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楚阳淡淡地问道。 “很简单,咱们来玩个刺激的,就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游戏。” 何进满脸冷笑地说道。 说完,他将手枪中的子弹退了出来,只留下了一颗在里面。 随后他将枪轮用力一转,最后将枪合上。 这样一来,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颗子弹在什么地方了。 有可能开第一枪就有子弹。 有可能要等到开最后一枪才能子弹。 “想玩儿可以,把我父母放了,我会慢慢陪你玩儿。” 楚阳缓缓地说道。 “放你父母也可以,这样的话,你得先开两枪,只要你开这两枪没有死,你的父母就可以出去了。” 何进咧开嘴笑着说道。 他的双眼无比通红,闪烁着极度嗜血的光芒。 可能连他自己都知道今天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所以他想要在死前再疯狂一把。 听到这句话,楚松和林翠芬拼命地摇着头,双眼之中满是泪水,示意楚阳不要这样做。 如果他们能开口说话的话,一定是想说自己愿意代替楚阳去死。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为你心甘情愿去死的人,就只有你的父母。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楚阳拿起手枪安慰道。 其实在何进合起手枪的刹那,他已经通过天眼看到了那颗子弹所在的方位。 当他看到这颗子弹的方位时,不由得一愣。 每一部电影里面玩这种游戏的时候。 为了增加紧张的氛围感,所以编剧总是喜欢把子弹放在最后一枪。 但是这是现实,不是电影。 那颗子弹赫然正是在最后一枪的位置。 还真是凑巧。 楚阳心中暗喜。 这样一来,只要是自己先开枪,最后的胜者就一定是自己。 他拿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用力地扣动了扳机。 嗒! 枪没响。 楚松和林翠芬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不过他们很快又紧张了起来。 因为楚阳还要再开一枪。 楚阳知道枪里没有子弹,但是依旧假装表情十分凝重。 他假装十分艰难地用力扣动了扳机。 嗒! 又是一声空枪的声音。 屋内压抑的气氛瞬间为之轻松了一些。 楚松和林翠芬的脸上直接瘫倒在了地上,眼泪还残留在他们的脸上。 何进的脸上也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没有想到,楚阳的运气竟然这么好。 连开两枪居然都平安无事。 “现在可以把我父母放出去了吧?” 楚阳缓缓地问道。 “行,我这人说到做到,让他们离开吧,反正你不能跑。” 何进也没有在意,直接摆了摆手。 “放心,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楚阳阴沉着脸说道。 何进这样的变态,活在世间就是一个祸害。 哪怕是他被抓了,法律也不一定绝对会判他死刑。 一旦这样的人在牢里故意表现好,获得减刑的机会放出来的话。 对方一定会来报复他。 就算是报复不了他,也会报复到他的家人身上。 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他就打算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对方。 虽然他没有杀过人,但是为了家人,他不介意破一次例。 楚阳将心中的杀意强压心里,放下枪走向自己的父母,解开了对方身上的束缚。 “爸,妈,你们先出去。” 楚阳沉声说道。 “我们不走,我们是不可能抛下你的。” 楚松毫不犹豫地说道。 “没错,大不了我们一家人死在一起就是了。” 林翠芬满脸泪水地说道。 “爸,妈,你们听我的,只要你们出去,我就一定不会有事,我向你们保证。” 楚阳语气十分坚定地说道。 “可是……” 楚松还想要说什么。 “我求求你们听我这一次吧!” 楚阳满脸无奈地说道。 “行吧,你答应我一定要活下来。” 楚松咬着牙说道。 “我保证。” 楚阳信誓旦旦地说道:“告诉外面的人,不要强行冲进来,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楚松和林翠芬只好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房子。 外面的警察正无比紧张地看着楚阳的房子。 韩立波和李云龙也在其中。 “我真该死,又让楚先生陷入险境了,我这个保镖当得实在是太失职了。” 李云龙重重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这也不能怪你,你也不会想这个家伙竟然跑到楚阳家里来了,你当保镖也不能跑到人家家里去。” 韩立波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件事情,也的确怪不到李云龙的头上。 “有人要出来了。” 突然有一个人叫道。 韩立波和李云龙闻言,不由得心头一震。 发现果然从屋子里走出来两个人。 正是楚松和林翠芬。 “这是楚阳的父母。” 李云龙脸色一变说道。 说完,他赶紧迎了上去。 韩立波也不敢怠慢,同样跟了上去。 “伯父,伯母,楚先生呢?” 李云龙满脸关切地问道。 “他还在里面。” 楚松回答道。 “他没有事吧?” 韩立波问道。 “没事,不过我在里面跟何进玩死亡轮盘的游戏。” 楚松满脸担忧地说道。 他把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韩立波和李云龙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凝重的表情。 他没有想到里面的情形竟然这么危险。 “立波,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去救楚阳啊!” 李云龙满脸焦急地说道。 “现在没有办法,如果我们强行冲进去的话,楚阳就会有危险了,现在我们只能希望楚阳能够活下来。” 韩立波表情严肃地说道。 “万一楚先生出事了怎么办?” 李云龙满脸急切地问道。 “小阳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们不要强行冲进去,他一定会没有事的。” 楚松脸色有些苍白地说道。 “我刚才已经问过狙击手了,何进找的位置相当刁钻,狙击手无法锁定目标,我们如果强行冲进去,也很有可能会给楚阳带来伤害,所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韩立波叹了一口气说道。 屋外的众人一阵沉默。 他们现在只能祈祷楚阳不要有事了。 此时的屋内,只剩下了楚阳和何进两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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