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和叶修所说的一模一样,在那印章的下面,柳行风印四个古朴的繁体字清晰可见。 所有人都震惊了,不管是嘲讽叶修的张玉清等人,还是担忧叶修的刘婉婷,包括王先生在内,都是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四个字。 一个个表情犹如见鬼一样! 这竟然真的只是个赝品? 这个连最牛的专家都信誓旦旦的说是真品的《清明上河图》竟然真的只是一件赝品,还是一件古人迫于皇权的压力仿制的赝品? 这样的真相,彻底颠覆了张玉清等人的认知,他们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叶修会知道这些连史料里都没有记载的秘闻?他不是大一新生吗?这还没接触过考古课程呢,就能看出他们所有人都看不出来的赝品。 想到之前对叶修的嘲讽,想到之前还想着找机会狠狠羞辱一下叶修的无知,这一刻,张玉清等人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丢脸丢大了! “王先生这画收来不贵吧?”这个时候,叶修却好似没事人一样,忽然朝着同样目瞪口呆的王先生道。 “是,不到两千万!”王先生轻轻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是他一直怀疑这幅画不是真品的原因,若是真正的《清明上河图》,价值最少也要上亿,怎可能才两千万不到?可是不管是他,还是他带去的那些专家,却找不到半点瑕疵,都一致认定这就是真品。 这次古董鉴赏会,也放心将这幅画拿出来,供人欣赏之余,也未尝没有看看是否有民间高手能够看出问题,若是没有,也让他更放心一点,结果正巧就听到叶修说这画是假的。 立马来了精神。 至于叶修说要切开这印章部位才能辨别真假,王先生也不在意,反正这画收的价格不高,若真是真品,修复之后虽有损伤,但卖个八九千万还是没问题的,甚至可能更高一些,古画这玩意儿,说不清楚。 若不是真品,他也好找卖画给他的那家伙算账! 可谁能够想到,最后竟然是个赝品。 “那王先生可是赚了,这画虽然是赝品,但柳行风的名气本来就大,由他亲自仿制的《清明上河图》价值可丝毫不再真品之下,不过唯一可惜的是这样的仿品还有一件,会让价格打一些折扣,但卖个八九千万应该不成问题!”叶修淡淡说道。 自己的爷爷买下了真品,花了三个多亿,这赝品有两件,以柳行风的名气来看,若是遇上喜欢的卖家,卖出上亿的价格也不成问题,八九千万,也只是保守! “还有一件?”众人又是吓了一跳,完全忽律了一件赝品也能卖个八九千万的事情! “对,当初柳行风仿制了两幅,一副进贡,一副自己留下了,不过那副画,他索性直接盖上的就是自己的印章!”叶修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这些?”问出这话的,反倒是和叶修最为熟悉的刘婉婷,她是真的很好奇,叶修年纪轻轻,怎么就知道这些他们这群考古专业的精英都不知道的东西! “是一个老头子告诉我的!”叶修想到了那个猥琐的龙老头,这些事,也是当初爷爷请他鉴定真伪的时候随口提的! “这位老人家真是奇人也,若是有机会,真想见识一番!”王先生轻叹了一声,目光却是看向了叶修,似乎也想通过叶修见见这位学识渊博的老人。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叶修两手一摊,很是无奈道! 他离开龙隐村那天,老头子也离开了,至于去了哪儿,以龙老头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性子,叶修还真不知道!biqubao.com “呵呵,不管怎么说,这次也要感谢小兄弟,若非小兄弟慧眼识珠,我怕是永远也不知道这是一副赝品吧!”被叶修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王先生也不尴尬,微微笑道。 “好说,我的鉴定费什么时候给我?”叶修很是干脆地伸出了右手。 王先生神色一僵,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刘婉婷更是无语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当真相摆在面前的时候,叶修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立马上升到了一个世外高人的模样,就算他说这些都是一个老头告诉他的,但那最少也是世外高人的弟子,结果眨眼的功夫,就开始问人家要好处费了。 你能有点节操行不行?以王先生的身份和地位,又怎会赖账? “呵呵,小兄弟告知个账号,我这就让人给你打过来!”愣神之后,王先生也回过神来,呵呵一笑道。 以他的身价,上百万的鉴定费,还真不算什么! 叶修也不客气,迅速将叶幽若为他准备的账号告诉了王先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这次前来蜀都是暗度陈仓的呢?为了掩饰好自己的身份,他可是连出生信息都作出了一些更改,任何人去查,也只会查到他只是个孤儿,绝对和蓉都叶家大少爷没有半点关系。 这种情况下,他身上能带多少钱?这对于大手大脚惯了他来说,可是一点都不习惯,如今能够自己挣到一笔钱,自然不会客气。 不一会儿的时间,叶修就收到了账户到账的消息,竟然有一百万,这让叶修暗暗诧异眼前姓王男子的承诺。 虽说那些特级鉴定师也是这个身价,但人家毕竟有名气,有执照,自己呢,不过是个刚刚进入考古专业的学生,结果他还真按照之前的承诺,给了自己特级鉴定师的钱! “王先生真是个实在人!”对方这等守信,叶修也是由衷赞道。 “呵呵,应该的!”王先生依旧满面春风,微微笑道。 这一幕,可是羡慕死了张玉清等人,虽然不知道确切数目,但以王先生的身份地位,又怎会小气?他既然说了特级鉴定师的待遇,那肯定就是特级鉴定师价格,最少也是几十上百万啊,这小子,刚来学校第一天,就赚了这么多钱,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更让张玉清等人妒忌的却是王先生接下来的一句话。 “对了,不知道小兄弟下周末有没有时间,若是有时间,我能否请你陪我去参加一场拍卖会,替我掌掌眼,当然,待遇照旧,若是不满意,还可以再谈!”王先生很是认真地说着,张玉清等人却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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