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进听到电话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 很快,他双目失神,手机也从手中滑落了下来。 砰的一声。 手机摔在了地上。 不过他的手机是诺基亚,出了名的硬,硬到可以砸核桃。 掉到地上,当然不会有什么事情。 只不过这个声音,将他从呆滞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你……你竟然砸了我的盘,让我的股票掉了百分之五十。” 冯进撕心裂肺地吼道。 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众人的脸上,全部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将股价砸掉了百分之五十,这不相当于是腰斩了吗? 楚阳的果然够狠。 “看来砸得还够啊!我要砸得你永世翻不了身。” 楚阳淡淡地说道。 众人闻言,不由得暗吸了一口冷气。 楚阳这是打算往死里搞冯进啊!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 毕竟今天冯进差点搞得楚阳差点丢掉性命,使得李云龙现在身受重伤。 二人之间,现在是生死大仇。 楚阳现在当然不会手下留情。 “什么?你……你想怎么样?” 冯进脸色狂变,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时,一股微风从窗外吹了起来。 楚阳的黑发和衣服随着微风微微扬起。 他表情淡漠地说道:“起风了,那冯家就破产吧。” “没错,冯家竟然算计我们杨家,的确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杨德信冷哼了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杨家全面打压冯家的产业,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冯家一无所有。” 杨德信表情阴寒地说道。 冯进闻言,已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脸上满是绝望的表情。 现在楚阳正在围剿他的美股,现在杨德信又要围剿他的其他产业。 两方双管齐下,他破产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他现在已经无比后悔和三大世家的家主合作了。 三大世家的家主已经被抓进公安局里去了,根本没有时间来管他。 “杨家主,楚先生,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放过我这一次吧。” 冯进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哀求道。 “你都想要我的性命了,凭什么要我放过你。” 楚阳淡淡地问道。 “楚先生,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尽力满足您。” 冯进咬着牙地说道。 他知道楚阳提要求,一定会狮子大开口。 但是他此时已经完全处于弱势的地位,除了求饶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识实务者为俊杰,冯家主不愧是一代俊杰。” 楚阳冷笑了一声说道。 “楚先生过奖了,您想要什么请直说。” 冯进勉强一笑说道。 “我的要求只有三个,第一,你的那套四合院你要送给我,第二,前进环保的股份你拿两百亿买回去,第三,告诉我,你跟叶寒天三个人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楚阳伸出了两根手指说道。 “什么?两百亿?这未免也太多了吧。” 冯进满脸吃惊地问道。 第一个要求他觉得没有什么。 反正四合院又老又破,送给楚阳也无所谓。 然而前进环保这支股票,市值撑死也就三百多亿。 而他自己作为公司的大股东,也只不过占股百分之三十八罢了。 现在楚阳张口就要两百亿,已经是溢价了许多了。 买下来的话,他是一定会亏损的。 但是如果不买的话,随着股票一直在暴跌,他的公司迟早会破产。 到时候,他面临的就不是亏损的问题了,而是破产后一无所有的问题了。 “你可以不买,反正我无所谓,反正到时候你破产了,那可怪不了我。” 楚阳淡淡地说道。 “可是我现在手头上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啊!” 冯进苦着脸说道。 “这个跟我没有关系,反正如果我看不到钱,就会一直砸盘,直到砸到你破产为止。” 楚阳冷哼了一声说道。 “行,这钱我给,请您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钱筹到。” 冯进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直接死和还剩下一口气继续活着。 很明显,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冯进,还有我呢,你可别把我给忘了。” 杨德信淡淡地说道。 “杨兄,楚先生不是你杨家的人吗?怎么你也想要好处啊?” 冯进苦着一张脸问道。 “废什么话?楚阳是杨家的客人,你今天还害得我儿子和女儿差点丢了性命,如果不赔偿我的话,若是传出去的话,别人还会以为我杨家好欺负呢!” 杨德信冷哼了一声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 冯进满脸无奈地问道。 “你在二环里不是有三栋写字楼吗?我要了。” 杨德信满脸冷笑地说道。 “什……什么?你……你要我的写字楼?” 冯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杨德信。 他知道杨德信很黑,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黑。 这三栋写字楼地处京城二环的黄金地段。 每一年单租金都能给冯进带来数亿的收益。 这三栋楼可以说是一直可以下金蛋的老母鸡。 杨德信直接拿走了,这简直相当于要了冯家的半条命了。 “没错,我这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难道我儿子和女儿的性命还不值三栋写字楼吗?” 杨德信冷哼了一声问道。 当然不值了。 你儿子女儿的贱命,怎么可能有我的写字楼值钱? 冯进心中暗暗地骂道。 当然这句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行,这三栋写字楼我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送完写字楼之后,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以后你们杨家不能再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的麻烦。” 冯进现在已经是虎落平阳,只得忍痛答应了杨德信的要求。 “冯老弟果然是聪明人,你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将写字楼交出来,这件事情我以后保证不会再提了。” 杨德信满脸得意地说道。 “好,希望你说话算了,两天之后,两百亿和写字楼的证件,我都会准备好。” 冯进喟然长叹了一声,整个人似乎苍老了许多。 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使得冯家元气大伤。 经此一事,冯家没有十年的时间,根本恢复不了元气。 “冯进,现在你该说说,你为什么要联合叶寒天三人来杀我了吧?” 楚阳淡淡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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