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一呆! 承受了少主全力一剑,这小子竟然还能活下来? 姜紫柔也是一惊,那可是足以将地面斩出裂痕的一剑,承受了这样的一击,他竟然还没死?他的身体是钢铁打造的吗?m.biqubao.com 姜玉衡那颗死灰的心竟然在这一刻再一次燃烧了起来,这小子,难不成会创造奇迹? 甚至就连云帝的瞳孔也是一阵收缩。 那一剑的威力有多强,他比谁都清楚,就算叶修真是先天三境的高手,也根本承受不住那一剑的剑气,可他竟然还能站起来? 叶修就这么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的情况其实并不算太好,他身上的衣衫被剑气撕裂的破破烂烂,很多地方还有一道道猩红的血痕,而他的右手拳骨就和夜莺的一样,被划出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鲜血正一滴一滴地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看上去极为凄惨。 换成其他的先天三境高手,哪怕是童山这种对肉身打磨多年的三境巅峰,也绝对承受不住这一道剑气。 可叶修不是一般的先天三境高手,他从小就天生神力,肉身极强,经过先天真气的淬炼,他的肉身强度甚至超过了童山。 他体内的真气更是精纯,再加上龙皇霸绝的霸道,让他那一拳卸去了云帝大半的力量。 最终也只是斩伤了他的拳头而已,这样的伤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一刻,他的眼睛出奇的明亮,就好像两轮冉冉升起的朝阳。 云帝很强! 甚至比十个童山还要强。 悟神之境,果然不愧为先天高手最大的一道坎,迈过之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和三境的先天高手比起来,一旦踏入四境之后,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可那又如何?当初自己还没有踏入先天,就能够斩杀强过自己一筹的先天高手,如今就算没有踏入四境,又能怎样? 是他害死了袁文浩,让袁小媛从小就成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甚至连纳兰初和阿菩也因为他的原因而死,最终袁小媛只能寄托在跟她不熟悉的唐烟舞那里。 若不杀他,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袁文浩等人。 又怎么去面对对他信任有加的袁小媛。 他要杀他,不管他是先天四境也好,先天五境也罢,他都要杀他。 体内的真气迅速的流转,叶修的气息再一次开始飙升。 “你若是装死,兴许还能逃过一劫,既然你这么逞强,那本少主就送你一程吧!”感受到叶修节节攀升的气息,云帝也从震惊中冷静下来。 脸上再没有半点玩世之色,反倒是一脸的肃穆。 那把消失不见的真气之剑再一次出现在手中,他的气息在这一刻也是节节攀升,手中的那把真气之剑也是越来越亮。 这一刻,他整个人都好似一把剑,一把矗立在天地之间的擎天巨剑! “叶修,接我一剑……”当云帝的气息攀升到一个极点的时候,云帝冷笑一声,手中的真气之剑一抖,紧接着破空而出,瞬间来到了叶修的头顶上方,就这么朝着叶修当头刺下。 剑身,还是如普通的长剑大小,可那一剑所散发的气息,却让人感觉好似天上的神祗代天惩罚,将手中的擎天巨剑掷下一样。 剑招名曰——天罚! 此乃云涧楼三大绝招之一! 云帝的父亲云飞扬,当年就曾凭借此招,和蜀山剑阁第一人,龙腾四大武学宗师之一的轩辕武帝对轰了一记。 那一战,云飞扬虽败犹荣。 那一战,天罚之剑名扬四海! 这一刻,叶修的身体被那磅礴的剑意死死锁住,想避也避不开! 就好似被困斩仙台的罪仙一样,只能束手待毙! 可他没有,在这一刻,他的精气神也急速攀升到了一个极致,然后就看到他五指并弄,以手为剑,反手一剑斩向上空落下的巨剑! 天若罚我,斩碎便是! 此剑,名曰斩天! 嗖! 一道同样刺目的剑芒自叶修的手臂间亮起,直接斩向了那把下落的巨剑! 两把真气凝聚的剑芒在叶修的头顶上空狠狠撞在了一起! “当啷……”明明是两把真气凝聚的巨剑,可所有人都感觉仿佛真的有两把巨剑相撞一样,发出了巨大轰鸣的金属撞击声。 隐约之间,甚至有雷光乍现。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叶修斩天的那一剑出现道道裂纹,紧接着这把真气凝聚的巨剑应声而碎。 不过云帝那把落下的巨剑剑芒也黯淡了不少。 就这么刹那的时间,叶修的左拳迎难而上,一记九龙升天疯狂轰出,轰在了巨剑的剑芒之上。 那把黯淡许多的天罚之剑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轰击,也是骤然碎裂。 无数犀利的剑气激射而出,将叶修整个人都给笼罩。 云帝的眼皮一阵急跳,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倾力挥出的天罚之剑竟然被叶修给破掉。 不过连续轰出了两记大招,这小子应该已经耗尽了力气吧,他应该挡不住这四散的剑气吧? 就在云帝以为叶修很可能会被接踵而至的剑气撕成粉碎的时候,却看到叶修那伤痕累累的身体自漫天的剑气中冲了出来。 就好似一匹奔腾的野马,急速狂奔。 他竟然还没死? “云帝,吃我一拳!”急速奔腾中的叶修冷哼了一声,隔空一拳就朝云帝轰去。 云帝也是冷哼一声,抬手一道剑气射出,瞬间击溃了叶修的拳劲。 可叶修的身影,却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直接一把抓住了云帝双肩。 云帝脸色大变,还没明白过来叶修到底要做些什么,叶修已经一头撞在了云帝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云帝整个人都被撞得连连后退,脑袋更是一阵目眩。 他有今日的修为,除了云涧楼资源的倾斜外,也经历了无数次的打斗,可却从来没有遇到那个高手会像叶修这般,完全以这种地痞流氓的战斗方式。 你特么的好歹也是一名先天三境的高手,用这样的手段不觉得丢脸吗? 云帝想要破口大骂,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一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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