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对照组的真千金_第450章 傀儡妄图控制傀儡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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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歌抿唇,看着他墨中带着琥珀色的眼眸,闷闷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霸道无赖了?这不符合你们中洲人的礼仪吧。”
  第一次见面他就在她耳边嚷着男女授受不亲,仿佛她是一个久居山中没有见过美男子,图他美色的女寨主!
  既然白担了这名声,那她自然要坐实了,于是没事就爱与他排排坐,一起吃果果,然后极尽所能地跟他贴贴,常常气得他脸色铁青,负气躲到山里去。
  来到中洲之后,她不想与他亲近,他反而不在乎那些所谓的礼仪了。
  风眠洲将筷子递给她,说道:“世家大族从不在乎礼仪,一切不过是弱者的说辞,强者可以制定规则,包括礼仪。
  吃吧,这个腌制的生姜和蒜头是甜的,还有江南的米酒,比你今日买的竹叶青香。”
  明歌一天没吃东西,此刻看着满桌子的清粥小菜,食欲大开,低头就夹了一块腌制的小菜,一口咬下去,又香又脆,一点都不辣,而且甜丝丝的。
  风眠洲对了她的胃口,眼眸含笑,给她倒了一杯米酒:“这是甜酒,喝了不醉人,能暖身子,喝完你就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情睡一觉就没事了,明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
  明歌捧着杯子,发现米酒是温过的,暖暖的,顿时小口小口尽数喝下去,舔了舔红唇,说道:“再来一杯。”
  风眠洲看着她喝过甜酒后丰满的红唇,感觉体内的血液又开始躁动,他不动声色地垂眸,给她又倒了一杯,问道:“你给我种的是什么蛊?”
  为何那蛊一靠近她就想跟她……
  明歌有些心虚,说道:“巫老说,是可以让男人听话的蛊,十分金贵稀少,只有一对。我是看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才勉强觉得你够格做我的仆人,这才种下的,你莫要担心,若是蛊躁动难受就喝点我的血,管够的。”
  她伸出纤细的手腕,上面青色血管犹如玉中的青痕,细到几不可见。
  风眠洲皱眉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袖口掩好,冷冷说道:“不需要。”
  她能有多少血!幸亏这蛊只有一对,否则她若是想多收几个仆人,那得多少血管用,况且她到底知不知道,中了这个蛊就会想跟她……
  想到若是别的男人与她亲近,风眠洲心口就有些堵得慌。
  明歌冷哼了一声,不需要就算了,好端端的又发脾气!巫老说的对,好看的男人脾气也大,巫老让她收仆人收脾气温和对她百依百顺的,偏偏她就看上他的脸了。
  “早知道中洲的郎君长得都很好看,我也不会那么早给你中这蛊了!”
  风眠洲脸色隐隐发青,克制着没堵住她的嘴。
  明歌见他眉眼愠怒,原本就长得十分清俊的脸冷冷的犹如窗外霜雪,说不出的男色,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垂眼又喝了一杯甜酒,觉得中洲的气候实在是太干燥了,干燥的她都要流鼻血了!
  一壶甜酒下肚子,明歌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见风眠洲脸色依旧冷冷的,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袖摆,笑道:“你是不是生气我给你中蛊?实在不行等我离开盛京的时候就给你解,看在你一路照顾我的份上,我许你一个心愿吧,什么都可以,不过不能违背我的心意哟,不然……”
  “不然如何?就像当日对谢景焕说的那样,不满意就杀了他?你对男人都能轻易许诺吗?”风眠洲觉得才熄灭的怒火蹭的一下又暴涨了数米高。
  她见到了中洲那么多世家贵族子弟,就不稀罕他,准备提前给他解蛊,然后另外再找一个灵秀听话的仆人?她对他不满很久了吧!
  “你想换个仆人,像谢景焕那样的?”
  明歌愣住,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这件事情跟谢景焕有什么关系?”明歌皱起漂亮的眉尖,说道,“心愿是心愿,大长老说,别人对我三分好,那我就要回敬十分,若是好中夹杂着毒药和刀子,那就无需再回敬,直接杀了了事。
  当日我确实觉得愧对谢景焕,才许了他一个心愿,可我也不是那种会被世俗捆绑的人,若是他知晓我的身份,欲对我不利或者对大月国别有所图,我自然会杀了他!
  你说我口蜜腹剑也好,反复无常也好,我就是这样的人,当日在大月国你应当就知晓的,也别想着我会如盛京的那些女娘一般,温柔解语,品性高洁还能以夫为纲。”
  明歌说着自己也动了怒,想了想,她确实做不来秋玉秀那样,她们大月国都是随性而活的,算了,与中洲人说不通,他们之间有南北差异,还有文化差异,还有很多差异!
  他们就不是一路人!
  越想越生气。
  明歌冷冷喊道:“风三!把晚膳撤了!”
  守在门外的风三闻言推门进来,还未看清屋内景象,就听见郎君冷声说道:“出去!”
  风三:……
  风三连忙低头出去,先前看到的一幕已然印在心上,看的他心惊肉跳,郎君与女娘同坐一床,同席而食……
  郎君最是守礼仪,这些年一身清名,别说跟女眷同坐,就算是共处一室都绝不可能,不然郎君的院子里也不知道被塞了多少别有用心的女子了。
  风三站在门口,觉得事情好像有些失控了!
  屋内,风眠洲见她小脸冷下来,爱笑的月牙眼也冷冷的,忍不住伸手覆住她的眼睛,低沉问道:“所以,你对谢景焕只是愧疚?”
  他不想从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也不想她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明歌眼睛被他蒙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自然,不然你以为呢?他一个谢氏的小苦瓜是挺遭人心疼的,但是我都已经有了仆人了,那蛊只有一对,我上哪里去收第二个仆人,再说了,你们中洲人都是奸诈狡猾之辈,人心最是易变……”
  风眠洲:“我记得你对他说,你尚未纳王夫!”
  明歌:“大月国的王夫是个高危职业,若是生下继承人,夫妻感情不合是可以去父留子的。”
  风眠洲:……
  敢情谢景焕在她心里只是一个生继承人的工具?她还是看中他的脸了吧!
  再说了,万一感情很合呢!哪个男人会对着她这张脸生气,移情别恋的?
  “风家会扶持谢景焕一脉,所以你也算是兑现了当日的承诺,无需觉得自己亏欠了他!”
  明歌欢喜道:“真的?”
  风眠洲心里怒火尽数被浇灭,轻轻应道:“真的。”
  这样就断绝了她跟谢景焕的任何可能了!
  明歌掰开他的手掌,笑吟吟道:“那我就勉强不生气了,不跟你计较了。”
  风眠洲大掌被她小手握住,炙热的犹如被火烧一般,半是清凉半是灼热,垂眼掩住所有的情绪,冷淡地应了一声。
  “那你让人把晚膳撤了,我想睡了。”明歌打了一个哈欠,径自窝在床的里间,裹着披风就睡。
  风眠洲见她纤细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小脸红红的,已然是喝醉了。
  他将晚膳撤下来,替她盖好被子,正要离开,大手被她紧紧握住。
  “凉凉的。”明歌将脸贴过去,犹如小猫一样在他掌心蹭了蹭。
  风眠洲浑身僵硬绷紧,掌心滑腻的触感犹如猫爪子挠的他挠心挠肺,他俯身坐在床前,黑眸深深地看着她,许久苦笑道:“真是命中劫难。”
  此劫,他却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
  苏府。
  夜幕彻底地落下来,苏家家主焦急地等在书房内,然后就听到窗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一道淡淡的影子落在书房外的廊下。
  “苏家的心意主人已然收到。”
  苏家家主内心十分忐忑道:“还望尊使回去禀告世子,苏家是破釜沉舟站在世子这一边的,不惜毁了跟苏氏的百年交情。”
  那影子淡淡说道:“风家家主身中奇毒,命不久矣,风氏就算有风眠洲也无法坐稳世家第一的交椅,主人让我转告苏家主,家主的决定英明无比。”
  苏家家主闻言松了一口气,看来传闻是真的,风晋真的中了奇毒,这大半年以来,风家将消息瞒的死死的,偏偏这件事情还是被晋国公府得知了。
  想到风眠洲不过是二十左右的少年郎,哪里抵得过血战沙场的晋国公世子,此次他冒着得罪风氏的危险,冒险一赌,看来是赌对了。
  苏家家主微笑道:“不知道世子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譬如留住风眠洲?据我所知,江南一带姑苏林氏也十分的说得上话,在钱塘碰壁,我怕风眠洲会转道去姑苏。”
  影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必,主子只希望苏家主不借船给风氏就足够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更不用出手阻拦。主子在姑苏城等风家郎君。”
  等到风眠洲一行人到了姑苏城,就会发现,晋国公世子早就恭候多时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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