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斌脸色一变问道。 “你和这位联手做局,想要坑张总一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楚阳缓缓地说道。 “真有这样的事情?” 张大强脸色狂变,死死地瞪着唐斌。 就连一旁的那个乡下人,脸色也变得无比慌张了起来。 “张总,他诽谤我,他诽谤我啊!” 唐斌连忙狡辩道。 这个罪名要是真的落实了的话,那他真的就完了。 跟别人联手坑自己老板的钱。 这是非常没有职业道德的行为。 一旦传扬出去。 他在这个行业,将没有立足之地。 “诽谤你,刚才你在厕所里打电话说的话,全部都被我听到了,你还想狡辩吗?” 楚阳把刚才在卫生间听到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大厅之内,一片沉默。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唐斌和这个乡下人已经脸色惨白,额头上不停地直冒冷汗。 而张大强则是脸色铁青。 他没有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如果是别人坑他,坑到了是别人的本事,自己认倒霉。 没想到现在连自己人都坑他,这让他十分生气。 “唐斌,我一向你待你不薄吧,为什么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张大强阴沉着脸问道。 “张总,我……” 唐斌满脸慌张,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阴谋败露,他只剩下心虚,哪里做得到能言善辩。 “张总,这是你的家事了,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吧。” 楚阳缓缓地说道。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我在天南看到你,你可以到别的城市去谋生。” 张大强沉吟了一会儿,摆了摆手说道。 “谢谢张总,我会立刻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天南。” 唐斌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张大强很明显是放了他一马,并不打算将他的事情传扬出去。 还是让他在这一行里面留了一口饭吃。 楚阳见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像这样没有底线的人,这么轻易地放过。 以后依旧是会去害别人的。 张大强的确是有些心慈手软了。 不过这毕竟是对方的内部事务,他也不好插嘴。 唐斌和那个乡下人抱着赝品陶瓷落荒而逃。 “秦老,楚先生,让二位见笑了。” 张大强叹了一口气说道。 “无妨,只要你没有造成损失,就是万幸啊!” 秦老哈哈一笑道。 “多亏了楚先生,否则我今天真的要被人耍得团团转了。” 张大强看向楚阳,脸上满是感激的表情。 “张总客气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应该的。” 楚阳毫不居功,表情十分的平静。 “为了表示感谢,楚先生要不就在小店里挑一件物件儿?” 张大强满脸笑容地问道。 “随便挑?” 楚阳笑着问道。 “那是自然。” 张大强十分大气地说道。 人家帮你规避了三百多万的损失。 怎么着也得感谢一下人家。 否则的话,那也太不懂事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楚阳点了点头说道。 看来这一回又能赚个几百万了。 几百万对于现在的楚阳而言并不算什么。 不过没有人会嫌自己的钱多吧。 于是楚阳开始寻找起自己的目标来。 刚才柜子上的东西,他都看了一个大概。 所以打算看一下别的地方。 每看一样东西,就有一行文字浮现在他的眼前。 “民国字画,价格两万块。” “清朝民窑,价格五万块。” “明朝倭刀,价格十万块。” …… 很快。 角落里的一样东西,让楚阳停下了脚步。 这个角落相当不起眼,堆放在这里的东西,已经有了一层灰尘。 可见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是不值钱的。 楚阳走上前,拿起来一看。 只见这是一个奇型怪状的铜制品。 这个东西大概巴掌大小,重量在十五克左右。 样子像一把两个牙齿的叉子一般。 上面还有三个小孔,身上还刻着两个完全不认识的古字。 看到这样东西,一行文字浮现在了楚阳的眼前。 “秦国三孔币,价格一千万。” 楚阳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想到这么值钱的东西,竟然被张大强放在这么这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这简直是明珠蒙尘啊! 看来张大强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是秦朝的古董吧。 活该自己捡一个大漏。 反正这是张大强要他选的,对方再怎么难过,也不好反悔。 “我就要这个。” 楚阳拿着三孔币说道。 “这东西?楚先生,你确定?” 张大强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确定。” 楚阳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个东西就是我在乡下农户里花了几十块钱收来的,我找人鉴定过了,不值什么钱,要是你还是换一个吧。” 张大强无奈地说道。 “不用了,就这个吧。” 楚阳毫不在意地说道。 “楚阳,难道这东西不简单?” 秦默对楚阳很了解,于是吃惊地问道。 难道这家伙又能捡一个大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没错,还是秦老了解我。” 楚阳笑着说道。 “不会吧,这东西我已经收了一年多了,也没有人看出来是什么物件啊!” 张大强有些不信地说道。 “楚阳,你来说说吧。” 秦默满脸感兴趣地说道。 “行,这个物件,是秦朝的三孔币,你们看这上面的字体,是大篆体,古朴粗犷,笔划粗细不等,钱肉高低不平,多切凿痕迹,很符合当时秦人的风格。” 楚阳缓缓地说道。 这番话一出。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他们都没有想到,楚阳随意拿一件东西,竟然秦朝的古董。 这样的眼光,未免也太毒辣了吧。 “你真的确定这是秦朝的古币?” 秦默满脸震惊地问道。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楚阳毫不犹豫地说道。 “难道怪我们看不出来,世面上秦朝的物件流通得太少了,而且我们研究得大多的陶瓷,古币研究甚少。” 张大强感叹了一声说道。 “那这个物件大概能值多少钱?” 秦默立刻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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