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手中的小木盒大概三十厘米高,呈黑色,颜色看上去十分的古朴。 “各位老师,大家好,我姓卢,这里面是我家的传家之宝,芙蓉净瓶,我想请各位老师鉴定一下是真是假。” 年轻人上台鞠了一个躬,缓缓地说道。 罗天祥等人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年轻人的礼貌十分满意。 “行吧,你拿出来我们看看吧。” 罗天祥缓缓地说道。 卢姓年轻人将木盒放在桌子上,打开了木盒。 只见木盒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卢姓年轻人,将瓷瓶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瓷瓶高二十多厘米,瓶身之上画满了芙蓉花瓣。 样式就如同观音菩萨手中的玉净瓶一样。 二者的区别就在于,观音菩萨手中的玉净瓶是没有图案的。 这个芙蓉瓷瓶看上去十分的精美,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的鲜明、亮眼。 “这个瓶子看上去不一般啊!” “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宝贝。” “也不一定,古董这玩意儿,不是说好看就是真的。” “看看专家怎么说吧。” 罗天祥等人,立刻起身开始对这个瓷瓶研究了起来。 节目到现在已经录制了三个多小时了。 现在已经快要到晚上十一点了。 无论是他们还是观众,都感觉有些疲惫了。 所以他们打算速战速决,尽快下班。 楚阳走过来,双眼对着这个瓷瓶一看。 他的瞳孔之中,紫光一闪。 一行文字随即出现在他的眼前。 “现代工艺品,价值两百五十块,不过里面藏有清朝雍正皇帝御用的画珐琅牡丹花包形鼻烟壶,价值八千万左右。” 楚阳看到这行字,神情不由得为之一动。 好家伙,瓶中藏壶。 幸好自己觉醒了天眼,要不然就错过了一件宝贝了。 只可惜,这是鉴定节目,他必须实话实说,不能骗人。 这个大漏,他是捡不了的了。 尽管他可以说假话,然后想办法把这个瓷瓶买下来。 但是楚阳已经是富可敌国了。 没有必要赚这几千万昧心的钱。 “不用多看了,这一看就知道是现代工艺品,最多值两百多块钱。” 田亮第一个开口说道。 说完,他再次得意地瞟了一眼楚阳,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今天晚上鉴定出来了这么多古董,而你只看出了一件。 看来今晚的赢家,依旧是我。 他心中暗自得意地想道。 楚阳闻言,对田亮倒是有些佩服了。 要知道对方可是没有天眼的,今天除了第一件古董之外,就没有再失误过了。 不得不说,对方的能力还是相当强的。 只是这情商,实在是差得可以。 “不错,的确是现代工艺品。” “我也是这样的看法。” 杜汉生和金雪峰同时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罗天祥点了点头说道。 “什么?竟然是现代工艺品,那我爸被骗了,这个瓶子是他花了三十万买下来的,这三十万可是他所有的积蓄啊!卖家说一定是真迹的。” 卢姓年轻人顿时如遭雷击,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许多。 在场的众人对他也露出了无比同情的表情。 “这也太惨了,三十万只换一个两百块钱的瓶子。” “那个骗子真的不得好死。” “这个没办法,在古董界,打眼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自己眼拙,怪不得别人的。” 田亮冷笑了一声说道:“古董这东西考的是你的眼力,而不是运气,想要靠运气赚这份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说完,他不屑地瞟了一眼楚阳。 明眼人一听就能明白,这家伙话里话外的就是在内涵楚阳。 他就是觉得楚阳第一件古董能鉴定出来,靠的就是运气。 可能就是因为楚阳正好认识唐朝硬黄纸。 接下来楚阳的表现平平无奇。 这也让除了罗天祥之外的所有人也都有了这样的想法。 “楚阳,你怎么看?” 罗天祥看向楚阳,缓缓地问道。 其实他刚才一直在注意楚阳,发现对方的神情有一些不一样, 他的感知一向很敏锐。 “罗老,你问他有什么用?还能有不同的意见吗?” 田亮满脸不屑地问道。 “楚阳也是今天的专家之一,难道不应该问问他的意见吗?” 罗天祥眉头一皱,满有不悦地问道。 “当然应该。” 田亮脸色一僵,然后赔着笑脸说道。 “楚阳,你说说看吧。” 罗天祥淡淡地说道。 众人的眼光,全部汇聚到了楚阳的身上。 只不过众人都不会觉得楚阳还能够说出不一样的看法来。 “罗老,这个瓷瓶的确是只是一件工艺品。” 楚阳缓缓地说道。 “罗老,我就说了吧,他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的。” 田亮满脸得意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下结论吧。” 罗天祥淡淡地说道。 卢姓年轻人脸色已经变得无比惨白,甚至连眼泪都流出来。 很明显,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等下……” 楚阳突然说道。 “你还有什么废话要讲?你简直就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耽误我们下班。” 田亮满脸不满地说道。 在场的观众同样是如此。 他们在这里坐了三个多小时,其实也已经十分疲惫了。 天色这么晚,每个人都归心似箭。 但是楚阳却突然跳出来搞幺蛾子。 这让所有人对楚阳都十分不满。 “对啊,都这么晚了,他还想搞什么?” “讨厌死了,明明这就是一个普通瓷瓶,直接搞完不就行了?” “就是,这种人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刷存在感的吧?” 所有的观众愤愤不平地看着楚阳。 “姓楚的,你看你都引起众怒了。” 田亮见状,顿时乐开了花。 “楚阳,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罗天祥疑惑地问道。 他深知楚阳的脾性,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对方突然开口,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罗老,我只是说这个瓷瓶是工艺品,但没有说它不值钱。” 楚阳淡淡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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