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犬子跋扈,招惹了叶少,那是他咎由自取,一切都和叶少没有半点关系,还请叶少相信老朽的诚意……”姜玉衡却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叶修记挂着和姜紫幽的仇怨,不肯接受姜家的诚意。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兴许我可以帮他治好那地方……”叶修灿灿说道。 他和姜家,至少和姜玉衡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矛盾,甚至若非姜玉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父亲的那些消息。 如今看到姜玉衡这么凄惨的模样,他也动了恻隐之心。 再加上抓走自己父母的很可能是血骷髅,这可是横跨多国的庞大组织,想要从他们的手中得到父母的消息甚至救回父母,他自身也要足够的强大。 若是真能够得到姜家的诚心投靠,对他实力的增长可是不小的帮助。 “真的?”姜玉衡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叶修,为了治好自己儿子的那项功能,他可是请来了最好的医生,甚至还从国外请来了几位名医,可结果都是毫无办法,如今,叶修竟然告诉他能够治好? “嗯!”叶修点了点头。 “多谢叶少不计前嫌,叶少大恩,我姜家上下没齿难忘……”姜玉衡再一次老泪纵横,又朝叶修跪拜了下去。 叶修也不好意思老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给自己磕头,赶紧将姜玉衡自地上拉了起来。 “我需要先处理下我朋友的伤势,你先回紫竹园吧,我把这些处理好之后就过来……” “好!”姜玉衡看了看不远处小腹处还插着一把剑的夜莺,心里暗暗惊叹这女人忍受力,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至始至终,没有再看自己的女儿一眼。 叶修自然理解他的心情,径直走到了夜莺的身前。 夜莺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太多的变化,仿佛那把剑根本不是插在她身上一样,看到叶修过来,还调侃的问了一句:“你还会治伤?” “当然……” “就在这里治?” “可以!”叶修点了点头。 这里的环境是差了一些,可是夜莺毕竟被洞穿了小腹,总不能身上插着一把剑再走来走去吧,就算她身体素质再好,时间长了,也可能留下病根甚至丧命。biqubao.com 夜莺不说话了,很是干脆的脱去了外面的皮衣,又亲自将里面的弹力背心撕开,露出了伤口所在地。 一带露出的,还有那雄伟的风景! 好在叶修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看了看伤口,发现伤口虽然还在流血,却绝不像其他人那样狂流,而是流的极为缓慢,这夜莺的肉身果然不同寻常。 叶修先是从车里取来了银针,在夜莺的伤口连续扎了几针,止住了血脉,又取来了纱布和酒精放在一边,这才一把握住了剑柄。 “准备好了吗?” “嗯!”夜莺点了点头,目光却是好奇地看着那些插在自己伤口附近的几根银针。 凭借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她可以细微的控制肌肉,封住血管,可也只能做到减缓血流的速度,如今叶修只是靠着几针就彻底止血,这手段可不简单。 这家伙,还真是个医生不成? 叶修也不客气,完全没将夜莺当成普通的病人,直接一把拔出了长剑。 夜莺的嘴里,终于传来了一声闷哼。 眉头也是微微皱了皱。 叶修却是麻利的拿出沾有酒精的棉布,堵在了伤口,另一只手又取出了银针,继续扎了几针,等到血流彻底停止后,掏出了养肌蛊,洒在了前后的伤口上。 在夜莺惊骇的目光中,伤口的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这是什么药?”夜莺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样神奇的药剂,对于他们这种混迹地下世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生命的保障。 “灵药!”叶修也懒得跟夜莺解释,随口说道。 一边说,一边拿出纱布为夜莺包扎。 “能不能送我一瓶!”夜莺目光闪闪道。 “可以!”想到了夜莺是为自己负伤,叶修点了点头。 “那多给几瓶吧?” “……”叶修白眼狂翻,这可不是街上的大白菜,想要多少都行。 当初二师兄那里送来了十来瓶,他现在手头上也不多了,给你一瓶已经算不错了,还多给几瓶? “嘿嘿,要是太过珍贵,那就给三瓶吧……” “一瓶,算是这次你受伤的补偿……”叶修懒得跟夜莺废话,掏出了一瓶养肌蛊塞在了夜莺的手里,转身就朝汽车走去。 夜莺麻利地收起了养肌蛊,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跟了上去,她伤口的血流已经完全止住,按照她的估算,或许用不了几日,就能彻底痊愈。 龙腾国不愧有着传承千年的文明,连这样的东西都有。 “那些尸体不处理下?”跟着叶修一起上了车,夜莺好奇道。 “有人会处理的,我们先回去吧!”叶修轻轻叹息了一声。 云帝死了,也算是为袁文浩他们报仇了,可经过这样的事情,无相门损失惨重,群龙无首,接下来又该怎么安排那些人? 还有,若是云涧楼楼主云飞扬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惨死在自己的手中,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这事,还得跟二师兄商量商量。 带着夜莺一起回到了住所,兴许是战斗中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夜莺竟然难得出现了疲惫的神色,径直回了房间睡去,叶修却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二师兄的电话。 “小师弟这么晚还没睡?”电话那头,传来了二师兄和煦的声音。 “师兄,今天我又杀了一个云涧楼的人……”叶修整理了下说辞,开口道。 “杀了也就杀了,不用担心,他们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满不在乎! “可死的那家伙在云涧楼的地位似乎很高?”叶修有些忐忑地说着。 “能有多高?你小子,总不可能将人家的少主给宰了吧!”对面的二师兄哈哈笑道。 “嗯,好像死的那家伙真是他们的少主,叫云帝来着……”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显然被叶修的这条消息给深深地震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5/74090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