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真没有想到你那废物老爹还有些本事,竟然能找到这地方……”就在穆灵儿已经绝望的时候,外面的那一声轻微的低呼让暴君停下了动作,反而很是调侃地朝着惊恐地穆灵儿说道。 穆灵儿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部,身子卷缩在一起,她的嘴巴还缠着黑胶布,根本无法言语,只是那绝望的眼神中升起了一缕希冀。 “呵呵,是不是很开心,觉得马上就要得救了?”看到穆灵儿眼中的神色,暴君讥笑了一声。 穆灵儿有些诧异,为何对方一点都不担心? “哈哈,你觉得会是谁来?你那位舅舅?还是罗老三?又或者许老五?还是说你父亲会亲自前来?” “哈哈,不可能是你父亲,他现在还在玉溪峡谷指挥交接地盘的事情呢!” 暴君索性直接坐在了刚才绑住穆灵儿的椅子上,冷笑着看着穆灵儿。 听到对方竟然将青云门几大高手的名字全部念了出来,穆灵儿刚刚升起的一缕希望瞬间被击溃。 特别是对方连自己父亲现在在哪里都知道,显然对青云门很是了解,这等情况下,就算父亲的人真的找到了这里,又如何营救? “我有个想法,你说当着他们的面要了你的身子,会不会更刺激一点?”看到穆灵儿眼中迅速灰暗的希望之光,暴君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穆灵儿眼中再一次被惊恐所代替,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恶人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暴君哈哈一笑,显然在为自己涌出这么一个创意的想法得意,从一旁拿对讲机,开口问道:“对方来了多少人!” “只有一个人!”对讲机里传来了手下的回答。 “一个人?”暴君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穆青云竟然只派了一个人来。 “是谁?” “不认识!”电话里,传来了属下很是无语的声音。 暴君也很无语,青云门的高手资料他手下的人都看过,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人长什么样?”暴君又问了一句。 “一个年轻的小子,他说他迷路了……” “迷路了?”暴君几乎要破口大骂了,搞了半天竟然是一个迷路走到这里的小子,他还以为是穆青云派来营救穆灵儿的人。 白白让他兴奋了一阵。 “给我宰了他!”暴君怒吼了一声。 “是!”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父亲啊!”暴君挂断了电话,朝着穆灵儿冷笑了一声。 穆灵儿的眼中,更加的绝望了。 此刻,在这座办公楼外面的厂房门口,叶修一脸委屈地朝着两名看门的人说道:“我真是南云大学的学生,今天和同学们这里踏青,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走散了,不知不觉就走到这儿来了,你若不信,可以看看我的学生证……” 一边说话,一边将随身携带的学生证递给了其中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接过一看,还真是南云大学的学生。 “两位大哥,你看现在天色也晚了,要不让我进去歇一晚吧?只呆一晚,明早我就离开……”叶修苦兮兮地说道。 两名男子正要将叶修推出去,却似乎接到了某些指示,相互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咧嘴一笑道:“行吧,进来吧!”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铁门。 “谢谢大哥……”叶修连连道谢,踏了进去。 两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向叶修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却没有马上发作,而是一边关上房门,一边带着叶修朝着办公楼走去。 而此刻,在叶修看不到的地方,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又对着耳麦里连续询问了几句,确定确实没有其他人跟来后,朝着带着叶修进来的两人打了个手势。 两人心领神会,一左一右地带着叶修走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其中一人一脚踹开了那扇房门,朝着叶修说道:“今晚你就睡这里吧!” “啊,这地方这么黑?这怎么睡?”看到那黑漆漆的房间,叶修可怜兮兮地说道。 “死人,不都喜欢睡在黑暗的地方吗?”那名为叶修开门的男子咧嘴一笑,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把匕首。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叶修一脸的惊恐,身子本能地朝后退去,正好退到了屋檐下。 “没什么意思,送你上路而已!”两人同时逼近,也走到了屋檐下,正好落在了那名三十岁男子的视线死角。 叶修一脸的惊慌,两名男子却是狞笑一声,那名手持匕首的大汉直接一步踏出,一刀通向叶修的小腹。 “啊……”叶修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让那名持刀男子一愣,自己这不是还没捅到你吗?怎么就叫了起来? 结果就在这一瞬间,本来还在朝后退去的叶修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臂,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紧接着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匕首,脱落而下,被叶修一把抓在手中,反手插入了他的咽喉。 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这么朝后倒去。 那名站在旁边的男子一愣,本能地要搀扶自己的兄弟,结果就看到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窜到了自己的跟前,一道寒芒闪过,他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整个意识逐步的模糊。 “噗通!”一声,第一人的身影倒在了地上,第二人却被叶修接住,轻轻放在了旁边,然后叶修身影一闪,直接没入了漆黑的办公楼之中。 而在另一边的阳台之上,那名负责警戒的男子并没有在意楼下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听到了身体到底的声音,看来那小子已经被老六他们解决,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前方,时刻聆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讯息。 整个矿区外围,都是他们的眼线,若是青云门的人真找到这里,不可能不被他们发现,也不知道刚才那小子怎么就跑到了门口才被察觉…… 不对! 就算是迷路,也该是从后山那边过来,那里自己同样安插了眼线,怎么没有半点讯息反馈过来? 男子赶紧拿起了对讲机,播到了那边的信号源! “老七,收到请回答!” “老七,收到请回答……” “老七……” “不用叫了,他永远不会回答了!”就在这名男子预感到事情不妙,准备跑回楼下看看情况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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