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承让了,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 齐元德满脸笑容地问道。 他真的太高兴了。 没想到还有人直接送钱上门的。 而且一送就是三千亿。 拿到这三千亿,不仅能让齐家的实力大增。 而且又能削弱另外三大世家的实力。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齐元德现在对楚阳的欣赏程度,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齐赫虽然也非常的优秀,但是比起楚阳,差得实在是太远了。 生子当如孙仲谋啊! 齐元德突然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林国栋三人闻言,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了起来。 想到这三千亿是自己非要送给对方的,他们的心里就如同刀扎了一般,无比生疼。 这场赌局,他们如果不提的话。 齐元德根本不会想到三千亿的事情。 他们本来以为卓汉良一定会赢的。 没想到,到最后,小丑依旧是他们自己。 他们倒是想赖账呢!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赖账的话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要是真的赖账的话,那他们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到时候所有的合作伙伴,恐怕都会对他们避而远之。 做生意,最重要就是讲诚信。 诚信都没有了,谁还跟你们做生意? 到时候所有人都不跟你做生意了,损失的恐怕就不止三千亿了。 三大世家的家主都不是笨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林国栋看了李明河和吴礼德一眼。 二人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对着林国栋点了点头。 “三千亿的支票,拿去吧!” 林国栋拿出一张支票,一脸不情愿地递给了齐元德。 齐元德接过支票,看到上面写了三千亿的数字,于是满意地收了起来。 他完全不担心支票的真伪。 以林国栋三人的身份,还不至于这么下作,拿一张假支票来糊弄他。 如果对方真的这么做了的话,那名声就要彻底臭掉了。 名声和脸面,是比金钱更加重要的东西。 做生意做到他们这种程度,就是靠名声和诚信来维持的。 “不愧是豪门世家,三千亿说给就给了。” “废话,要是这点诚信都没有的话,是成不了豪门世家的。” “三千亿啊!哪怕是一家出一千亿,恐怕也要元气大伤了。” “没办法啊!愿赌服输,更何况这赌约还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这能怨得了谁?” 众人的话音,就如同一记记无形的耳光抽在了三大世家众人脸上。 让他们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多谢三位了,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还可以再赌一次,我一定奉陪到底。” 齐元德哈哈大笑地说道。 这句话真是说得杀人又诛心。 林国栋等人哪怕是涵养功夫再好,也有些承受不了了。 “齐元德,你少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林国栋撂下了一句狠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其余三大世家的众人见状,也没有脸继续待在这里,立刻跟着离开了。 此时的一楼,卓汉良的脸上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楚阳的底牌。 这张黑桃A,就如同一把尖刀一样扎进了他的内心。 “你……你刚才是故意下注三亿的?” 卓汉良脸色阴沉地问道。 “没错,不下个鱼饵,你会咬钩吗?” 楚阳笑着问道。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啊!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卓汉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这句话,就代着自己认输了。 而且他不认输也不行了,因为三十亿的筹码全都输光了。 “卓汉良竟然真的输了。” “我的一百万输了。” “你一百万算个屁啊!我输了五百万。” “五百万就别叫唤了,五千万的都没有说话呢!” “我靠,我当时一时手抖买错了,竟然倒赚了两千万。” 众人之中,有鬼哭狼嚎的,有放声大笑的。 众生为财皆劳碌,赢的笑来输的哭。 “我只是运气罢了。” 楚阳淡淡地说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既然你赢了我,那你和师弟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卓汉良缓缓地说道。 “一笔勾销恐怕很难。” 楚阳摇了摇头说道。 “你什么意思?” 卓汉良脸色一沉问道。 他还以为楚阳打算咄咄逼人,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在港岛还是很有地位的。 楚阳要是真的想要咄咄逼人的话,他可不惧对方。 “我在盘口买了自己赢,所以你现在还欠我钱,把我钱给我了,我们才能算一笔勾销。” 楚阳缓缓地说道。 “原来如此,愿赌服输,这是应该的,你买了多少,我照单赔付。” 卓汉良的脸色稍霁,毫不在意地说道。 “二十亿。” 楚阳笑了笑回答道。 “多……多少?” 卓汉良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 “二十亿。” 楚阳将下注的凭票放在了桌子上。 本来在吵闹的众人听到这句话,瞬间噤声。 用无比震惊的目光看着楚阳。 过了一会儿,直接哗然了起来。 “他居然下了二十亿?” “一赔十啊,这就等于赚了两百亿了。” “太羡慕了,早知道我也下注买楚阳赢了。” “马后炮,赌局开始前,你会觉得楚阳能赢卓汉良吗?” 所有人都用无比艳羡的眼神看着楚阳。 这可是两百亿啊! 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行,愿赌服输,这钱我一定给。” 卓汉良阴沉着脸说道。 “慢着,还有我呢!” 就在这时,齐元德走了过来。 “齐先生,你也买了楚阳赢吗?” 卓汉良脸色一沉问道。 “当然,我也下了二十亿,卓先生,我的钱也麻烦你付一下吧!” 齐元德将凭票放在了桌子上。 众人再次震惊了起来。 又是二十亿。 这一下,卓汉良直接要付四百亿了。 卓汉良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了。 四百亿啊!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开盘口,本来就是想要借机赚上一笔的。 尽管买他赢的人有很多,钱也不少。 但是也没有超过四百亿。 所以他还要自己贴钱。 这个盘口这回算是亏大发了。 “放心,我卓某绝不是赖账之人,明天支票一定会送到府上去。” 卓汉良阴沉着脸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4/740888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