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对照组的真千金_第295章 他救苍生,是为了救一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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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泽看向傅怀瑾:“长歌什么时候出事的?”
  “大前天。”
  “你可真是个废物。”陆西泽眉眼愠怒,“两天才发现异常。”
  傅怀瑾紧紧握住佛珠:“陆总,关于秋清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那女人之前绑定了一个系统,拥有了这个世界的女主光环,所以知道很多未来发生的事情。
  她暴露系统之后,就彻底失去了系统。”陆西泽言简意赅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个穿书世界。世界规则至高无上,我们都是世界里的傀儡。
  直到长歌重生在这个世界,导致我们记忆觉醒,但是她应该是触发了某种规则,被弹了出去。
  傅怀瑾,要不是长歌选择你,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那个人。
  他可不像你这么废物,连记忆都没有。”
  木珠子里,系统跟秋长歌并排坐,八卦道:“反派嘴巴真的毒,很难评。难怪你不选他。”
  长歌见傅怀瑾目光黯淡,隐忍克制的模样,皱了皱眉尖。
  她其实一直没想通,傅怀瑾为何没有记忆,但是现在想来,每一世都为她而死,不拥有记忆应该是上天对他最大的仁慈。
  她也不希望傅怀瑾拥有十世求不得的记忆。
  “陆西泽提到系统时,你有没有什么异常?”
  系统:“?”
  系统:“好像是有些怪怪的,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像是要被捕捉,哦草。”
  系统猛然跳起来,听到了机械的警告声:“警告,系统若是被反派捕捉到,修罗场世界将滑向灭世深渊。”
  系统大叫道:“他想捕捉我,绑定我!”
  长歌瞳孔微缩,只见木珠子外面,陆西泽表情有一瞬间的异样,与此同时,一股力量进入了木珠子世界。
  木珠子空间裂开一道裂缝,无数的岁月侵袭而入,过往一切犹如走马观花一样在长歌面前呼啸而去,冲击着她的心神。
  不好,道门法器有了裂痕。
  长歌眼睁睁地看着系统被捕捉到,被拽出了木珠子空间,与此同时,她似乎听到一个机械的声音:“反派捕捉到系统,绑定系统成功,世界规则发生变化,修罗场世界开始滑向灭世深渊。”biqubao.com
  陆西泽绑定系统的一瞬间,长歌心神一震,吐出一口血,魂魄被拉扯进无尽的时间长河里。
  无数的过往冲击而来,长歌瞳孔微缩,看到了以往不曾看到的真相,原来,灭世早有征兆。
  穆青衣的十世轮回,不仅仅有她和穆青衣,还有萧霁,只是她每一世都没有认出萧霁,选择了穆青衣,所以一步步将他推向了灭世的边缘。
  过往四世的画面在时间长河里呼啸而过,她是佛前的一颗小石头,他便是寺庙前的那尊破损的石狮子。她是一卷无脸的画卷,他便是呕心沥血作画的书生。她是深山老林里的一枚铃铛,他便是遗失了铃铛,找了一世的匠人。
  小石头从石狮子身上滚落下来,她被穆青衣捡回家,那尊石狮子裂开成废石,被无情地丢弃在了深山里。
  作画的书生遗失了画作,吐血而亡。
  遗失了铃铛的匠人在深山里找了一辈子,疯癫而死。
  每一世,她都没有认出他,每一世萧霁的戾气都越来越深,无限地积压在一起,直到第十世。
  这是第十世!!!
  长歌瞳孔微缩,意识被拉扯进轮回中时,猛然意识到,属于她的死劫真正地来临了。若是无法化解陆西泽的灭世倾向,那么她将永远消失在轮回里。
  现实世界里,她死亡,陆西泽会毁灭整个世界。
  若是她选择陆西泽,那么等于背弃了穆青衣,十世轮回会崩塌,就没有后来的每一世。
  这一个莫比乌斯环。
  难怪当年道祖和高祖以命换命的禁术会失败,就算进入十世轮回,谁能保证十世都相知相守,互不背弃?
  *
  静谧的街道上,蔷薇树下,陆西泽冷酷地垂眼,指尖握紧咖啡杯的杯沿,说道:“如果长歌出事,我会杀了原身,所有人都不值得活下去。”
  傅怀瑾手腕上的佛珠断裂,一颗颗琉璃珠滚落下来。
  他俊脸骤变,指尖微颤地捡起木珠子,发现圆润厚重的木珠子上面裂开了一道极小的裂缝。
  珠断人亡。
  傅怀瑾面容陡然苍白起来,冷冷说道:“如果你跟宋星河说的是事实,我能救她一次,就能救第二次,她生我生,她死,我不会独活。
  至于陆先生,灭世与否是你自己的事情,与这世道无关。”
  他救苍生,是为了救一人。
  陆西泽冷酷一笑。恭喜他们达成了共识。
  被反派强行绑定的系统头皮炸裂,险些暴走,草草草,这个世界的男主、反派和隐藏人物全都是疯子,都有灭世倾向,难怪这是修罗场世界。
  秋长歌到底去了哪里?快来救救它,救救这个世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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