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来了短信。 正是建行给他发来的短信。 原来李春江已经帮他办好了。 他的存款如今已经变成了500.096亿了。 这些钱,他如果放到银行里吃利息。 按照建行给他年利率百分之八来算,他一年的利息都有四亿多了。 以后真的可以躺平了。 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躺平。 五百亿的存款,当然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不过这样的数字,也就是在国内还算可以了。 如果放到国际上,跟那些底蕴深厚的财阀相比。 这五百亿很明显就有些不够看的了。 楚阳知道自己距离成为世界第一富豪,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现在是2002年,五百亿当然算是很厉害的了。 但是二十年后,身价突破数千亿的富豪比比皆是。 他若是现在就开始躺平,恐怕终将会被时代的洪流所吞噬。 “楚先生,业务已经办好了,您收到短信了吧?” 这时,李春江走了过来问道。 “已经收到了,你辛苦了。” 楚阳点了点头说道。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要不要到我办公室去坐一下?” 李春江满脸恭敬地问道。 “不用了,你今天刚官复原职,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楚阳淡淡地说道。 “好的,那我改日登门拜谢。” 李春江立刻说道。 楚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李春江官复原职之后,至于怎么样处理现在这批工作人员,跟他没有关系。 他开着车来到了清阳实业,坐在办公室开始了办公。 林国良拿出一沓文件过来,上面全是最近公司发现有潜力的项目。 至于项目可以投,哪些项目不能投。 都需要楚阳来拍扳。 楚阳对这种工作也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他毕竟拥有超出这个时代二十多年的见识。 有哪些项目能赚钱,哪些项目没必要投。 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可以投的项目,他就用红笔打了一个勾。 不能投的项目,用黑笔划了一个叉。 说这样,他一直忙到了傍晚才忙完。 忙完之后,他伸了伸懒腰,抬头看了一下时间。 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 于是他把林国良叫了进来,将手中的文件交给了对方去处理。 他则是离开办公室,打算开车回家。 在回到家门口的时候。 楚阳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这里。 看到这个人,他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李小琴。 这个女人,他真的好久都没有见到了。 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这个前世带给过他无尽伤痛和屈辱的女人。 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难道她想要对我父母做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楚阳脸色阴沉地想道。 这时,李小琴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连忙抬头看去。 当她看到是楚阳的车后,眼睛顿时一亮,立刻挡在了如同不要命似的挡在了楚阳的车前。 楚阳本来不想理这个女人,打算直接开进家里的。 李小琴的动作,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幸好他开车的速度不是很快,所以及时刹住了车。 要不然的话,那可就真的撞上去了。 在这个国家,只要是发生了车撞人的事件。 无论车主有没有责任,到最后一定是开车的倒霉。 虽然这样的法律很不合理,也总是遭人诟病,但依旧还是一直延续下来了。 “李小琴,你想找死吗?” 楚阳愤怒地下车质问道。 不过李小琴反倒没有了昔日的尖酸刻薄。 反而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楚阳看到对方这样的表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得不说,前世的时候他之所以娶李小琴,就是因为对方的眉眼跟沈梦清有几分相似。 现在李小琴这么柔弱的样子,变得更像沈梦清了。 不过楚阳并没有因此对对方有好脸色。 毕竟在前世,他因为这个女人受过了太多的屈辱,心中的恨意可不是一时能消失得了的。 “楚阳,你能不能帮帮我?” 李小琴红着眼睛问道。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不缺男人吗?要我帮你什么?” 楚阳满脸嘲讽地问道。 “楚阳,你我好歹相爱一场,需要对我这么刻薄吗?” 李小琴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我只是用你对我的方式来对待你,你怎么还急了呢?” 楚阳嗤笑了一声问道。 “楚阳,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不过看在我们好歹相爱过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帮我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李小琴举起了右手,信誓旦旦地说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楚阳淡淡地说道。 他可不会轻易答应对方,总得听听对方的要求再说。 “是我弟弟,他被高利贷的给扣住了,要是不还钱的话,那些人就会砍掉他的双手,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李小琴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底气也有些不足。 她知道当初李小朋对楚阳有多过分。 每天看到楚阳,从来不叫他的名字,总是叫对方做废物。 现在想要让楚阳救人,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做为扶弟魔的她,就这么一个弟弟。 她当然做不到见死不救。 “李小朋?他这是活该,每天只知道赌,这回不是正好的吗?砍掉了双手他以后就不会再去赌了。” 楚阳冷笑了一声说道。 李小琴扑通了一声跪在了地上,放声大哭地说道:“楚阳,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求求你救救他吧!” 说完,她不停地对着楚阳磕着头。 她的额头不停地撞着地面,很快便磕出了血。 看着李小琴的样子,想起了前世自己遭遇过的屈辱与辛酸。 楚阳的心里涌上复仇成功一般的快感。 他觉得这是李小琴一家人所获得的报应。 既然是报应,他当然就不会出手。 圣母心,都该死。 “你就算磕死在这里也跟我没关系,滚开!” 楚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小琴闻言,脸上露出了无比绝望的表情:“你……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4/740888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