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你为何就是不肯死心呢?” 楚阳摇了摇头问道。 “少在这里狂妄,下一把我一定能赢你。” 吴大河冷哼了一声说道。 他的脸色,此时已经变得无比凝重。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下一局如果赢了,也只是跟楚阳打个平手。 如果输了的话,那就是一败涂地。 自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积累的威望,将会全部消失。 下场会跟石学林一样凄惨。 所以这一局,他不容有失。 “行吧,宣布下一局的规则吧!” 楚阳缓缓地说道。 “下一把,赌牌九,同样是每人各拿两张牌,比点数的大小,谁的点数大,谁就赢,敢不敢比?” 吴大河沉声问道。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想玩儿大一点。” 楚阳淡淡地说道。 “你又想玩儿什么花样?” 吴大河脸色一沉问道。 “简单,这一局我们来考听力,就是待会儿我们都把眼睛蒙上,让别人来随机洗牌,洗牌之后,我们各拿两张牌九比点数,如何?” 楚阳缓缓地问道。 众人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玩得这么大吗?竟然靠耳朵听牌?” “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拍赌神呢!” “这样的玩法,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蛮刺激的。” “我感觉自己在现场看赌神电影一样。” 吴大河也是脸色一变:“你竟然想听牌?” 他的长项是眼睛和双手,耳朵真的不是他擅长的。 这让他变得有些犹豫了起来。 “没错,如果你不敢的话,可以弃权,这一局就算我赢了。” 楚阳淡淡地说道。 他其实根本不用靠耳朵。 天眼根本是不可能蒙得住的。 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玩法,就是想要一把拿下吴大河。 “行,我答应了。” 吴大河一咬牙说道。 他的耳朵虽然是弱项,但他常年混迹赌场,怎么可能不练耳朵? 比起普通人来,他的听力还是相当厉害的。 于是很快便有人拿上来两块黑布。 楚阳和吴大河接过黑布,立刻将自己的眼睛蒙住了。 至于洗牌的人,他们随机点了一个在场的人。 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出现出千的状况了。 洗牌的人是一个光头中年人。 他上台对着牌九疯狂地洗着。 牌九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内显得十分清亮。 在洗了足足半分钟之后,光头中年人才将牌九叠好了。 很明显,他绝对是此中熟手。 “洗好了。” 光头中年人洗完牌后,便走下了高台。 楚阳和吴大河同时将蒙住眼睛的黑布取了下来。 “你先吧。” 楚阳缓缓地说道。 “怎么拿?是按照常规地拿,还是随意拿任意两张?” 吴大河淡淡地问道。 所谓常规地拿,就是按照平时那样,只能拿上下两张叠在一起牌。 而随意拿的话,那就是在任意位置上抽取两张。 这样的方式,拿大牌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随意吧。” 楚阳淡淡地说道。 他早就用天眼看到了双天至尊的两张牌并不在相邻的位置上。 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不过他这样的要求,也是吴大河求之不得的。 他闻言,顿时满脸大喜,立刻伸出手抓起了两张牌。 他将这两张牌打开看了一眼,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看来他对这两张牌也算是十分满意的。 不过楚阳的脸上,没有半点慌张的表情。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双天至尊的牌并没有被吴大河拿走。 只要这两张牌没有被拿走,那他就必胜无疑。 “轮到你拿了。” 吴大河满脸冷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楚阳也没有客气,直接将双天至尊的两张牌拿在了手上:“亮牌吧,这一局我要直接让你退出江湖。” “简直大言不惭,我看我怎么让我退出江湖。” 吴大河哈哈大笑,将手中的牌九用力地拍在了桌上。 众人连忙看去,看清楚牌面后,全部都惊呼出声。 “地牌,竟然是地牌。” “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只靠耳朵就能拿到地牌。” “这一局吴大河应该赢定了吧?” “万一楚阳能拿到双天至尊呢?” “这样的可能性太低了。” “楚阳这个人太妖孽,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 听到这句话,众人顿时一阵沉默。 之前的几局赌局,所有人都以为楚阳输定了。 但是每次到了最后,他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翻盘了。 所以现在众人再也不敢轻易断言楚阳会输了。 “地牌,看来你还真的蛮厉害的。” 楚阳缓缓地说道。 “那是当然,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m.biqubao.com 吴大河满脸得意地说道。 “看来,你觉得自己赢定了。” 楚阳淡淡地说道。 “没错,我绝对不相信你能拿得到双天至尊。” 吴大河沉声说道。 “万一我真的拿到了呢?” 楚阳冷笑了一声问道。 “如果你真的拿到了双天至尊,我就给你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从此退出江湖。” 吴大河冷哼了一声说道。 “好,如果我的牌不是双天至尊的话,我也给你磕三个响头,下一局也就不用比了,今天的赌局我直接认输。” 楚阳缓缓地说道。 吴大河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为什么他如此笃定? 难道他的手里真的是双天至尊吗? 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有这么变态的。 吴大河的心里,根本不信楚阳还能赢他。 他能用耳朵听出地牌,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如果楚阳真的能听出天牌的话,那就代表对方比自己的实力强。 “好,你开牌吧!你要是真的能够拿到双天至尊的牌,那我便输的心服口服。” 吴大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 “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各位观众,双天至尊。” 楚阳将手中的牌九拍在了桌上。 众人一看,果然是双天至尊。 会场之内在经历了一场死寂之后,骤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哗然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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