰了他手下最强的高手,他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反而对自己态度大变,可能从那时候起,他就想着收为己用了。 “这种毒,是有独门解药的,只要服下了解药,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想来他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控制我,为他办事吧!”看到卡丹茫然的模样,叶修又解释了一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卡丹望向了叶修。 继续发生关系,那是害了叶修,可不发生关系,她父亲就要死亡,自己也会遭受非人的折磨。 “不用担心,这种毒在爆发之前,很好解的!”叶修淡淡一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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