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的四亿进入账户之后,橡胶果然开始跌了起来。 他这么大的资金,哪怕是跌一分钱,那也是好几千块钱。 只是过去了短短半个小时。 橡胶就已经跌了百分之二。 这百分之二,就是八千万啊! 怪不得说期货,玩的就是心跳。 他没有涨停跌停的限制,要不是就是疯涨,要不就是狂跌。 很多人因此一夜暴富,也有很多人因此一夜破产,天台成为了他最终的归宿。 现在无数的双眼,都在盯着橡胶的盘子。 毕竟楚阳这四亿在橡胶的盘子里实在是太惹眼了。 不注意也不可能。 现在看到楚阳在半个小时之内,就亏掉了八千万。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嘲讽的表情。 “我就说嘛!这个时候买橡胶,就是找死。” “看来这四亿是要打水漂了。” “说不定这个人是有钱任性,不在乎这四亿呢。” 此时,在办公室里的李春江,也一直在关注着橡胶的走势。 在橡胶跌了这么多的时候,他已经在不停地唉声叹气了。 看来自己这个分行行长真的要干到头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的。 无论你之前立了多大的功劳,只要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好,就足以毁掉你整个职业生涯。 就像是一个好人,天天给村民们挑水,一挑就是一年。 所有的村民都说夸赞他是好人。 有一天,这个好人生病了没有挑水。 村民们看到自己的水缸没水,就对着这个好人破口大骂,质问他为什么今天不给他们挑水。 而坏人天天做坏事,突然有一天给村民们挑了一次水。 那村民们就会把他当作天下一等一的好人。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人性。 好人成佛,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而坏人,只需要放下屠刀,便能立地成佛。 十分的荒谬,却又真实存在。 李春江的心里,此时已经感觉有些绝望了。 他也做好了卷铺盖走人的打算了。 就在所有人都嘲笑楚阳,李春江绝望的时候。 命运的齿轮,已经在无声无息之中转了起来。 东南亚境内,是全世界盛产天然橡胶的地方。 今年的天然橡胶,收成十分之好。 所以这里种值天然橡胶的民众,正准备今年好好的赚上一笔钱。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一场灾难正在悄悄的来袭。 上午十一点。 猛然无比强劲的狂风席卷东南亚各国。 大地剧烈地震动着,引发了无比恐怖的海啸。 高达数十米的海啸席卷上了大陆,将大陆彻底淹没。 无数的人,被海啸卷走死于非命。 更不要那些橡胶园,已经彻底地毁于海啸之中。 东南亚的各个国家领土本来就小,大多数都接壤在一起。 海啸一来,真的是谁都跑不掉。 本来繁茂无比的天然橡胶园,经过了海啸的洗礼。 已经彻底的毁于一旦。 东南亚发生海啸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世界各地。 所有人被这突然如其来的大灾难,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情。 天然橡胶园被摧毁,橡胶的价格一定会暴涨。 果然。 本来一直在下跌的橡胶,突然迎来了暴涨。 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 便从下跌的状态,变成了上涨的状态。 而且曲线就如同吃了蓝色小药丸一样,不停地上涨。 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顿时眼睛都红了。 纷纷拿着手里的资金,想要冲进场内分一杯羹。 然而,手中的橡胶期货的人,现在怎么可能会抛。 一个个如同宝贝一般,死死地捂在了手里。 无论买单挂得有多大,就是不肯卖。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波行情肯定很疯狂。 所以一定要狠狠地赚上一笔,才肯抛售掉。 刚才抛掉了手中橡胶期货的人,更是后悔得捶足顿胸。biqubao.com 这一波,也不知道要错过多少钱了。 很快,便有人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你们看,这个账户好眼熟。” “我也觉得,好像是上次在原油期货之中卷走四十多亿的那个账户。” “我的天,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头,上次是原油,这次是橡胶,这期货市场难道是他家开的吗?” “真的想顺着网线找过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难道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所有人已经发现了楚阳的账户,都在纷纷猜测他的身份。 李春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期货市场的风云变幻,早就已经是目瞪口呆。 他没有想到,楚阳这一回又成功了。 一波海啸的影响,产生的后遗症绝对是很可怕的。 橡胶的价格注定会居高不下。 尽管最后价格会稳住,但是目前来看,还远远没有到达顶峰。 “或许,他说的八到十倍,还真的有可能实现,我真想扒开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实在是太可怕了,总觉得他有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能力。” 李春江喃喃自语地说道。 时间过得很快。 本来平静的期货市场,因为东南亚海啸的原因,而开始风云变幻。 又因为楚阳的搅局,而变得如同一祸粥一般。 收盘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今天一天的时间,橡胶的价格便猛得翻了三倍。 而楚阳的四亿资金,瞬间变成了十二亿。 “一天就赚了八亿,赚钱未免也太容易了,没意思。” 楚阳将一颗葡萄放进了嘴里,伸了一个懒腰,发出了一句这样的感叹。 也幸亏他这是在单人包间里。 否则的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他这句话,一定会对他破口大骂。 这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得志。 这时。 楚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李春江打来的电话。 “李行长,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 楚阳缓缓地问道。 “楚先生,我服了,请收下我的膝盖,您简直是投资之神啊!我见过很多投资天才,但从来没有见过像您这样厉害的,实在是太神了。” 李春江无比感慨地说道。 “放心吧,这只是第一天的行情,接下来的两天,还会继续涨,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目标吗?” 楚阳淡淡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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