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脸惊骇地看向了废墟。 罗虎的脸色也是一阵急变,同样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废墟。 沐清风,青山君也是纷纷望向了废墟,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承受了自己等人联手一击,还有人能够活下来。 哪怕是先天六境的高手,在这等攻击之下也会灰飞烟灭吧? 暴君也是呆呆地看着前方,这样都不死,怎么才能死?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和这样的一个变态交过手,还没有被对方杀死,他忽然觉得有些荣幸。 本已经绝望的穆灵儿也是睁大了眼睛,满脸期待地看向了废墟的方向。 在她的视野中,叶修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些压在他身上的碎石砖块纷纷掉落。 这一刻,叶修的气息极其微弱。 他身上的那件里衣早已经破烂不堪,全身上下伤痕累累,特别是胸口,肩头,以及双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流,早将破烂不堪的里衣染得血红一片。 他的头上,布满了灰尘,一些灰尘和脸上的鲜血混在一起,形成了黑色的血污,看上去,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穆灵儿的眼中,叶修的身影却是如此高大,如此明媚,如此帅气。 犹如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 他还活着,他还没有放弃,他还在为了自己而战斗! 少女那颗从未有过任何异动的心在这一刻萌动了! “谢谢你们!”叶修可不知道自己的“复活”带给穆灵儿多大的震撼,更不知道这个小自己几岁的丫头竟然在这一刻爱上了自己。 看着沐清风等人惊诧的模样,他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笑意。 谢谢你们? 沐清风等人面面相觑?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嘲讽他们没有将他杀死吗? 就在这瞬间的时间,叶修那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气息瞬间爆发开来,眨眼之间,就攀升到了先天四境的极限。 恐怖的气息弥漫整个天空。 沐清风等人眉头紧皱,承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他竟然还能够保持这样的状态? 可是不等他们做出反应,又一道更为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和之前的气势混合在一起,直让叶修整个人的气势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先天五境?”罗虎惊呼了一声。 这样的气息攀升,唯有在打通了第一条正经之后才可能拥有,这小子,竟然在这生死关头突破了? “先天五境又如何?想要彻底打通一条正经,谈何容易?”秦凤也是暗暗心惊,不过却依旧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 他们都是先天五境的高手,深深明白冲开正经的关卡只是开始,接下来需要调动体内的真气不断地冲击正经,她的天赋算是不错的了,当初从冲开关卡到彻底打通第一条正经,也花费了整整三个月。 她不认为叶修刚刚冲开关卡就能够提升多大的战力。 特别是叶修此刻受了重伤,根本不足为虑。 可是很快,她的脸色就变了! 只因为叶修的气息并没有就此止步,反而不断的攀升,紧接着又一道可怕的气息直冲天际…… “这不可能……”刚才还满脸不屑的秦凤惊呼了一声,只不过眨眼的时间,叶修竟然就彻底打通了第一条经络,冲开了第二道关卡,这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识。 沐清风等人也是如同看怪物一样看向了叶修,以他们的见识,从来没有想到有人能够在瞬息的时间内连续打通两道关卡。 可是更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叶修体内那被压制了许久的真气好似崩堤的洪水一般,不断的涌入打通的正经,冲向了其他的经络。 第一道经络,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眨眼之前,叶修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那些紧闭的经络,那些需要用真气一点一点撑开的经络,在他那狂暴的真气下,就好似豆腐一般,被轻易撑开。 当叶修直接打通了十二条正经,磅礴的真气在体内完成了一个内循环的时候,沐清风,青山君,秦凤,罗虎已经集体石化。 能够让四位先天五境的高手集体石化,或许叶修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四人之中,沐清风的实力最强,已经打通了十二条正经,达到了五境巅峰。 开始尝试着冲刺连接外部天地的八脉。 可他从打开第一道关卡开始,到彻底打通十二条正经,可是足足花费了三年的时间,结果这小子倒好,竟然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这一切。 这需要在体内储存多少真气? 他的丹田能够储存那么多的真气量吗? “真的特别谢谢你们!”叶修再一次笑了笑。 他卡在四境巅峰已经很久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丹田内的真气在溢满的时候竟然开始压缩,先是压缩成液态,最后更是直接压缩成晶体,如此一来,真气的量倒是格外的庞大,却一直没办法冲击正经。 这就好比一座巨大的水库,当水漫的时候,就可以尝试冲开大坝,可当这水都变成冰块了,还怎么冲击。 刚才四人的连番轰击,那四道强横的真气没入他的体内,和他自己的真气不断的交战,也打破了他体内的真气平衡,为了赶出这些讨厌的真气,他丹田内的真气彻底爆发了,本是晶体的真气变成了气态,那体积自然膨胀了数倍,在这样的一股压力下,他终于借此机会冲开了第一道经络。 如此磅礴的真气,只是冲开第一道经络似乎太浪费了一点,结果叶修就顺势而为,继续冲击第二道,谁知道这在普通武者身上极为困难的事情会这般轻松,竟然顺顺利利地打通了十二条主经…… 十二条主经,正好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内循环,他体内磅礴的真气也好似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不断地游离在经络之中,更是顺着十二条正经涌入全身,从这一刻起,他一次性能够调动的真气更多,调动真气的速度也更快,甚至根本不需要刻意的调动体内的真气,他的真气已经遍布全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5/740901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