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打算结婚了?你们怎么不早说……”秦学升愣了愣道。 “哎,也是烟柔这孩子不想大张旗鼓,连婚礼都不准备办,准备旅行结婚,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一点习俗都不遵守呢……”苏清河一脸的叹息。 自己找了个这么优秀的女婿,他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呢,而婚礼显然就是最好的炫耀方式,可谁知道自己的女儿不答应,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很是无奈。 “苏伯伯,旅行结婚很好啊,我和子龙也打算去旅行结婚呢,目的地都定好了,就在马尔代夫……”一旁一直听着长辈聊天的秦小雨听到这个,立即兴奋地提了一句。 “马尔代夫?听说去那边挺贵的吧?”苏母疑惑地问了一句。 “还好吧,去一趟也就一二十万,我们家子龙年薪三百多万,也就一个月工资而已!”秦小雨也是一脸骄傲地说道。 “哟,小张这么有本事?”苏清河呵呵笑道,心里却不以为然,年薪三百万算什么,我那女婿一天就能挣一个亿。 “还好还好,还需要更加努力!”张子龙一脸的谦逊。 “呵呵,对了,既然都打算结婚了,那你那女婿的家世可打探清楚了吗?可不要让人给骗了!”看到苏清河脸上的笑容,秦学升只当是羡慕,又随口问道。biqubao.com “哎,我那女婿也是个可怜人,十岁时候父母就出了意外,一直是个孤儿……”说到这里的时候,苏清河轻叹了一声。 “孤儿?那他做什么工作的?”秦学升一愣,若是孤儿,那肯定没什么背景,如果没有点本事,应该不可能入苏烟柔的眼。 “我那女婿本事可大了,哪儿需要什么工作!”苏清河呵呵笑道。 一个一天就挣一个亿的人,还真不需要什么工作。 可这话在秦学升一家人听来,却是另外一层意思,敢情苏家招了一个上门女婿,还是一个一无是处,连工作都没有的软饭男? 至于苏清河前面一句本事可大,秦家人都选择了遗忘,连工作都没有,哪儿还有什么本事? 秦学升正要提醒自己的好友可不要被人给骗了,苏烟柔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头发凌乱,睡眼朦胧的叶修就这么走了出来。 “爸,妈,家里来客人了吗?”苏烟柔一晚上压在他的身上,他可没怎么睡好,直到苏烟柔离开,这才重新入睡,结果没睡一会儿呢,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不得不起床。 “嗯,小河,快过来,这是你秦叔叔,李阿姨,这是小雨,还有他男朋友张子龙,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可得多交流交流……”苏清河呵呵笑道,丝毫不在意叶修那邋遢的样子。 “哦,大家好,你们先做,我去洗刷下……”叶修似乎这才清醒,赶紧跟大伙打了个招呼,又跑回房间了。 秦家人面面相觑,这就是苏清河所说的有本事的女婿?这都快中午了,还没起床,连打招呼都那么随意,礼貌都没有,这种人苏烟柔怎么就看得上? 而且看苏清河老两口的意思,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这小子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张子龙一脸的讥嘲,一种优越感凭空生成。 秦小雨也是一脸的得意,她和苏烟柔虽然不是在一块长大,但小时候两家人也经常一起聚,结果苏烟柔不管任何地方都比她强,这让她对苏烟柔一直都很妒忌,如今看到苏烟柔找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废物,根本没办法和自己的男朋友比,心中的得意之色别提有多浓烈了。 “老苏啊,你确定你们打探清楚了他的来历?”秦学升却没有别样的心思,只是担心自己的老同学被人给骗了,有些不合时宜地提了一句。 “当然,这小子不仅本事了得,心地也是极为善良,对我们烟柔更是一心一意,你不知道,当……” “咳……咳……”苏清河就要将叶修怎么赚取了一个多亿的光辉事迹说出来,却听到自己妻子的咳嗽声,赶紧住嘴。 财不露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哪怕秦学升是自己的老同学和好友,但这么一比巨大的财富,还是不要说出来好。 “总之啊,能够找到这样的好女婿,是我们苏家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苏清河为自己的话做出了总结。 一旁的秦学升忍不住要狂翻白眼了,一个又懒惰,又没什么礼貌,还没工作的家伙,竟然是你苏家最大的福气,什么时候你的要求这么低了? 秦小雨更是和自己的母亲对望了一眼,皆是看出彼此眼中的鄙夷,这样的女婿都是福气,那么像张子龙这样年轻又有本事的女婿,岂不是上天派来的使者? 不过这毕竟是苏家的家事,苏清河都说到这种地方了,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这一会儿的功夫,叶修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头发倒是梳理了下,看上去也是人模人样,只是脸上那股懒散的神情却怎么看怎么讨厌。 “妈,还有吃的吗?肚子有些饿了!”叶修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他又不是苏家真的女婿,也懒得在意他们的态度,直接朝着苏母道。 秦家人再次无语,这家伙,怎么痞赖到这种程度?这个点,都快要吃午饭了,你就算真饿了,忍一忍又如何? “有有有,我这就给你做去……”更让秦家人无语的是,苏母却好似听到圣旨一样,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朝厨房走去,甚至顾不得去招呼他们这些客人。 “谢谢妈!”叶修呵呵笑道。 “傻孩子,一家人还这么客气!”苏母白了叶修一眼,眼神充满了溺爱。 这一幕,直让秦学升一家人脑袋一片发懵,他们怎么都不明白,苏家人到底怎么了?竟然会对这样一个废物这么好。 难道他们集体中邪了不成?还是说这小子会什么巫术?控制了苏家人? 至于叶修,心里却是一阵长叹,这戏演的,就跟真的一样,特别是看到苏母眼中那怜爱的眼神,哪怕明知道她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自己会挣钱的原因,可在她的身上,他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多年不曾感受过的母爱! 本是演戏,却演成了人生,人生如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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